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家人,他们始终给予我莫大的支持,没有他们,我不可能走到今天。因此,我尊重他们的选择。我想,是时候多花些时间和他们在一起,承担起家庭成员的责任。”陈耿在辞职演讲中说。
今年年初,中央印发《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明确选拔干部要“以德为重”,其中不得被提拔的六种干部中包含“裸官”。上述文件中并没有对“裸官”的标准定义,而是提到凡是“配偶已移居国(境)外;或者没有配偶,子女均已移居国(境)外的,不得列入考察对象。”
“金融机构的高管中,子女在国外的情况太普遍了,子女在外上学的券商高管绝不仅是国泰君安一家。”一位金融圈人士表示。
今年5月底,广东省共清理出了1000多名裸官,其中有200多名官员选择接回家人,866名裸官被调岗,而且其中还有9名厅级官员。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许耀桐认为,在我国,国有企业高管与党政机关官员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双方可以根据工作需要相互流动。所以国有企业的“裸官”也需要治理。
也有市场人士指出,金融圈中,家属在国外的情况很多,在上市冲刺的关键时刻换人,可能并非“裸官”这么简单。
此前有报道称,上海国企金融机构的高层,一般都由沪金融办任命,除考虑能力外,金融办也更倾向于选择自己熟悉的人员。国泰君安直到为解决“一参一控”才划归市政府,陈耿与市政府的渊源并不深厚。
陈耿担任总裁期间经历了祝幼一和万建华两任董事长。2012年曾有媒体报道,陈耿在总裁职位上“干得不开心”。但陈耿在辞职演讲的一开始,就表达了对国泰君安董事长万建华的感谢。他说,“与万董近四年的合作,是我在国泰君安最愉快的时光。”
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家人,他们始终给予我莫大的支持,没有他们,我不可能走到今天。因此,我尊重他们的选择。——陈耿
采写/新京报记者 李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