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中策组全职顾问练乙铮,向来爱说风凉话,兼且月旦时事、品评人物,纵使中文水平不高,又往往引喻失义,甚至弄出“黑社会事件”,但总算脸皮够厚够硬,不道歉也能过骨。但所谓学者毕竟还有底线的,昨日练某人又一次卖弄自己,在专栏中为“粗口”教师林慧思开脱,甚至精闢地从“学术”的角度将“fxxx”一词说成“并非针对警员”、“只是不够礼貌而已”,并反过来指责警员。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功力,练乙铮又一次叫人开了眼界。
指鹿为马 将粗口合理合法化
练某人向来爱卖弄“学识”,尽管中文水平平庸之极,却往往爱在文中夹杂半白半文半英文,再冠以一个吓死人的名号,以显示自己文采斐然、学贯西东。数年前的一部《浮桴记》更是把一众洗脑青年唬得一楞楞的,赚得“名笔”名号。但所谓上得山多终遇虎,牛皮吹得太过或许还不是大问题,肆无忌惮、信口胡诌才是致命伤。早前在没有事实根据下,指称梁振英是黑社会,引发轩然大波,最后硬是逼得报社要为他背上黑锅向公众道歉才能了事。但不过数月而已,练某人又一次败部復活,重新取了个《气短集》的专栏名,继续他“文采斐然的政论”。
在昨日这篇《What the fxxx.李源潮.“媒”老闆遇袭》的篇名,以及三个小题:“粗口与袭警教师”、“‘不爱国’才是一国两制的基础”、“从黎、施遇袭看中港法西斯抬头”,阴阳怪气,谬论连连,令人诧异他心中到底有多少怨气与不满,能将自己的良知与常识蒙蔽得如此彻底。
练某人在文中称,“粗口”教师林慧思当天的那句“What the fxxx”只是盛怒之下冲口而出:“话本身并非针对警员,更不是什么‘语言暴力’或‘语言袭警’。说‘what the fxxx’与说‘fxxx you”完全是两回事。”不仅如此,还举了数个行大陆法的美国案例称“对警察不礼貌,不一定是非法行为”,最后作出定论称:“社会的焦点不应该是林慧思,而是当日对‘爱字帮’纵容、对林慧思斥喝逼迫而令大批旁观市民十分不满的警队。林慧思已道歉,那么警队道歉了吗?一哥道歉了吗?”
今年已经六十三岁的练乙铮,说他老来志无申,或许有些残忍,但以一个博士毕业、受西方洗脑数十年,且长期在政府部门任职的“学者”而言,以上这番言论只能用“恬不知耻”来形容。“What the fxxx”是不是粗口,就算问一问小学生也可以得到清晰的答案。而当日林慧思是正对?警员,连连爆粗,除了以上这句,还用上“贱人”等骂人的话,如果这还不叫粗口,什么叫粗口?如果这还可以被坦然接受,那么练乙铮大概不会介意每天被人用“粗口”问候一百遍。
其次,警员也有人权,纵使他在执行任务之时,也不应该被人如此辱骂。如果将当天情况对调,警员用“What the fxxx”问候林慧思,结果会如何?事实证明,不论当天发生什么事,在反对派口中必错的只能是警员,林慧思永远是“高墙下的鸡蛋”。更为可笑的是,练某人文中说“林慧思已经道歉”质问警员为何不道歉,问题是,林某人昨日还在电台中信誓旦旦地称绝不会向警员道歉。一个辱骂他人后,又要扮可怜博人同情的林老师,只不过他的父亲是反对派组织一名成员,就获得如此“优待”,练某人的立场,也算太“中立”了。
私愤暴发 竟指政府为杀人魔
整篇文章信口雌黄,最为离谱的是在最后一节,用一大段引述德国诺奖得主格拉斯的《狗年月》内容,并将书中德国纳粹的“冲锋队”比作内地的警察以及香港当前的与反对派对抗的民间团体。声称,“在香港梁政权上台后,社会上冒出各种‘爱字帮’,所作所为就有大陆那些政治流氓冲锋队的影子”。
试想,一个正常的花甲老翁,要有多大的怀才不遇怨气,才能将他当年的僱主描绘成德国杀人恶魔?练乙铮与梁振英有多大怨恨,要藉公器来发泄私愤?可笑亦可悲的是,练某人如此恶毒的政治攻击,最终并不会伤了梁振英多少,反倒让公众看到,何谓将私雠变公愤的伪君子行为。
练乙铮的新专栏名为《气短集》。何谓气短,他当然有所谓的“英雄气短”之意,以示自己的怀才不遇与清高。但事实又如何呢?“气短”本来是指呼吸比正常人短促,躁而带粗,气若有所窒,则语言不接续和呼吸勉强。气短有虚实之分,虚多因肺、脾、肾虚所致;实多因痰饮阻滞肺气引起。看来,练乙铮的专栏名,已经道出来他“因痰阻滞”的病灶了。
骆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