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家部委的领导，吴仪对一位早已退休、普通不过的老人还如此尊重和客气，这也鲜明地反映出了她的亲和与爽朗的性格。

　　《中国女将军》的收藏过程与《今日女部长》极为相似，而且二者的收藏还是一个“交相辉映”的过程。

　　为什么说是“交相辉映”呢？这是因为，我首先得到的是《中国女将军》，但在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要请书中描写的女将军都为我签名。后来，在我请女部长们签名的同时，我也以同样的方式请女将军们为我签了名。

　　据编辑者介绍，《中国女将军》（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95年7月第一版）是“中国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向世界公开介绍共和国十四位女将军的书”。这14位女将军，除开国将军李贞外，都是1988年恢复军衔制后被授予将军军衔的军中女杰。今天，随着时日推演，我军已经涌现出更多女将军。

　　我收藏的这本《中国女将军》，是1995年8月29日我的英语老师赵织雯将军签名赠送的。第二年，我专门选择了3月8日国际 劳动妇女节，将这本书转给其他女将军，请她们一一在书上签名留念。这样，除了已经病逝的李贞将军外，在这本书上留下了13位女将军的签名。

　　由于我长期在军队中任职，与这些女将军中的很多人都有交往。在这里，我仅重点谈谈我和聂力的交往。

　　聂力长期工作在国防科技工业战线上，我和她既有工作上的接触，又有工作之外的交往。工作中，我们经常在一些会议上见面，对于我的工作，她总是表示理解和配合，有时候遇到了难题，她会鼓励地对我说：“咱们商量着办。”对于她的理解和配合，我是很赞赏的。我和她的丈夫、国防科工委原主任丁衡高也熟识，我们曾经一同出访美国。丁衡高是上将，聂力是中将，他们的家庭是名副其实的将军之家。

　　工作之余，聂力一直很关照我的兴趣爱好。她是聂荣臻元帅的女儿，只要有聂帅的纪念品，她总会想到赠送给我。另外，国防科工委常常要承担卫星发射任务，这时候也会同时推出一些纪念品，如邮票、首日封等。聂力也总会想到我。而每到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她寄一张贺卡，同时寄两本工作用的记事贴，她也表示欢迎。2005年底以来，随着我逐渐退出工作岗位，我也考虑着逐渐缩小邮寄贺卡和记事贴的范围。于是2006年春节，我只给聂力寄了一张贺卡，而没像往年那样附上记事贴。没想到，几天之后，我遇见聂力，她很直率地问我：“怎么没有给我寄记事贴？”这使我很感动。小小的记事贴并不珍贵，但却让聂力惦记在心，这也反映出聂力对友谊的珍视。我连忙道歉，并很快寄了过去。

　　出生于元帅之家的聂力，行事做人一贯比较低调，很少接受记者的采访。但在记者为《中国女将军》一书采访聂力时，她敞开心扉。在这篇《成如容易却艰辛》的文章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位从小饱受磨难、意志坚贞不屈、深情地热爱并献身于祖国和军队建设事业的共和国女将军的形象。

　　作为元帅的女儿，聂力一直对父亲聂荣臻深怀缅怀与思念之情。她说，父亲是一座山，无论从哪个角度走近，都能发现美好的风景；父亲是一本书，无论从哪一页阅读，都能受到启迪和激励；父亲是一双明澈的眼睛，无论走多远的路，他都在深情地注视着你、祝福着你；父亲就是父亲，他是一个厚道的人，高尚的人……为了追寻聂帅的革命历程，从2002年起，聂力陆续走访了许多与聂帅有关的人和事。2006年10月，聂力推出一部回忆父亲聂荣臻的著作《山高水长》（上海文艺出版社）。我从报纸上得到这本书出版的消息后，立即买了一本，并通过秘书打电话索取签名。聂力一如既往地没有忘记我，她的秘书回答说：“聂主任早就为你备好书了，请派司机过来取吧。”默契之情，溢出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