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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发展倡议

美国国防部、美国国会和美国民众没有充分了解空中力量对于国防的贡献,这将导致许多问题。怀亚特将会在2013年1月退休,他说,他的办公室一直努力保持与民兵指挥官和美国空军领导层的沟通,并提出对空军国民警卫队的见解,即使不被他们采纳。

  美国国防部、美国国会和美国民众没有充分了解空中力量对于国防的贡献,这将导致许多问题。

  在过去十多年的战争中,空军已经成为美国武装力量中适应性最强的军种。在9月份美国空军协会航空航天会议(Air Force Association’s Air & Space Conference)召开期间,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 登普西(Martin E. Dempsey)将军说,美国空军已经完善了其联合作战艺术,并确保所有的其他军种全力作战而不必担心他们是否会得到他们所需要的支援。

  目前,空军与陆军、海军以及海军陆战队并肩作战——在全球范围内运送人员和装备、在阿富汗沿着布满简易爆炸装置的公路上引导车队前行、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射击以及近距离空中支援、驾驶航天器以及下发数据。

  作战指挥官都知道依靠空军在空中、空间以及网络空间的优势,但实际上很少有人知道完成这些任务的必要条件是什么。虽然空军参与了所有的联合作战,但是空军自始至终没有进行大肆地自我宣传。然而,在美国马里兰州国家港湾举行的这次会议结束之际,数十名在职和退休的高级领导人一致呼吁,必须改变目前的状况。

  空军参谋长马克 A 威尔士III世(Mark A. Welsh III)将军在会议发言中讲述了欧洲集团军(US Army Europe)副司令詹姆斯 C 布泽尔(James C. Boozer)少将的故事。布泽尔几乎担任过每一个级别的指挥官,其中四次是在作战期间,他告诉威尔士,作为一名指挥官,他担心所有的事情,从弹药存储点到战术、后勤和情报,“但是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却一次也没有担忧‘空中’,威尔士在援引布泽尔对制空权的看法时说。但是布泽尔也坦承,他不知道空军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他不担心制空权仅仅是因为空军从没有出现错误。……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证词。但是这也同样令人担忧,因为他不知道空军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威尔士说。“他不知道应该深入了解什么。他不知道所需的资源。他不明白,为了确保他不必担心制空权,到底有多少人正在努力工作。我相信我的工作,我们的工作,是告诉他我们到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因为布泽尔并不是唯一的一个不了解空军的人。

  在这次会议上,与会人员达成共识,现在美国空军不能仅仅还将其制空成就记在功劳簿上,已经到了应该将其自豪地、大肆宣传的时候了。负责情报、监视和侦察的前空军副参谋长退役中将大卫 A 德普图拉(David A. Deptula)说,空军一直假定制空权能说明一切,但华盛顿特区是什么地方?华盛顿特区是一个“成功的论证了一加一等于三然后基于这一结果制定国家政策的小镇。”

  热爱航空

  德普图拉中将认为,“良好的战略可以通过竞争理念被发展,但良好的竞争需要好的宣传。”

  前暂委法官退休少将查尔斯 J 邓拉普(Charles J. Dunlap Jr)说,飞行员们需要更积极地捍卫空军。太多的飞行员认为保障地面指挥官的成功是他们的工作目标。他们必须变得更加“热爱航空”,并且对空中力量不要进行这么多的限制,他说。

  “今后将继续面临财政窘境,并且国际形势变得日趋活跃并充满了不确定性,相对于任务的成功,成本效益变得至关重要,”空军部长迈克尔 B 唐利(Michael B. Donley)说。

  “随着这种紧张状态的发展,不确定性仍在继续,我们需要确保我们遗留下来的牢固的空军根基,”唐利说。“还有就是面对更多的不确定性,更多的预算提前流失,目前更重要的是保持空军家族和飞行员在战斗中的核心作用。”

  然而,目前的环境意味着空军必须重新认识自我,并弄清楚在美国未来的国家安全频谱中,它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威尔士说。然后,它必须争取运用所有力量确保任务圆满成功。

