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一颗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师长白海平带头驾机起飞,数架战机紧随其后飞向既定空域,经过长途奔袭,编队抵近目标空域。“嘀,嘀,嘀!”突然,红方03号战机机舱内红灯闪烁,雷达告警骤然响起。“被锁定了!'面对突发情况,飞行员李令超心中一紧,然而平时无数次的强强对抗演练和特情处置让李令超旋即冷静下来,蹬舵、左压杆,战机随即以6 O度的坡度向左急转,同时释放出箔条干扰弹,几秒钟后,告警解除,战机成功摆脱蓝方。就在此时,机载雷达上数个目标迅速向红方靠近,企图合围。面对突然出现的复杂情况,师长白海平果断下令编队散开队形,担负掩护任务的赵明月和蒋江涛形机动佯攻,吸引“敌”集群火力;白海平带领一架僚机迅速完成占位,伺机发起攻击……
一介书生,创新乃日常事
“我只是一介书生。”陈一坚说。
对这个书生来说,创新不是火花四射的激情迸发,而是日常的工作,“就是遇到问题不吭声,自己去学习去解决”。
改革开放后,陈一坚赴德国参观空中客车工业公司的前身MBB公司,看到好几柜子研制飞机的美式技术规范,翻了几本后,陈一坚被震撼了:这个规范太先进了!当时我国长期按照苏式技术规范、管理模式研制飞机,这与实现“飞豹”的设计要求有着难以想象的差距。就在短时间的参观中,他很快领会了苏式规范和美式规范的差异。
陈一坚团队毅然决定规范转轨。一个创新的标准树立了,之后各种困难考验接踵而来。
选择了美式规范,飞机的设计计算能够更加精确,却非常费时,非得用计算机才行。勒紧裤腰带买来了新的设计工具却不会用,怎么办?陈一坚又发挥了善“啃”书的能力,买来许多这方面的书籍、资料,先扫盲后又自学编程。因此,“飞豹”成为了国内最早开展计算机辅助设计的机种之一。
如今,已经83岁高龄的陈一坚仍然为大飞机的发展奔波呼号,依然密切关注着新“飞豹”的研发和升级,为航空人才的培养不遗余力。
第一代“飞豹”研制历经20年,而如今“新飞豹”从立项到装备部队只用了短短数载;原来的飞机设计需要铅笔和尺子画成的几万份图纸,如今只需要借助全三维数字化技术就能研制飞机;原来飞机的机翼机身整合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只需要几小时……
形变化,魂继承,“飞豹精神”又在新的团队里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