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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夫人进行外交活动,无论是对本国国民,还是对东道国民众,都能起到去除“第一家庭”神秘感、以首脑家庭的和谐融洽树立良好形象的作用。 在一些国家,“第一夫人”更多承担外交职能的情形已出现制度化的特征。清华大学政治学系主任张小劲教授认为,携带夫人进行外交活动,无论是对本国国民,还是对东道国民众,都能以首脑家庭的和谐融洽树立良好形象的作用。 张小劲说,现代首脑外交往往同时兼具公务外交和礼仪外交双重功能,从这个意义上看,“第一夫人”是外交的有机组成部分,在现代外交中得到广泛应用。在多数情况下,携带夫人参加首先是符合外交对等的要求,符合外交传统。在外交活动中,一些“第一夫人”渐渐具备了较强的政治参与感,能够在外交中较好地配合丈夫的活动。美国前第一夫人希拉里积极介入外交活动就是典型案例。
美国“第一夫人”外交有道 据中国经营报报道,中国“第一夫人”在世界舞台上的首秀,真正叫国际舆论惊艳了一把,美国媒体誉其为“中国最具观赏性的第一夫人”,并与美国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的首次出访相提并论。若真比较一番,彭丽媛的亮相安排仍显得过于低调了,仅有的一次预期会在南非发表的公开演讲,也一直遮遮掩掩。尽管如此,中国式出访仍然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在许多西方国家,“第一夫人”早已不再只是作为“花瓶”一样的存在,而更多地承担了外交上的重要职能,尤其在美国,这一特征更有制度化趋势。从总统夫人每年在度假胜地“戴维营”招待来访政要,到国际舞台大展“夫人外交”的魅力攻势,便能发现“第一夫人”的功用远不止活跃冰冷政治那么简单。 事实上,在民主党兵败美国中期选举之后,米歇尔已经成为奥巴马全力依靠的“杀伤性武器”。美国是个要面子的国度,“第一夫人”随总统出访是天经地义的事,总统形象的加分或减分,往往取决于夫人的一次外事发挥,这一逻辑在美国历次选举和弹劾的关键时刻,都被证明了并不荒谬。比如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因莱温斯基事件被弹劾时,其夫人希拉里的态度起了决定性作用。在许多外交场合,美国“第一夫人”的这种柔性影响力,并不见得比美国总统的行程和议案逊色多少。 至少对于米歇·奥巴马来说,时尚是她在国际舞台最新的外交手段与获得公众认同、塑造政治形象的独特渠道,凭借对国际时尚的敏锐揣摩,她随访过程中每到一处,都能掀起一股时尚热潮。2009年3月,奥巴马和米歇尔首次作为第一家庭出访,在英国的两天行程里,米歇尔以8个不同的造型在不同场合下亮相,不论是外交礼仪还是时尚语言,都表现得无懈可击。 在此后的数次外事出访中,这位“第一夫人”都给人以一种精力充沛、不知疲劳的印象,她站在奥巴马身边,游走于各国政要之间,丝毫不输奥巴马的人气。在2009年G20峰会上,初见英国女王的米歇尔便与女王一见如故,两人结成忘年之交,这在英美两国传为美谈。 2012年11月,米歇尔陪同奥巴马访问亚洲四国,米歇尔用自己“入乡随俗”的服装与亲和力,比奥巴马更好地表达出了美国政府想要传递的善意。 法国媒体曾如此评价当时随奥巴马在巴黎访问的米歇尔:“她不仅着装得体,更能准确地找到应和当时当地氛围与文化的服饰,就像一根优美的羽毛。”这无疑令人想起胡锦涛主席访美时奥巴马夫人大红色的Alexander McQueen礼服,也是依贵宾的文化传统斟酌之后的选择。这种精明的“柔性外交”恐怕正是外交舞台上一年四季西装到底的男权外交的最好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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