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派欲取消立法会功能组别,与他们所谓以“真普选”去产生行政长官的主张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在可预见的未来,以分区直选,甚至完全以简单多数票方式选举产生立法会全部议员,那么,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机关很可能完全为若干西方国家所操控。
7月12日,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财务委员会会议以通过中止待续议案的方式,阻止特区政府关于扩建屯门和打鼓岭堆填区拨款申请议案的审议通过。这一主意是由民主党设计的,却是由自由党党魁田北俊在立法会财委会会议上提出动议,并在民主党、自由党以及部分属于爱国爱港阵营的立法会议员支持下,获得通过。
在将军澳堆填区扩建拨款申请受阻后,为了争取屯门和打鼓岭两个堆填区扩建不重蹈覆辙,行政长官梁振英一再公开呼吁立法会议员予以理解和支持。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深入屯门区聆听区议员和居民的心声,表示特区政府会认真回应他们的诉求。然而,政治是无情的,即使民建联、工联会等爱国爱港中坚力量这回坚定地为政府这项施政护航,梁振英及其管治班子还是又一次遭遇挫折。
港英为特区政制埋“炸弹”
香港三个堆填区扩建受阻将会对特区处理固体废物产生怎样的影响,固然是一个必须重视的问题,这关乎香港居民的生活质量。同样必须重视的是,现届特区政府施政难以取得立法机关稳定可靠的支持,是否真如行政会议非官守议员召集人林焕光近月一再公开批评的——立法会功能组别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现行功能组别设计源于“九七”前。港英政府最初引进立法机关功能组别的委任议员,与伦敦在香港实施“行政吸纳政治”管治方式初步改革是一致的。随?伦敦在香港推行代议政制改革,立法机关功能组别议员产生办法,由港督委任向功能组别推选转变。无论如何,伦敦控制“九七”前,香港代议政制改革的节奏和程度在一个必须控制的界限内,那就是港督至高无上的权力、港英政府行政机关的权威不受动摇。
最后一任港督彭定康强行推进香港政制变革,以所谓“新九组”来改变功能组别性质,替“九七”后特区政制埋设“定时炸弹”。这与港英政府千方百计,欲增加“九七”后立法会分区直选产生的议员佔全部议员比例之计相配合。企图通过迅速改变年轻的特别行政区政治制度来实现“復辟港英管治”的目的。
政治领袖应经得起考验
目前,特区立法会政治版图是香港整体政治版图的一个缩影。从产生办法角度看,依然可以区分立法会分区直选产生的议员与功能组别推选产生的议员。但在实际政治运作中,已然不能作那样的分类了。
第一,分属两大对立政治阵营的主要政治团体,均参与分区直选和功能组别的竞逐,在不同程度上,都获得这两种方法选举产生的立法会议席。
第二,自由党及其前身启联在传统上是以工商界和若干专业的功能组别为基础,在过去完全由功能组别取得立法会议席。“九七”后,开始参与分区直选。自第四任行政长官竞选以来,以及在2012年9月第五届立法会竞选以后,自由党的政治立场变得飘忽。这与立法会选举办法没有明显的关联,而是反映香港政治由“承前”向“启后”转变。
众所周知,自由党前身启联是由一群既是港英管治的既得利益者,又愿意顺应香港回归祖国的工商界和若干专业界著名人士所发起的。应该肯定,启联和后来的自由党在推动香港顺利回归、支持特区最初发展上作出了重要贡献。但是,他们的价值观和利益纠葛,影响他们与“一国两制”的实践与时俱进。尤其,第三届政府与第四届政府交替之际香港政治进入“承前”向“启后”转变,自由党领袖人物身上的歷史印记不可避免地显现。
爱国爱港阵营的朋友们都期望自由党领袖人物能够经受歷史考验,继续走在“一国两制”与时俱进的大队中。同时,也不能不指出,林焕光作为现届政府管治班子的重要成员,最近一个月关于普选产生立法会全部议员的意见,是与他现在的政治职位和政治身份不相符的。可以说,自由党领袖人物正在暴露的政治弱点、必须经受的歷史考验,也是林焕光正在暴露和必须经受的。
图谋搞乱政制篡夺管治权
今天,特区立法机关之所以必须保留功能组别,功能组别立法会议员产生办法之所以必须有别于分区直选,因为香港政治生态依旧有利于“拒中抗共”政治势力。反对派欲取消立法会功能组别,这是与他们欲以所谓“真普选”产生行政长官相辅相成的。如果在可预见的未来,以分区直选,甚至完全以简单多数票方式选举产生立法会全部议员。那么,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机关很可能完全为若干西方国家所操控。如果再以所谓“真普选”来选举产生行政长官。那么,香港特别行政区管治权就将完全落入若干西方国家手中。
香港正面对的政制改革是一面镜子,不仅照出两大政治阵营的严峻对抗;而且照出爱国爱港阵营内部分歧和分野;照出特区政府内部分歧和分野;也照出以往自我标榜“爱国爱港阵营最有力炮手”而被某些权势人物竭力打扮成爱国爱港第一笔桿子、其实是两面派、伪君子、变色龙和市侩的丑恶嘴脸。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