  空军的情况

  “重要的是,我们实事求是。相对于兄弟军种,我们不是比它们更重要,但我们同样必不可少,”他继续说。

  空军的信息往往传播不畅,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空军部门不断演变的一系列符号系统,它们是如此困难,以至于最高级的空军领导人也难以理解。威尔士甚至承认,他不明白“所有的术语意味着什么”,他的意思是说当他听到这些术语时他“不能了解这些情况”。术语的不断演化导致空军内部、空军与兄弟军种以及国会之间不断产生隔阂,尽管整体任务并没有改变。

  《第9877号总统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 9877)是1947年《全国安全法案》的组成部分——标志着美国空军的诞生——该法案指出,国防部的最新部门将负责实现和保持“空中优势、战略空中力量、空中侦察、空运、地面部队的空中支援和防空协调”,威尔士说。

  这正是今天空军所承担的任务。

  登普西将军敦促空军“紧紧抓住基本原则”,让人们明白,失去空中优势其他军种也难以完成自己的使命。“没有空中优势,”威尔士说,“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将不得不改变他们作战的方式。”

  “我们购买什么,我们如何训练,甚至我们招募什么人,”威尔士强调,“我们需要给大家说的很清楚。”

  空军无法阐明它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做,对于国会和业界多年来已经演变成一个严重的信任问题——这是今年夏天在威尔士的确认听证会上提出来的一个话题。

  “感觉是,空军不能讲清楚整个故事或试图带有倾向性的编写故事,”威尔士在9月演说完毕后告诉记者。“我不知道在空军中谁会这样做。我当然不会。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高级领导层实际上还没有想好究竟如何来弥补它。解决方案可能只是很简单地定期与国会议员举行会议,获知一些持不同想法人的观点,威尔士提议。

  感知问题

  然而,更可能的是,解决方案更为复杂。空军将不得不拟定更切合实际的计划,接受不同的意见,同时呈现所有的事实,退役将军布鲁斯 卡尔森(Bruce Carlson)说。布鲁斯 卡尔森退役前曾担任空军装备司令部司令和国家侦察局(National Reconnaissance Office,NRO)主管。

  卡尔森说,他很幸运地复原了国家侦察局与国会破碎的关系,通过将该机构的一应俱全的所有事实提交给国会“个别关键人物”。国家侦察局——像空军一样——赢得了一个狡猾的声誉,送交国会山的计划根本无法被实施。

  在同组讨论期间,前美国驻欧洲空军和空军装备司令部指挥官退役将军格雷戈里 S 马丁(Gregory S. Martin)回应了卡尔森的意见并说,“关键是我们要完全代表我们自己”并专注于空军如何被理解——即使它不是“一次愉快的交谈”。

  关于乌托邦式的规划以及糟糕的关系如何影响任务的完成,F-35联合攻击战斗机项目也许是最好的例子。

  克里斯托弗 C 波格丹(Christopher C. Bogdan)少将,F-35项目执行官代表,他在研讨会上的大胆发言让大家目瞪口呆,他说,F-35的制造商洛克希德 马丁公司与联合项目办公室以及F-35的利益相关者——空军、海军以及国防部之间的关系,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关系”。

  F-35“闪电2”联合攻击战斗机项目是国防部最昂贵的采购计划,同时也是最重要的计划之一。虽然该项目对于空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维持未来作战至关重要,但是F-35项目的成本超支和冗长的延误一直被大张旗鼓地宣传,这给他们造成了很大地困扰。

  波格丹说,他现在看到了该计划获得成功的“一丝希望”,但他也承认如果政府和工业界之间的关系仍然紧张,该计划将没有成功的机会。那是“一种文化的东西”,洛克希德 马丁公司、联合项目办公室和国防部都需要致力于此,他说。

  “它不应该需要10个、11个或者12个月来议定合约,这笔业务我们已经做了11年,”波格丹批评说。“业务上的原则性错误,我们已经着手解决掉了。……我想告诉你们我认为糟糕的关系是这个项目的最大威胁。”

