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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管理者和从业者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在西方国家很简单,新闻自由。如果媒体犯了错误,交给法院处理。当年的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由美国最高法院一锤定音,判《纽约时报》胜诉,基本确立了言论自由的边界,这份报纸刊载一切适合报道的新闻的座右铭,已成为媒体的经典和标杆。 《华盛顿邮报》报道水门事件,也确立了媒体监督政府的经典范例。 笔者曾在美国国务院的大会议厅,拜会过报道水门事件的《华盛顿邮报》记者鲍勃·伍德沃德。他在《华盛顿邮报》工作至今,官拜执行副总编,负责策划大型调查性报道,并没有高升为主管宣传的部长(当然,美国没这个职位)。 他就在美国国务院的大会议,当着世界各国记者面批评布什。他说,伊拉克战争后,他筹划写一本题为《布什的战争》的书,为此准备了500个问题,对布什总统进行了3个半小时的专访。 年轻时顶住压力和“深喉”联系,让水门事件水落石出,功成名就后坚持到耄耋之年,依旧保持旺盛的精力和不懈的状态,审问总统三个半小时,让他回答“是、不是、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此场景令人神往,做记者做到这个份儿上,如同练功达到达摩老祖或张三丰真人的水平,有些可望而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