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正在建设18个自贸区,涉及31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已签署12个自贸协定。
放开对外投资:中国赶超经济的必然要求
过去几年,国内曾一度热衷于讨论如何看待、应用数万亿外汇储备,由此衍生出了大量不正确甚至错误的观点。如很多研究者称,中国巨额外汇储备的积累是“不经济”的,或者说是“经济不合理的”,因为穷国在借钱给富国。一些研究者则称,中国应该通过对内发钱,将外汇储备分了以刺激内需。对于前一类观点,笔者曾专门梳理分析大量国外研究指出,中国巨额外汇储备的积累很可能是一种成功发展的结果,而不是政策失败的后果。对于后一类观点,将中国的外汇视作国家的储蓄则是犯了常识性的错误。外汇储备是央行的一种支付准备,作为财富它已经到了国内出口企业手里,成为了国内财富和购买力,不能一笔钱做两回用。
事实上作为一个后发赶超型国家,中国通过廉价环境和资源、低人力成本等要素投入,满足了国外市场需求的同时,实现了自身财富的快速增长。在这一过程中,由于国内市场自身财富运用能力有限——金融投资体系的不成熟,出现获得的财富以低效资金形式积累并非那么不正常。因此,提高财富运用能力——特别是外汇形式的财富,关键就是对外投资渠道的放开。日本是以多渠道对外投资来使用外汇财富的典型国家。2012年底日本海外净资产达到近3万亿美元,占到日本当年GDP的一半。
相比于只有数千亿美元规模的中投公司等国家主权财富基金,以企业为主体的对外投资渠道的畅通应该是中国外汇财富投资和使用的主体。并且,也只有依靠众多企业对外投资主体,才能真正实现对外汇财富的大规模有效使用,同时又符合全面深化改革的市场化方向。
关键是改革的进程和速度
在《决定》中,国际国内投资要素自由流动不仅仅反映在“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一处。事实上,在“三、加快完善现代市场体系”中的金融体系改革子条目中,同样涉及内外资的开放。该领域主要的相关改革任务是资本市场的双向开放。《辅导读本》还进一步明确了对境内企业向境外提供人民币和外币信贷、融资担保的便利性改革,扩大合格境内投资机构(QDII)和合格境外投资机构(QFII)等改革任务。在此处,国际国内要素自由流动一般是在资本项目加快开放主题下进行讨论。因为中国的资本项目主要包括直接投资、证券投资和其他投资三类。这与放宽外资准入、推动国内企业对外投资具有相当部分的重合。
《决定》虽然确定了2020年这一总体改革的时间节点,但是由于国际国内要素流动领域的改革任务多是可具体调节改革速度、掌握改革进程的,因此很难从文件文本中看清开放型经济体制建设的时间表。并且需要看到,《决定》提出的改革任务不少是已经处于推进过程中的。而从央行近期的报告和领导文章中可以看到,央行对于推进资本项目开放持较为积极的态度,但是这是否能较快地转化为政策实际仍有待观察。
目前来看,内陆沿边开放改革任务中,习近平关于成立亚洲基础设施银行的倡议,或许由于其任务属性的单一性和一次性,会在国际协商完成后尽快实现。而其他方面的改革推进速度很大程度取决于实际改革的推进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