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岩林
我们干革命,开创了一个改天换地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与继续革命的革命时期;我们搞改革,创造了一个改革开放的黄金三十年。在继续全面深化改革阶段、特别是改革行将结束与必将更多地转向正面构建的一段时间里,由于系统化地深入、全面有机地推进、不可或缺的顶层整体设计和必须锁定一切问题之关键核心的客观需要,中国未来,最大的可能将会是:迎来一个致力于重建社会、接续与拓建中华新文明的历史时期。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致力于重建,必将启动与创造中华文明、中国社会新时代的耀世繁荣昌盛!
之前,我曾经预言,中国的改革开放时期,将于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内宣告结束,并逐步走向一个复兴重构之新的历史时期。应该说,这种主要基于回归与接续中华文明之道发展所勾画出的未来新时期,其核心依托或者主着力场,便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努力倡导的、揭示着的社会之重开、重启、重构与重建;其所展示的美好前景,将是一段替代西方现代文明之古老东方统合文明的全面开启、整体上路。
每每言及中国未来社会领域的改革与建设,之所以总是用重开、重启、重构、重建这些充满“重新来一次”意味的词语,这主要是因为,在我看来,中华文明,一直以来就有着社会建设与实践的优良传统,甚至从与西方文明相比较的角度看,本质上是一种更加社会化的社会文明。也许这样说更准确些:社会,尤其是社会道统秩序的建设与实践,乃是我们这个生生不息传承着的、不断紧密聚合着的、独步东方与闪光耀世之大一统文明的根本与内核!从中华文明传统、特别是昔日社会构建的老根上重发新芽,而不是根本地、更多地跟着西方所谓民主法治体制下的公民社会跑,这才是我们应有的思路与选择。
因此,从根本上说,即将开启的社会建设伟大时期,她是与中华文明的复兴重建,是密切关联着与高度统一的,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可以做这样的解读:我所力主推出的复兴重构新时期,其往大里,说是整个中华文明、甚至东方合之道文明的总复兴、总重构(这是重建的奠基与起点,这是一个属于全人类之伟大新时代的开端);往实里说,便是中国社会、东方集体统合性社会的新一轮复兴与重构。之前,在阶级革命的时期里,我们主要致力于的是-----夺取政权与防止新生国家被扼杀;在改革开放的时期里,我们主要致力于的是-----经济发展、国家人民的富强;今后这个中华文明复兴重构的新时期里,我们主要将致力于的是------社会的改革拓建与汇流于宽广大道上的全民乐享、社会创造。
从接续中华之道和重兴文明传统的这一深远维度上看,此次社会的重构重建,是一种中华文明发展的接续传承,便中华社会百年来推倒与弃置之后的新的一次“重又归来”。而就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来看,就像我之前所说,社会主义国家的主旨与核心,是为更大多数的社会大众的,其名号标定的应有之义决定着她理所应当地须以社会建设为立足之本。所以,一个强调重新、重来、重新归来的“重”字,无论是对中华文明、还是对社会主义国家而言,不仅既相当地妥贴、符合实际,也十分明确地表明了我们以不同视野看此问题的基本站位与大体脉络。
若是从今后中国更现实的路径选择与目前居于主导地位的话语表达向度来说,我曾经勾勒过的复兴重建历史时期,是不是可以做这样一番更好为今天人们理解的表达呢?即:改革与继续全面深化改革之后,中国未来,必将会从救治病人的医院院墙内走出,步入带病生存者、或者所有人正常人都该有的积极建设、主动发展之路!在治病救人的革命、改革与正向进取的建设、发展,实行历史阶段的转换之间、过渡之时,中国会出现什么?我们应做些什么?应该往何处去下功夫?应该怎样选择行进的主次先后呢?
我给出的基本路径与备选方案是:主战场将转向社会或社会领域,以中枢性与基础性的社会系统之重构重建,为复兴中华文明和探索中华之道上的人类新文明走向铺路、奠基!
就被动救治向积极康复的转变来看,重新构建社会,不仅关乎医治、改革一面,更越来越多地会关乎到建设、拓展的另一面。其需要改革的,主要是执政当局对国家与社会关系的不适应发展之固有认知,是国家系统面向社会、各层各类公众们的简政放权,是国家与社会公众们的互动、作用机制体制及渠道管径。其以社会与社会公众为主体性角色的建设、拓展,则既与千千万万不同领域、类群之公众们的自觉性、主动性、首创精神、勇敢作为有关;也与党和政府的大思路、大智慧、大顺应、大转变、大作为、大胸怀、大耐心有关;还必不可少的会与每个个人、所有有可能参与其中的资商主体或行为人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