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战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结束集训后,谢绍璞并未返回所在部队驻地,而是要和战友直接赶往新疆,参加兰州军区为期两个月的狙击手集训。
今年的军区集训,将比照此次全军狙击手集训的新模式而展开—谢绍璞和战友一边参训,一边将新模式、新训法报告军区,建议调整方案。他们即将投入的训练,除了强调高寒山地条件之外,对于全要素、全链条的狙击手训练模式全盘接纳。
自2011年起,兰州军区连续3年组织狙击手培训,要求3年出成果,5年出战斗力。这个偏重反恐维稳任务的区域,特别重视特战力量的培育和强化。去年,谢绍璞所在的47集团军,在军区狙击手集训两个月的基础上,又加码组织了两个月训练。
谢绍璞说,在47集团军,狙击手大强度训练半月一次。而军区要求师旅团每月一次实兵实装演练,机动不少于300公里。“我们的战备包以前是放在仓库里,现在就放在车上。”
戴春年所属的41集团军,以信息化水准闻名,近年也在强化狙击训练。去年集团军集训5个月,还请来心理专家,通过问卷、仪器筛选狙击手人选。经过考核,100人只选拔20人,“淘汰率相当高”。
在专业军事媒体的报道中,频频出现狙击手训练的消息:吉林省军区延边军分区某部战士,每天在深山中将近12个小时的狙击训练;兰州军区的200多名狙击手,钻进沙漠戈壁、深山丛林,在蚊虫肆虐的草丛里一趴就是十多个小时;济南军区所属20多支部队选拔出的50名狙击高手,被“抛”到大别山腹地绵延100多公里的深山峡谷里,展开72小时比武。
济南军区的“魔鬼猎人”集训,兰州军区的“猎人基地”,还有北京军区、南京军区的全军优秀狙击手典型,都声名远播。
无论一线官兵还是总部首长,对于目前狙击作战的发展障碍都有清晰认识:编制不到位,外军的狙击手很多都三四十岁,心智成熟,我军需要士官制度配合,以留住人才;武器装备需切合实战需要,并成为系统,除了“10狙”、“88狙”,还应有由点及面的装备组合;训练模式和评价标准也急需健全。
在红土丘陵上枪声热烈的狙击作战演示之后,来自总参、总后、总装及院校、部队的相关人员就上述问题展开研讨。
可以探测超声波的“耳朵”单兵狙击手定位系统,无人机定点清除,可迅速探测、分析来袭子弹方位并还击的遥控武器站 已经出现在战场上的诸多反狙击装备,让狙击手面临挑战,须精细打磨技术战术。
“我们最大的挑战还是观念和素质。”张大勇说。
强化狙击手训练的大背景,是陆军的特战化转型。人们发现,很多军区原有的团级特战大队,都悄然升格为特战旅。
张大勇告诉《瞭望东方周刊》,灵巧陆军、火力陆军、飞行陆军,关于陆军建设转型的探讨正是热点,特战化已成共识。提高特种作战力量的比例,将写入作战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