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观察每个人每件事
十二日的甘肃採访之旅圆满结束,此行的馀韵至今仍未褪色。在“石屎森林”生活,难以与大自然接触。无论走在临潭的冶力关、赤壁丹霞,抑或宕昌的官鹅沟,那清新的气味、绿草如茵的山林,让我们彷彿运动于风景画中。
出发前认为现在的村民依然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原来很多年轻一辈都为增加收入而出外打工,平日农田由父母料理,待每年两次的收割才回乡。香港不少年轻人都希望搬外自住,但对农村人士来说,每日能留在父母身旁已是奢侈。原来城市生厌的生活正正是农民每日经歷的。我们可以因为一句不合口味而拒吃,人家却珍而重之。另外农村里或郊外都是旱厕,没有沖水系统,眼底瞥见及鼻子嗅到的尽是刺激的感觉。请谨记,我们心中嫌弃的,正是他们每天生活的凭证。种种的城乡态度对比,教会我们“幸福不是必然”;师长从小灌输的大道理,则要从真实的生活体现。
至于採访方面,基于农村的通讯网络不发达,错过了受访者的回答便再无法联繫,所以问的问题要仔细。再加上语言不通,聆听时更要小心,不明白的要坚持追问。作为记者,要习惯专注,巨细无遗地摘下要点,以确保作出准确无误的报道。
在旅途中,我与随团的老师们、同学们、临潭的导游、卓尼的藏族女子后卓霞和郑君武、宕昌的路姐、岷县灾后重建的村书记王棋及舟曲外宣办的李亚锟等,萍水相逢亦已结下不解之缘。有的从素未谋面到相知相识,有的由採、受访者的身份变成朋友,有的从同行者演变成家人般的互相照料,这些情感上的收穫都是始料不及。
在甘肃的饮食、生活、民族文化等,与香港可能有一定差距,但各有千秋。“走过西北大地”令我在採访经歷及心灵等均有成长,庆幸甘肃现况已与范长江採访当日截然不同,再没有瘦骨嶙峋染上鸦片烟瘾的人民,现在只有在烈日下默默耕耘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