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通州区看守所监室交互平台,文中提到的“刷指纹购物”就可以用此平台实现。田颖摄
以通州看守所为例,该所投入1600万将所有监控改为数字高清,并在每个监室装有“监室交互平台”,目前在调试阶段。这个高科技玩意让在押人员谈话教育、就医、违规、提审信息全部数字化了。遇有突发事件可以及时报警。前边提到的刷指纹消费靠的也是它。
所长郝桐说指纹消费也可避免“经济纠纷”:“原来你的卡,我可以拿过来刷,这手指头可长我手上,你要是把我‘拿过来’,那监控马上就能看出来。以前有胁迫别人出监室时把消费卡留下的情况,但现在人走了,手指头必须得走,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了。”未来消费、求医问药、约见检察官都将逐渐改为指纹识别。
郝桐说,看守所避免“牢头狱霸”主要靠直接管理,规定他们生活。就餐甚至是就寝的位置。重点关注的人一般都被安排在监控明显的位置就寝。“以前发生过四个人挤到一块,但一个人却睡得四仰八叉的情况但现在一个大床位睡9个还是睡6个我们都规定好了。”
当然,要想彻底解决“牢头狱霸”问题,恐怕还要深入制度、法律层面。公安机关也在积极推进看守所法的立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