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一坚与令计划合影 资料图
大公网评论员 方乐迪
据媒体报道,现任的陕西首富吴一坚被带走调查。2013年9月,“胡润百富榜”发布,他以42亿元的资产首次登上陕西首富“宝座”。今年榜单发布时,吴一坚则是位列前三。又一个省份的首富出事了。梳理过往的反腐片段看,首富出事,则首腐露头不远矣。不过,吴一坚出事,将对于陕西政坛有何影响则仍需观察。
吴一坚虽然是山西人,但是其财富积累则主要是在陕西完成的。上世纪80年代中期,吴一坚辞职南下,成为在海南掘金的第一批弄潮儿。1991年岁末,他带着创办彩色电视机厂获得的“第一桶金”回到西安,成立金花房地产开发公司。此后,吴一坚的生意版图日渐扩大,涉足投资、制药、商贸、交通、房地产、酒店及高尔夫等多个领域,逐步形成金花投资集团。
不过,其山西人的身份、与令计划的亲近以及参与谷丽萍的项目,凡此种种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媒体想象。吴一坚落马虽然有可能属于其他案件的旁支牵连而出事。但实际上,作为本地首富,其对本地官员以及政治生态影响则是不容小觑的。殷鉴不远,之前的一些反腐案例即可说明这种关系。
“首富连着首腐”,此言并非笑谈。每一个被带走调查的首富背后,都站着一窝贪腐集团。这一轨迹可以从四川首富刘汉之于四川官场、江苏首富朱兴良之于江苏官场以及山西首富张新明之于山西官场等等案例中窥探出来。
如今,刘汉本人已经命丧黄泉,不过其对于四川官场的荼毒可能还需要消化一段。这位首富上通曾经的“政法王”,下则与四川官场沆瀣一气。他不仅利用金钱围猎四川干部、荼毒四川政治生态,还借此获得了“地下组织部长”的权力。可以看到,仅由刘汉牵出的省部级官员就有数名。与四川同样处于官场巨震中的山西,也是如此。
张新明也是一个出事牵出官员的首富。正是由张新明始,山西官场开始了常委“九进九出”式的剧烈动荡。山西的一些落马常委就是由张新明供出的。曾有山西商人评价,“山西最有名的企业家之一出事了,让人们觉得山西真是烂透了”。与刘汉一样,张新明也有着“地下组织部长”的名号。
权力与金钱相互背书和裹挟,在张新明与山西腐败窝案中体现的更为明显。据媒体报道, 金道铭被指曾插手张新明5年前偷税案处理,而该案件至今未有结论。张新明为巴结申维辰,曾斥资500万元赞助与申关系暧昧的女歌手办演唱会。触动山西官场地震的丁雪峰案亦与张新明有关。张新明通过周滨之父秘密运作了丁雪峰的人事调动。
江苏首富、苏州金螳螂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兴良的出事则牵出了时任南京市市长季建业。朱兴良于7月被带走,季建业则是于10月被带走调查。 据《财经》杂志的报道,朱兴良所涉的单位行贿罪、个人涉嫌介绍贿赂罪均与季建业有关。朱兴良涉嫌向季建业及其女儿、情人行贿30余万元和介绍他人贿赂季建业700余万元。有相关人士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曾透露朱兴良跟官员走得很近。由于长袖善舞加上“为人实在”,他这些年积累了不少人脉,金螳螂频频接到大单。
从以上几个案例,可以窥伺出一些首富与“首腐”之间的逻辑:权力与金钱共生共荣,权力为资本站台,资本反哺权力,政商生态异化由此而生。部分首富畸形的财富积累与金钱的进阶,所仰仗的就是当地的政治土壤。当然,我们不能由首富出事武断推断出首腐露头,但是在地方官场保持警惕,却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权利与金钱之花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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