上周日网民于政府总部举行传媒操守监察集会,香港记者协会组织“反灭声”示威“踩场”,还贼喊捉贼,诬衊网民的集会是要霸佔他们示威的地点,是“灭声”的一部分。网民受屈举行记者招待会,高举“主场在我”以澄清事实。
颠倒是非黑白引起反响
记协一再颠倒是非黑白,引起市民很大的反响,其中一个就是我。激于义愤,我忍不住要发声谴责,但因周日不在港,特别跟网民安排作录音发言,以我的亲身经歷,撕破记协的画皮,向市民揭露它的丑恶面目。
众所周知,我是《信报》最资深的专栏作者,跟它的老闆林行止自创刊第一天开始,写到2012年1月。我们老一辈的文人,最重感情。这段期间有一两年我心灰意冷封笔,行止兄没说话;后来我跟他说又来了,行止兄二话不说,专栏又再开始。我也很珍惜这段缘,尊重行止兄的感受,从不在别的报纸长期撰文,连老友冯绍波、石镜泉、麦华章等搞《经济日报》,我也只为他们写六篇文章作贺礼。我跟《信报》从来不谈稿费问题,给我多少就多少,什么时候发随它便。
2012年1月19日,信报一名我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编辑给我发以下电邮,便即时结束了我与该报自创刊第一天便开始的关系:“自阁下近期专栏文章刊出后,均引起各方热议,甚或掀起一点风波。经编辑部连日开会商议,建议先生暂时搁笔。期间,先生可藉此多点时间休息,调理身体,及后再商讨来稿问题。在此,谨对先生多年为《信报》撰文,深表谢意。评论版编辑罗伟球”
投诉无故停专栏不获处理
很明显,《信报》也说不出为何停止我专栏的理由。在私,虽然林行止兄已经卖掉《信报》绝大部分股份,但我仍本?中国“君子绝交不出恶声”的传统,至今我没有骂过《信报》半句。在公,《信报》如此打击言论自由的行为,文章“引起热议”便遭噤声,是不能容忍的。但我并没有即时爆发,是到了4月记协处理刘锐绍在《成报》的专栏因改版而被停掉而大加讨伐时,我才把电邮转了给记协并向其投诉。
记协的回覆如下:“若你希望记协跟进事件,请麻烦你写一封签名的正式投诉信给我们,详列事件及《信报》给你的回应,我们收到后会处理。”我告诉他们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件”,而《信报》也没有任何“回应”,如是来回,记协最后的答覆是:“已把你的电邮交给操守委员会,但委员会认为,你需要提交相关的文章及完整的投诉信,他们才可以处理及跟进。”
荒谬的是,于我周日揭露记协的伪善之后,记协发声明回应:“由于刘迺强没有清楚提及涉及哪些引起争议的文章,以及引起什么争议,于是记协要求刘迺强提供进一步资料,但刘迺强拒绝,记协无法向被指控的传媒机构查问及要求对方回应,故此未能处理该宗投诉。”《信报》于报道时更冠以“前政协刘迺强指控与事实不符”为标题,十分讽刺!《信报》应该最知道,我的指控最符事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进一步资料”,我那有方法“提供”!
处事不公怎护新闻自由
这根本是强人之所难,因为我已告诉他们我也不知“相关的文章”是什么!这好比有人笼统诽谤我“杀人”,我告上法庭,但法庭要求我“详列”杀人事件,相关的死者姓名及死者的回应等等才受理那么无稽。“记协无法向被指控的传媒机构查问及要求对方回应”,是真的吗?这不叫伪善,叫什么?
还有更好笑的是刘锐绍于AM730专栏中撑记协时,竟然爆出他从无因《成报》专栏被停而告知记协,是记协自动撑他文章被修改。(刘锐绍大概善忘,写文章时也没有翻查资料,事实是他于两日后向记协书面投诉,夹附专栏原文和被修改文章。他也同样忘记了记协也曾为他专栏被停而提出抗议。)他不说我倒明白,这一说我反而糊涂了,一个不投诉记协也自发行动,一个投诉了也被推搪,这岂不正好证实了我对记协双重标准的指责吗?
同样道理,李慧玲事件中,当事人除了“百分百感觉”和“我就是证据”之外,至今仍未能提供任何举证,记协却可以在不足12小时内发出声明,将事件绑上前此李慧玲被调职,认为是“无疑增加公众的疑虑”,暗示“是否与其言论有关”,并发动大示威来抗议“灭声”。2012年4月12日,《成报》停止刘锐绍专栏,记协在短短三日时间就“完成调查”发出声明谴责《成报》,指“本会对此深表愤怒”。2009年10月28日,长毛辱骂《文汇报》记者叶咏仪是狗的处理却花了120日合共3000小时,得出的结论是长毛骂得有理,叶咏仪由受害人变成被告人,记协还有何面目去谈维护香港的新闻自由?
已变成反对派政治工具
事实已经最清楚不过了,什么记协?它至今已经赤裸裸的是反对势力的政治工具,于我正面撕破它的画皮之后更无所遁形。要监督香港传媒操守,第一个要死死盯住的,就是记协这个恶毒源头。
这里我想正告新闻界的朋友,我们的新闻及言论自由得来不易,如今已被传媒台前幕后的老闆们败坏得三分之二了。就算是跟记协同样偏颇的港大“传媒公信力”调查也显示,近年来香港市民普遍只相信传媒不到三成。这是你们觉得自豪的现象吗?这样下去,新闻工作者将会跟骗子是同类人,别继续做扒灰作假的专业户,别再为虎作伥了。
第四权同样也是公权,因而同样需要接受监督和制衡,同样要在阳光之下运作。救救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