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缺乏相关数据统计,甘孜州的干部殉职率并不好与外地量化比较。“但比内地肯定是要高多了”,甘孜州委组织部副部长仁青对《南方周末》表示。在甘孜州委组织部向各县收集数据时,州辖的18个县报了一百多人,但考虑到有的干部去世时并非在工作岗位上,最后减至99人。
这次殉职的副厅局级官员毕世祥在将这一数字提升至三位数的同时,也将因车祸丧生的甘孜州干部增加到45人。上述甘孜官方统计数据表明,因公死亡的99人中,44人是因车祸丧生;41人因各类疾病死亡。高原气候对人的损害隐性而致命,高血压、心脏病几乎成了当地干部的职业病。
车祸和疾病并非是高原地区独有。但较之内地,它们致命概率的增长,缘自甘孜基层干部远超内地的工作强度。甘孜州总面积为15.3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山东省,但人口仅有一百多万,仅与内地一个县相当。按照国家对地方行政编制的核定原则,人口是首要因素,这导致甘孜乡镇一级编制很少。
相比内地,据上述《南方周末》的报道,该州18个县下辖的325个乡(镇)中好多连基本职能部门都搭建不起来,但职责却一样不少,并且工作强度要高得多。尤其是2008年后成为民族地区基层工作重中之重的维稳更是加剧了基层群众工作难度。
在乡镇一级,大到防火防汛,小到家庭和邻里纠纷,干部都必须管。“稳定”二字也成了基层干部的“紧箍咒”。曾有内地干部作为援州干部来道孚县工作,他们形容内地干部是:女同志当男同志用,男同志当牲口用。本地干部接口说:“在我们这里,女同志当牲口用,男同志当奥特曼用。”
不过,甘孜州干部们的工作也获得了肯定。今年1月,2个月后当选全国政协主席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去往甘孜州调研,在与甘孜州县相关负责人座谈时,他“充分肯定甘孜州在经济社会发展,尤其是农牧民生活改善以及群众工作、社会稳定等各方面取得的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