  空军与国会之间的关系十分脆弱,空军拟议的军队结构削减将是对这一关系的另一次重大考验。

  空军想要从下个财年职员名单中削减5,100个空军国民警卫队职位、900个后备役空军职位和3,900个现役空军职位,以努力帮助国防部完成《2011年预算控制法案》所要求的在未来十年内削减国防预算4870亿美元的任务。空军领导人表示,进一步的削减对于现役空军的战备不可能没有伤害。

  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显然,国会没有相信这样的说法,说空军没有提出任何证据支持其要求。于此同时,空军国民警卫队与州长委员会进行了辩论,认为对于空军国民警卫队的裁员不公平。

  目前尚不清楚,最终的削减数字将是多少,如果空军想修复这些关系,并在今年冬天2014年预算请求发表时关于裁员达成一致,那么空军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在这次会议上,威尔士称,目前的预算请求在国会“简直难以立足。”然而,在这里似乎出现了一种相互矛盾的意见,唐利说,空军将“坚守我们的战略决策”。但两人都说,他们都致力于各方合作以达成一项协议。

  唐利说,他支持空军的决定,接受以质量取代规模的策略,然而,必须强调“战备高于一切”。

  空军国民警卫队哈里 M 怀亚特III世( Harry M. Wyatt III)中将在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强调了团结一致。在拥挤的房间里,发言的与会人士其中包括威尔士、唐利、空军总军士长(CMSAF)詹姆斯 A 罗伊(James A. Roy),怀亚特承认,后备役和现役部队之间存在意见分歧,但他说没有深层次的冲突。

  然而,怀亚特注意到,大部分困扰本来可以避免的,如果州长和其他各方参与审议或在审议过程中保持知情权。

  国防部正在和州长委员会讨论关于在确定预算时如何保持各州的知情权,唐利说,考虑到以前预算的审议结果通常直到他们正式出现在总统的预算请求才离开五角大楼,这种做法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关于如何确定削减每一个基地、每一个要塞,或者国防部的职位,我们没有共享那些信息,”唐利说。然而,他说,“我们不得不弄清楚如何在国民警卫队局(Guard Bureau)和(美国各州的)民兵指挥官之间来搭建这样一座桥梁在适当的时间共享信息。”

  怀亚特也建议,国民警卫队应该作为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最新参与者运用其影响力帮助建立一支更好的“整体部队”,“而不是阻止它。”他说,空军后备役部队和现役部队之间的紧张状态源于去年国民警卫队局是否应该得到一个参谋长联席会议席位的斗争遗留下来的矛盾。

  “现在是承认空军国民警卫队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一个独立成员时候了,”怀亚特在演讲完毕告诉记者。空军需要了解它在这种关系中的实力,当涉及到未来预算和优先事项结构时。

  怀亚特将会在2013年1月退休,他说,他的办公室一直努力保持与民兵指挥官和美国空军领导层的沟通,并提出对空军国民警卫队的见解,即使不被他们采纳。

  考虑到新兴的国家安全和财政环境,变化是不可避免的。怀亚特说,民兵指挥官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只是想得到“一点点稳定性”,而不是经历自2005年“基地调整和关闭”(Base Realignment and Closure)计划实施以来的骚乱和任务的变化。

  军队结构仅仅是未来许多艰难的决定之一,沟通将继续位于空军优先事项列表的顶端。它可能会成为高层领导人经常谈论的一个焦点。

  “关于沟通,我们已经着手思考一种更聪明的方式,更创新的方式。我们要弄清楚我们的合作伙伴是谁——在国会山,在五角大楼,在国民警卫队和后备役部队——并且我们必须确保我们以有意义的方式联系他们,”威尔士说。“我们必须让这种做法持久。我们不能这样做了一个星期,然后放弃。这是一个时代的变革。”

  打造未来部队

  在9月份举行的美国空军协会航空航天会议上,空军高层领导人一再强调,在未来几年内,美国空军的架构将改变,不仅体现在其军队结构,而且还体现在其人员编制。未来的空军将是一个规模较小、适应能力更强、从战时编制过渡到和平时期服务的可部署力量。今天的飞行员们必须受过良好的教育,具有联盟意识,并了解在未来几年该部门面临的不断增长的人事压力。

