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前往搜救的“南海救115”船亦日以继夜地搜救。该船以夜间航速5节、白天航速10节进行搜救,使用了大功率的探照灯和雷达设备、夜视仪。海上应急救助队员夏峰说:“我们携带了手持GPS系统、罗经等设备,能在4到8公里范围内探测到180米水深。”另一位救助队员陈开昌则表示:“距离黑匣子越近,探测设备发出的声音会越响。”
“动用多艘具备声呐系统的船只,像犁地一般,分工对这片海区逐步进行全面的搜寻,俗称‘扫海’。只有这样,才能发现沉入海底的飞机主体。”CNN报道如此认为。
3月10日,越南交通部副部长范贵肖在记者会上宣布,在富国岛上的富国国际机场空管站设立马航失联客机搜寻救难前方指挥部,进一步加大对失联客机搜救力度。然而,马来西亚国防部长、代理交通部长希沙姆丁在3月10日晚些时候也说,马来西亚是主导多国搜寻救援行动的国家。他在记者会上对中国已经全盘接手协调工作一说如此表示:“中国就如同其他愿意帮助的国家一样,在马来西亚的协调下,展开行动。”
马航失联客机可能在马来西亚和越南重叠海域坠落,这让人们有理由期待马来西亚和越南两国究竟会如何协同配合搜救。
截至3月11日,参与救援的国家有中国、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美国、新加坡、澳大利亚、英国、新西兰等。而搜索范围也从最初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三方联合在越南土珠岛以南搜救扩大到安达曼海。3月10日晚,马来西亚民航局总监拿督阿兹哈鲁丁更是在记者会上说:“计划将搜索范围从失联地点附近50海里区域扩大到100海里,包括区域内海洋与陆地。”
“越南同意美国船和中国船进入领海区搜救,可谓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道。中国可以再协商借用越南、马来西亚等国沿岸机场,要做好长期搜救的准备。”军事评论员岳刚如是说。
不管怎么说,在美国动用军事卫星、间谍卫星,中国亦动用最高级别搜救设备的情况下,中、美、东盟相关国家在飞机失联海域附近进行搜救,确实存在着互相配合的问题。3月10日,越南人民军副总参谋长、国家航空安全委员会副主任武文俊中将表示,越南的飞机在1500米以下空域搜救,其他国家的飞机在1500米以上各层搜救。这么多国家共同搜救,需要美国机构参与。武文俊甚至强调:“在搜救问题上,中越之间沟通畅通。”
难道是空中解体
“反应太慢?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国防大学军事教官房兵认为,虽然马航失联航班在几个24小时之后都音信皆无,但并不能说各国的搜救工作不力。
搜救工作必先确认地点。在国际试飞员徐勇凌看来,确认失联飞机地点有四种模式——一是搜寻雷达信号或者其他各类信号;二是地面人员眼见飞机,或者耳朵听到坠地坠海时的巨响;三是黑匣子发出的持续不断的信号;四是在相关区域发现残存的碎片、痕迹。
截至3月11日,徐勇凌所说第一、二、三个模式都没有发生。
比如寻找飞机发来的信号。按照中国航空学会理事张维的说法,大型客机与地面有五种联系方式。机载高频和甚高频通讯系统、机载ACARS和CPDLC系统、飞机的应答机、机载ADS-B系统、驾驶舱内配有卫星电话。马航航班失联,由各方面报道可以得知,飞机在失去联络之前没有报告任何的异常情况。张维说:“在飞机上没法呼叫的几率极少。特别是马航这班飞机已经飞到了16000米的高空,即使坠落,也有时间呼叫。”
徐勇凌说:“从相关情况分析,失联飞机有可能整体解体。至于空中解体的原因,有可能是天气原因,比如剧烈的天气变化——雷暴、晴空川流,导致飞机状态和载荷的突然变化,使飞行员因为在座舱里冲撞和撞击形成晕厥状态;亦有可能是飞机上大部件,比如发动机或者操控系统突然失灵爆炸,而飞行员也有可能因为载荷的变化突然地失去行为能力和话语能力,当然也不能排除因为像恐怖分子在机上货舱行李里安置了炸弹,或者随身携带致命的武器使飞行员突然死亡。”
如果飞机是空中解体,恰恰与徐勇凌所说其第四种模式所对应,如何证实,则有待相关方面进一步鉴定。
比如参与搜救的马来西亚海事执法机构(APMM)队伍,在失联海域20海里外,发现黄色油污,拿回马国化验,后来证明这些油污并非来自失联飞机。再比如3月10日,越南方面也宣布在失联马航客机海域发现“黄色漂流物”,这可能是来自失踪客机的救生艇,可后来该漂浮物又不见了。3月10日深夜,又有香港客机在越南海域发现飞机碎片的消息传来,相关机构于是前往取样调查。
联合国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组织执行秘书长拉希纳·泽博3月10日已经表示,他要求这一组织的专家们调查是否可以探测出在失联马来西亚航班MH370的航线上发生过高空爆炸。
3月10日的CNN电视节目在分析搜救过程时,提到了洋流的变化,使得解体飞机的漂浮物被带走了。“目前泰国湾口受风力影响,有一股向湾内推进的洋流,方向正好是吹向西偏北方向。受洋流影响,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污、上浮的漂浮物都会向西偏北方向移动。根据洋流方向反推的话,可以得知,飞机坠落点应该在油污、漂浮物发现点的东偏南方向,也就是说,根据雷达数据推算的坠落点基本是准确的,范围大致在50公里方圆范围内,下一步,各方搜索力量应当在此处加大搜寻。”CNN如此播报。而在反恐专家看来,即使飞机不是空中解体,而是在接近海面的位置整体坠海,飞机也将滑行起码几十公里,然后坠入深海。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副主席佛朗西斯表示,这起事件让人想到1996年环球航空公司(TWA)客机在大西洋上空爆炸和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等客机在空中爆炸解体多宗意外,同样是完全没有信号。他表示,残骸可能位于人烟罕见的海洋中某一角落,现在只能继续搜寻,直到找到为止。(姜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