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情局前僱员斯诺登早前在港接受传媒访问,披露美国政府入侵香港和中国内地网络多年,当中更包括与恐怖分子毫无任何关系的大学及企业。一直把“人权自由”挂在嘴边的美国政客们,没有能力否认斯诺登的指控,就只好“预测”“相信”斯诺登是中国间谍云云,推搪了事。笔者犹记得,这个在不久前以黑客问题向中国施压的超级大国,如今活生生上演了一场恶人先告状的“好戏”。
无独有偶,香港有一帮人也尽得美国“真传”。香港民间人权阵线召集人孔令瑜,早前批评香港各界庆典委员会安排商户在当日同时段提供优惠,以“银弹诱惑”打压民阵发起的游行活动,图降低游行人数。
笔者暂且不论港人有自由选择参与任何合法活动,单就7月1日这个标誌香港结束英殖民统治的特别日子而言,民阵藉2003年“23条立法”风波,多年来无论有事没事,都总要挑这天游行,把“回归纪念日”重新打造成“反政府示威日”。可幸,香港是个自由之都,各界皆持包容的态度看待民阵每年策动的反政府游行,奈何民阵反而变本加厉,摆出一副“世人皆欠我”的态度,理直气壮指责那些不同立场的人士,实在哀哉!
某些饱读诗书的学者也不例外。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公然发起“以瘫痪香港的政经中心,迫使北京改变立场”的“佔领中环”行动。有关“佔中”行动的合法性、破坏性已有很多评论,笔者无意在此班门弄斧,不过,特区政府的政改咨询方案尚未出台,戴耀廷已在月初筹办了“商讨日”,在六百个名额中,预先邀请了五百名运动支持者参加。有关人士一方面在特首选举这重大问题中不愿接受候选人有筛选的方案,另一方面却在一个相对简单的商讨会中对参加人选作筛选安排。如此双重标准者,竟还以“公义”来粉饰此等卑劣行为?
笔者举出以上三个事例,意非批判个别人士,而是希望得出一个简单的道理:对别人提出要求往往轻而易举,且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但如果在审视别人之前,不能设身处地先为别人想一想,始终把自己置于道德高地,盲目地指责甚或威逼别人,这种手法纵能聚集到支持者,但强人所难的态度终究难以解决现实社会中的问题。社会真正的进步,需要各方理解和沟通,更需要长时间来磨合。期望有识之士三思,避免坠入恶人先告状的误区。
卧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