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耀廷指会与陈方安生协作,他建立平台,“香港2020”则提供方案。(中评社记者摄)
陈方安生的“香港2020”是一个代表殖民势力的政治组织,陈文敏是该组织的摇鹅毛扇的军师,他知道公民提名,完全和基本法相冲突,突袭成功的机会很小。他最近提出了将提名委员会压缩到一百六十人,而不是基本法附件一和人大常委会的决议的一千二百人。
这个方案,其实就是政党政治方案,陈文敏建议变相地取消提名委员会的“工商、金融界”、“专业界”的界别,由现在的立法会30个传统功能组别议员取代,这三十个人,都有政治背景,分别来自民主党、公民党、自由党、民建联、工联会、经民联。前边三个政党佔了大多数,后面三个政党的代表并不多。另外加上1个宗教界代表、1个学生代表及3个公务员代表。讲到底,他们在牌面上已经稳佔上风,掌握了半数以上。这些人大约为三十五人,就代表了所谓“工商、金融界”、“专业界”。
至于基层界别由谁代表?是由十八个区议会主席来代表。政界人士则由40个立法会地区直选议员、36个人大代表、31个政协代表造成。可以说,这是一个政党为主流,政党人数比例最高的提名委员会。基层代表、工商金融界代表、专业界代表都远远达不到原有的四分之一的比例。由于自由党公然和建制派拉开距离,和反对派逐渐走近,他们在2017年的行政长官提名的过程中,互相合作的机会极大。如此一来,保证了反对派一定可以推举一个行政长官的候选人入闸,然后一人一票,夺取特区政府的行政权力。他们还建议,提名委员会不可以对候选人的名单进行集体表决,少数服从多数。他们提出,有二十提名委员提名,参选人就可以成为候选人,同时又建议,最多的提名数目上限,规定不能超过六十个提名委员,要避免了参选人一早就获得了大多数提名委员会支持的局面。他们採取了“支离破碎化”的策略,主张候选人越多越好。换句话说,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将来的候选人最多是七个到八个,最少是三个。
基于建制派已经开始破碎化,加上有一些建制派的人四出演讲,提出了“入闸论”,违反了基本法的提名委员会的初衷,得到了反对派的和应,使建制派内部的思想极其混乱,“支离破碎化”的策略,获得了里应外合的效果。
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个方案明显地符合不了基本法附件一、基本法四十五条以及人大常委会的决定。
陈文敏的政改方案,把基本法的提名委员会和选举委员会一千二百人的人数规定,完全废除了,改造为一百六十人。这样当然严重地违反了宪制文件。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的核心是要推行政党轮流执政,将权力的来源植根于香港,实现了1985年港英政府代议政制白皮书的设计,架空了中央政府的任命权力,结果是行政长官必须要对政党负责,要执行政党的政纲,而不会履行基本法所规定的对中央政府负责。
反对派不是一直反对小圈子选举吗?现在他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一千二百人的代表制度,他们不要,他们只要一百六十人。因为现在境外的势力通过捐款的制度、经常聚会的制度、心战室指挥的制度、政党捆绑行动的制度,选举的机器已经定型了。小圈子选举对他们夺取政权更加有利。
然而,基本法和人大常委会的决定,是不可挑战,不可改变。陈方安生的“香港2020”小圈子的方案,将来只会是春梦一场而已。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