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公网7月31日讯 日本电影《编舟记》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辞典编纂工作者,以孜孜不倦的工匠精神,耗毕生之精力,把所有的日子和努力熔铸成一本辞典。有人可能会问,这样事业与追求究竟有何意义?对此,前些天逝世的我国著名翻译家陆谷孙,用他主持编纂的煌煌巨典作了回答。陆老生前经常引用英语辞典鼻祖约翰逊的一句话,称其是一项“无偿劳作,虽成无荣”的工作。陆老的谦逊,是因为对这番事业心存敬畏,立言留书,毕竟是功德无量之事;而这样的事业陆老一做就是30年。
王占义:时间不留人,留事,留书
同样是创百代之功的情怀,同样是30年的心血,也凝结在了新华通讯社内蒙古分社副社长王占义的日前出版的《中外词语溯源故事大辞典》(第二版)(以下简称《大辞典》)之中。王占义曾说:“时间不留人,留事,留书”,“我希望多年后,女儿从家中巨大的书架里,能抽出几本爸爸编写的书,从那里她能看到爸爸走过的路、想过的事。”而这部涵盖了日常用语、时尚语言、翻译词语、俗语、成语、称谓以及古诗词名句、兼具故事性与趣味性的阅读型辞典,确实也荷载着作者的人生梦想。
这样的宏愿其来何自?早在1982年作者进入内蒙古自治区统计局工作之时,爱好写作的他已经在思索着如何把数字变成通俗易懂的语言文字,如何去讲述数字背后的故事。为此,他通过集报、剪报尽可能多地收集、掌握信息资料,充实自己,提升自己。不曾想,这项“工程”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至今,作者收集了全国各地报刊的创刊号6000多种,收集号外报1500余种计10000多份,收集各类画册、图书、刊物近30000册。
1991年,王占义正式调入新华社,虽没有从事新闻采编工作,不过他藏书和剪报爱好没有搁置。在数十年的剪报、搜集材料过程中,他始终把自己看作是首席编辑,凡事身体力行,从淘到报刊到剪切,盯住材料出处的每一个环节。随着阅读的深入、视野的开阔,作者将多年积累诉于文字、传诸后世的愿望就愈加强烈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2012年5月,经过作者十几遍的打磨,多达170余万字、收录了4300多个词条的初稿终于在千辛万苦中完成。在上海辞书出版社将辞典列入出版计划后,经过第二、三稿的反复推敲论证、删削、修改,2015年1月,浩繁的编纂工作终于结出硕果。《大辞典》(第一版)甫一发行便取得了超出预期的社会反响。2015年1月第1次印刷后不到半年即售罄,同年6月第2次印刷。
在《大辞典》(第一版)出版后,出于对传世之作的高度负责精神,加之不少词条是十几年前编写的,实有推陈出新的必要。思虑再三,作者毅然决然地投入到第二版的编著工作中。第二版从资料搜集到核实,由编写到打磨,又历时一年之久,并于2016年7月底再次面世。用作者的话说,这一过程“用‘呕心沥血’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追本溯源 正本清源
对于这样一部集溯源、释义、考辨、讲故事为一体的《大辞典》,内蒙古作协副主席尚贵荣作了全面而精辟的概括。他指出:
《大辞典》收中外词语约2000条,一百余万言。词条包括成语、俗语、习惯用语、流行语词、网络热词及当下流行语、国外输入的常用语、古诗文中被赋于特定含义的词句,内容涉及经济、社会、历史、文化、军事、宗教、人文等诸多方面,涵盖今古,包罗万象。它不同于《辞源》《辞海》,也不同于《成语大辞典》、《古代汉语大辞典》等专门工具书。这是《大辞典》的第一个鲜明特点。
《大辞典》的第二个特点是溯源。追本溯源,是《辞源》、《辞海》、《成语大辞典》、《古代汉语大辞典》等工具书的一个基本特征,每一个词语都要找到最初的出处,找到源头。源头之下,辅之以一两个后世诗文中使用的例证。《大辞典》也取语词溯源的基本方式。每一个词语尤其是那些在上述专门工具书中不收入的语词(这部分语词在《大辞典》中占了绝大多数,是《大辞典》的重点所在)都做了追本溯源的解释,这是它的价值所在。
讲故事是《大辞典》的第三个特点。《大辞典》在为每一个所收词语寻本溯源的同时,对一些词语本身所蕴涵的历史典故、民间传说以及与该词语相关的历史背景、人物事件加以详尽叙述,使得词义更加清晰明显,同时增加了可读性。这样一本书,既可作为工具书来使用,又可以做为一本历史掌故或文学读物来欣赏。《大辞典》的可读性,是一般语词工具书所不具备的,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它在我国历经久远、深厚丰富的语词工具书编纂体系中确立了一种体式,是真正的标新立异之作,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功不可没。
随手翻阅,这样例子不胜枚举。举例说来,读者都听说过“锺馗捉鬼”的故事,知道锺馗貌丑无比却善降妖伏魔,但是《溯源故事》告诉你,扬雄《方言》、《周礼》郑玄注、李时珍《本草纲目》等诸多文献说明,“锺馗”原作“终葵”“锺葵”等,这诸多字异音同的异形词,按照“取音不取义”的训诂方法,实际上是“椎”(chuí)字的反切。“锺馗”最初不是指人,而是能用来打鬼的洗衣棒(椎),或者是形状似椎的一种菌!
此外,正如尚贵荣所强调的,对于当下社会,语言环境的污染和破坏是一个极严峻的问题,因为语言所映照的,是一个民族的心灵,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境界。在这个意义上讲,《大辞典》不仅在为所收的每一个词语做着追本溯源的工作,也在为每一个词语做着正本清源的工作,它的价值不言而喻,必将在今后中国语词发展的历史进程中被确立并认可。
这样的一项文化工程,自然值得文化界共襄盛举。为此,尚贵荣先生精心策划了《大辞典》(第二版)的首发纪念活动,中国邮票顶级设计大师王虎鸣老师和全民阅读邮票设计师宋鉴老师亲自为本书的首发纪念活动设计了邮票首日封和明信片,全国优秀文学期刊《草原》杂志为本书的首发纪念出版专刊以志祝贺,天堂草原音乐网董事长哈斯巴更也制作了草原经典歌曲CD光盘为该书的首发纪念活动助威。上海辞书出版社还将在2016上海书展暨“书香中国”上海周前后,在出版社的微信公众号上连载《大辞典》(第二版)的一些故事,让现代技术和商业模式为本书的营销再添一道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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