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近年来中亚的一些国家发生了骚乱,政治不稳定,而中国稳定的政治局面及其政治模式,让中亚国家的领导人很羡慕。因此,在治国理念上,中亚国家也想向中国学习。
政治上的吸引力加上经济上的密切联系产生了一个社会效果就是,这些国家中,学习中文的人数增加了。在吉尔吉斯斯坦,学习中文的人数超过了学习英文的数倍。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习主席此行在中亚几国都获得了很高的礼遇。
南方日报:当前一些学者提出中国应该在战略上“西进”,您认为,目前中国重视拓展与中亚国家的关系是在“西进”吗?
金灿荣:目前,中国的战略的确在微调。我也注意到一些学者提出了这样的意见。但是“西进”一方面,很可能会让俄罗斯、印度、伊朗、土耳其不高兴;另一方面,也不符合中央的政策与精神。所谓的“西进”还不如用“东西平衡”这样的词来描述更加准确。
以往,中国的经济发展重心一直集中在东部,而外交的资源也重点投向了东部,以维护良好的经济发展环境。目前,中国正在进入均衡国内发展的阶段。因此,推进西部大开发,加大对西部的投入非常必要。而外交投入也要同时增加,以保障西部经济发展有一个更好的国际安全与合作环境。比如,这次习主席提出与中亚国家共建“新丝绸之路经济带”、上海合作组织建立“能源俱乐部”都是为了促进经济的发展、同时密切国家间联系。可以说,中国外交正在走向一个新的“东西平衡”的阶段。
不过,因为中国的力量很大,所以这一“平衡”,引起的震动也就会很大。
莫承担高级政治领域国际责任
展望未来十年世界六大挑战
南方日报:在这样的一个相对长的时间里,中国应该着重应对哪些挑战呢?
金灿荣:我认为,未来十年世界将面临六个方面的挑战,而中国也相应地会受到这些挑战的影响。
第一个挑战是,从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到2025年,整个世界经济可能处在下行周期,而且很难突破。在这样的背景下,自由贸易势头恐将停滞,贸易保护主义将上升,对中国来讲就意味着摩擦,这对我们的经济是非常不利的。于是,要求中国的生产方式要变,以往过度依赖外贸的经济模式将难以为继。
就在经济下行的同时,我们还将面临政治动荡增加的压力。这就是第二个挑战,全球政治觉醒。由于城市化、教育普及、中产阶级扩大,特别是由于因特网的出现,全球各地人们的政治积极性都发动了起来。中国目前一些群体性事件背后也有这样的逻辑。所以,未来中国一定要重视维护内部的稳定。
这两大挑战决定了中国当前发展的外部环境比起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要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