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记者西藏旅记之搭青藏线独赴那曲(四)

　　

　　那曲火车站

　　大公网9月15日电(记者李柏涛) 火车准时抵达那曲，走出车厢，宛如一副画作映入眼帘，这是我见过最具视野性的车站，忍不住照了几张，执勤民警看了看我，用手一指，我才发现，乘客已经在自觉的排队。验身份证出站，我和上述提到的武警小哥决定拼车，他对那曲很熟，“跟着我，没问题。”他拍着胸脯告诉我，最后，我俩和一个云南大哥，还有一个说着藏语看着像汉族的大姐，一起打了一辆藏族师傅的车。

　　这位藏族的哥，和我在贡嘎机场遇到的益西，感觉截然不同，他穿一件花俏的格子西服，配着粉色衬衫，再加上爆炸头，让人想起80年代港片中的古惑仔。那曲的路很宽，没看到红绿灯，的哥开车时浑身都在动，象是在骑马，我们几个忽上忽下，过山车一般，他看着我们挣扎的表情，嘴角泛起一丝坏笑，正好被我从后视镜上看个正着。“这是下马威吗?”我心想，待后来进入那曲县城，我瞬间推翻了自己的判断。原来这里人开车都像骑马，大车是大马，小车是小马，电动车是矮马，那曲就是大赛马场，被“马蹄子”扬起的尘土，几乎可以在人脸上胡一层“粉”，还好我住的酒店很快就到了，庆幸中午只吃了几块武警小哥的牦牛干，不然，不知道会不会酿成“呕吐惨剧”。

　　说到和我们一起拼车的云南大哥，他也是有故事的人，我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旁边武警小哥说，“我们内蒙草原也是这样啊”。云南大哥听闻后大声问我，“你是内蒙哒”，我说“是”，“哈哈，我在内蒙当了四年兵”通过聊天进一步得知，原来这位大哥是彝族，姑娘考到那曲统战部当公务员，他这次是千里迢迢赶到这儿看看姑娘，可大哥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他的兵旅岁月，“你们科尔沁的姑娘太漂亮啦，”他和我说，当时在科尔沁草原牧区经常能见到蒙族姑娘，“小伙子，你可不知道，那个年代我们都不敢正眼看，只能背后悄悄地瞅几眼，”车内所有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也包括那位酷酷的藏族的哥，我用后视镜一直观察他，他仿佛看到了，马上收起了笑容。

　　据说我们住的酒店是那曲最大、中信集团投资，我风尘仆仆进到大厅，发现服务台居然无人。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一个声音从台后传来，“是天路万里行的团员吗?”我激动的赶紧快走了几步，早忘了高原不能太过剧烈运动的禁忌，“是，大部队到了吗”，“还没有，”这时我才看清，坐在服务台的是一位小伙子，他叫了一个藏族女服务员把我引到某房间，女服务员连比划带说，大概是告诉我，里面有一个你的同伴。

　　总算是踏实了，与我同屋的曹老师是知名青年作家，写过著名的《昆仑秘史》三部曲，他比我早到一会儿，我俩闲聊了片刻，加了微信，然后相视一笑，把被窝一蒙，倒头睡去。不知睡了多久，我和曹老师几乎同时起来，他说要写一些游记，我说我也记录记录我的经历，我俩开始各自埋头创作，又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有嘈杂声，“大部队到了，”，我俩几乎一口同声，那种感觉就象是两位八路，在阻击了小鬼子10个小时后，终于盼来援兵。

　　在大部队中，我一眼就认出唐主任，大公报青海办主任，这次大型活动由他一手策划。他身上有湖南爷们的直爽，也有不干成事儿死不休的霸气，简单寒暄几句，我们分头去吃饭，志愿者小李，也是这次活动车队成员之一，他开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越野车，拉着我们在夜幕下的那曲街头“横冲直撞”。已过11点的那曲，想找吃饭的地儿绝非易事，最后终于在角落里，寻到一家新疆大盘鸡。

　　那曲穆斯林很多，在街上很容易看到带着头巾的穆斯林少女，大盘鸡老板一家从甘肃过来，开饭馆有几年了。我问老板，你们和当地藏民相处得怎么样，老板告诉我“很难”。道理也讲不通，“大多数时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志愿者小李也是甘肃人，他和老板闲聊着，不知最后结账是否打了折，后来我了解到，那曲有很多从青海，甘肃来的穆斯林，在这里创业。

　　此罢，独自的西藏行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一段，我将与团队共进退，天路万里行，或是我新闻生涯最宝贵的远行之一，宾馆房间像冰窖一样，我和曹老师聊着天互相取暖，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