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称,在日本,过分强硬的国家领导人常被群起攻之——在过去短短的七年间,日本已经前前后后换了七位首相。而且,日本社会强调“共识决(creeping consensus)”,这并不利于在实质上解决问题(译者注:举例而言,据天下杂志2008年9月网路版文章,日本企业在达成“共识决”的过程中,代表时常决策迟缓、各方妥协,最后形成的是“大多数人可以接受的中庸选择”,而未必是“对整体利益最好的选择”,而且,集体决策也意味着出事无法追究责任,也无所谓个人表现。)。
不过,文章表示,为了在社会上建立对其改革的支持,安倍展现出足够的政治耐心。利用中国军事的发展和力量变化,安倍还成功鼓吹部份日本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而到目前为止,他的系列举措似乎也对提拉东京股价和消费需求不无效果。
世界经济需要一个健康的日本,日本既要推动经济增长,也要向世界,尤其是欧洲国家做出表率,教会它们作出艰难决定,寻求改革。文章认为,时势如此,各国更应患难与共;现行民主虽尚存缺陷,却最适于共享时难。
文章最后说,日本过去的多次选举最终流于形式,但这次选举的反响,或将超越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