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5月梁光烈部长访美期间,中美两军开展军事交流活动。
随着美国战略重心转移以及“亚洲再平衡”策略的实施,西太平洋地区在二战后再次成为多方争夺之地。不少美国学者认为,中国近些年发展海军实力的初衷是把美国视作威胁;考虑到西太平洋地区的战略地位,美国要做出选择。
美国兰德公司2013年初发表研究报告《海洋力量与西太平洋地区美国利益(Sea Power and American Interests in the Western Pacific)》,高级研究员、前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高级官员龚培德(David C. Gompert)认为:美国应选择与中国合作的海洋策略。
就海洋战略而言,阿尔弗莱德·塞耶·马汉提出的“海权理论”是经典理论。马汉认为,海权是强国的重要元素。称霸海洋的国家要培养“复合能力”,一方面要保证自己进入海域的权力,也就是控制海洋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又要阻止他国驰骋海洋,也就是捍卫权益的防卫能力。
龚培德在研究报告中梳理了海洋争夺史上的三次争夺。
第一次争夺的主角是传统海洋强权英国和崛起中的美国。在19世纪末,英国没有阻止美国海洋力量走向强大。一方面,当时的英国正面临更大的挑战;另一方面,英美两国的经济相互依赖性和包括海洋安全在内的共同利益。
第二次争夺双方是英国和崛起中的德国,也就是在美国崛起的同时英国所面临的“更大挑战”。德意志帝国把英国的海洋霸权视作海外扩张的最大威胁;而英国认定德国崛起隐藏着霸权的潜力,是对英国的战略威胁。最终英德及其集团的军备竞赛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重要因素。
海洋史上的第三次争夺缘于20世纪20年代。那时,日本海军实力强大起来,试图控制东亚周边海域,而当时的海洋强国美国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龚培德认为,正是这种矛盾导致了日本最终撕破脸皮,在珍珠港开打。
在这三个案例中,英美之间的互动是最佳结局。这一段互动最终形成了英美在海洋安全的共存、合作以及达成同盟。
从中国方面看,海军能力已经从海岸防御发展到具备了保护争议水域贸易航线的能力。针对这种情形,不少分析师认为,美国有几种应对方法。例如,在可能的冲突状况下,构建“空海战体系”,多兵种配合作战,但这一方式在面对网络攻击时会体现一定的弱势。另外,美国可以建立多元化的海军体系,发展小型化、远程攻击以及隐蔽性强的军事方式,不过,这种方式受到美国军事预算的限制,难以实现军事单位的迅速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