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的政治观
当下的政治思想生态中被粗暴地以“左”“右”来区隔,“左”在广义上是追求公平践行社会主义理念的一派,“右”则是追求效率践行资本主义理念的一派,二者并非没有共同点,都声称追求所谓的自由民主和民富国强,但在网络舆论场尤其是微博上讽刺挖苦多过理性对话,缺少严谨的历史论据和推演,极尽嘲笑之能事,各自总觉得真理在手,居高临下。
进化之后的现“公知”们在大众意义上被划分为“右”,唯美国马首是瞻,强调所谓的普世价值,“民主自由”时时不离嘴,将市场看成是万能钥匙,他们内部也会抱团取暖,互相支持,对论敌群起攻之,无“最大公约数”。
现“公知”的领军人物李开复和潘石屹等都会在时政议题上有所发挥,就在还没有完全冷却的“宪政热”中都有他们的声音,李开复8月5日的一则微博写道:“《中国若动荡,比苏联更惨》一文中屡次使用陈旧过时的俄罗斯数据,却掩饰了近10年的腾飞。该文章若是10年前发表,在俄罗斯现状方面还有一定的说服力。今天发表,说好听点是鸵鸟思维,说难听点就是谎言蒙骗。”而潘石屹在8月7日的微博则是:“好的体制在激发人的潜能、智慧、创造力,欣赏他们。不好的体制在抑制、打击这些好东西。”二者皆有所指。
除却以上二者,其他活跃的现“公知”们在每一个社会热点,甚至是政治节点(十八大、两会)都会发声,或明或暗,基本形成了一个套路,为“民主自由”鼓与呼,表面上挑战现执政当局,凡是有冲突的地方,第一责任人基本都是政府和体制,甚至在很多新闻事实还未清晰的时候就先入为主地定论,例如最近的“唐慧案”,几乎所有的公知从一而终为唐慧摇旗呐喊,但部分事实经由南方周末(通常被定义为公知一边的“右派”)有所翻转之后,全部哑然。
即便如上,现“公知”们依然清楚在中国大陆的生存逻辑,他们永远都会有一个底线,并非是真“勇士”,不该触碰的他们永远都会保持距离,他们大多都是从商之士,明白中国大陆的“政商关系”,不然也没有他们当下所拥有的一切,很多时候仅仅是一种姿态,甚至是被其自身的粉丝民意所裹挟,他们知道退路在什么地方,台阶在什么方位,如何与握有实权的官僚打交道,他们在言说上层建筑及意识形态的时候往往瞅准了一道安全的夹缝,必要时全身而退,这是不得不学会的政治哲学,是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现“公知”们的政治立场和姿态也是其自身被贬损和污名化的帮凶,他们在政治上夸夸其谈,而在私下里却赚得盆满钵满,除了部分人象征性做一点公益赚取声名外,他们几乎与底层脱节,只迎合中产和小资们的情调,甚至有拿着资本和权力媾和的嫌疑,然后导致市场畸形,一味拉大贫富差距,激化整个社会的深层矛盾。
在中国大陆的生存逻辑中,当财富积累到一定阶段的时候,这些富有“公知”们的利益诉求开始转向,对自身的财富没有了安全感,便设法寻找一种途径来保障现有的利益和长期的资源需求,这既是商人的天性,也是现实中国的生存逻辑,所以,他们的政治哲学中,“对抗”仅仅是一种表层的态度,深层的合作和妥协才是真实的内心世界。
现“公知”们最擅长描述一种虚幻的未来,注入很多引人入胜的辞藻,而自己们却时时准备着和现权力进行或短暂或长期的欢愉,他们时时听候差遣,权力一有招呼,他们便鞍前马后笑逐颜开,这部分因环境而造就,部分因自身逐利的本性使然。
“士大夫之无耻,是谓国耻”,传统中国的“士文化”烟消云散在历史的尘埃中,清末接续其后的知识分子历经了风云变革和劫难重重,然而在现代文明的帷幕下,所谓的“公知”们只剩下实用的名利哲学和分裂的政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