  空军在冷战期间,人员编制一度超过50万。现在最终实力接近33.2万人。较少的机构意味着更少的开销,但当它涉及到人员编制领域,例如中队支援功能时也更少弹性。“我们是一支长期在战场担负空中任务的军队,”达雷尔 D 琼斯(Darrell D. Jones)少将说,达雷尔 D 琼斯少将担任人力资源部门主管,服务于空军参谋部。“而且你知道,为这支军队,我们付出了很多。”

  在过去的20年中,空军已削减了38%的人力——但在相同的时间,部队的维持成本却上涨了23%。不是每个飞行员——是总体。“如果你是家中的财务负责人,你削减了38%的有价值的人或物,而支出却上升了23%,有人会要求看你的账本,”琼斯说。

  在“沙漠风暴”之前,现役职位和平民部门近似职位的薪酬差距约15%左右,琼斯指出。“我们一直很幸运,在过去的20年中……但现在差距已经不存在。所以,我们维持军队的成本正在上升,这是我们必须要处理的事情。”虽然不像重大资产重组方案那样引人注意,空军预算中的人事成本——从工资、福利、儿童保健到士气和娱乐节目——所占比例约占预算总额的29%。

  在削减支出的同时,美国空军要甄别职位的重要程度,小心地保存“玉米种子”——避免在某些领域出现真空。“我们已经制定了政策,我们已经制定了战略……去保护今天和未来的军队,”琼斯说。他指出,今天的美国空军是一支年轻的队伍——74%的飞行员年龄不满34岁。这是一支技术熟练的部队,正因为如此,它具有和冷战时代不同的基本生活条件喜好和优先事项,以及不同的激励机制反应。

  空军已经发现了这些年轻人的关注点——重要的是基本生活条件和公共设施。琼斯说,通过对部队调查后,空军参谋部重点关注飞行员和他们的家人——例如,健身设施、儿童保育、青年计划和图书馆。

  为了和预算达到适当的平衡,空军必须削减一部分飞行员。“为了保护‘玉米种子’,你得让一部分人离开,”琼斯直言不讳地说,在未来几年空军将完善其裁员方式,从自愿离职开始,然后使用激励措施,最后只有实施非自愿离职计划。“这些天,我们正在研究科学的裁员方式——所有的军种都步调一致,坦率地说,我们提供给一名空军士兵的任何服务,都需要提供给陆军士兵,海军士兵和陆战队队员,因此我们必须一起做到这一点,”琼斯补充说。

  因为职位数量下降,美国空军将合并支持人员的配备和职能,并将继续这样做下去。尽管整体实力正在下降,但是空军正在扩大其成长型任务,例如网络操作和遥控飞机部署。

  随着部队缩编,无论是琼斯还是空军总军士长(CMSAF)詹姆斯 A 罗伊,都相信军队的教育必须得到保护——作为今天飞行员的需求,这一点和约30年前的他们有所不同。琼斯指出,当他在1979年进入空军时,在空军招募的士兵中只有24%的士兵已获得了高中以上教育。今天,这一数字是96%。空军职业学校的成功对此帮助良多,他说,接受教育的机会对于一支多任务用途、适应性很强的部队来说很关键,但学费援助计划在未来几年内将面临压力,空军需要小心地保护其人员发展资源。

  罗伊在会议发言中强调了士官队伍的发展,他指出,今天的飞行员将是联合和国际飞行员。

  罗伊已经制定并实施了与合作伙伴国家,例如加拿大和新加坡进行国际士官训练与交流扩展计划,并在这次会议上宣布,一个新的伙伴关系交流之门不久将在南非打开。

  罗伊说,今天的军队是为未来的变化精心准备。“确切的说,有大量的挑战即将到来,但我们将做的很好,”他说。 知远/吴新建

  • 责任编辑:赵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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