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荫国(资料图)
“有人还叫我书记,但我清楚只是个称呼”
新快报:在监狱见到老同事,他们怎么称呼你?
罗荫国:他们见了我还是叫我书记,毕竟叫了这么多年,也有人叫我老罗。我自己很清楚,到了监狱里,这对我来说只是个称呼。
新快报:会不会想以前的事?
罗荫国:说一点不想肯定是假的,但这些时间过了也就淡。我最挣扎的时候是在看守所,刚开始的时候落差实在太大,现在慢慢习惯了吧。
新快报:对于今天这种局面,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罗荫国:我不想说了……原因很复杂,但我自己肯定有错。
职务犯严格要求对普通犯起正面影响
新快报:听说跟你同监仓的有杀人犯、强奸犯还有贩毒犯,你跟他们相处得怎么样?会聊天吗?
罗荫国:也会聊天,聊一些社会上的事情,谈谈劳动改造、生活等等。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低调,人家不是主动问起来,我不会主动谈这些问题的。
新快报:觉得在管理职务犯和普通犯有不一样吗?
罗荫国:我就是个普通的犯人,其实没什么两样,甚至有时候对职务犯可能要求还更严格一点,一般犯人能说的、能干的,我们都不能。比如他们可以对一些事破口大骂,但我有意见也不能骂,要注意身份;在生活上,比如说随地吐痰,我们也不能做,我来这半年没这么做过,我觉得在其他犯人中还是能起到一些正面的影响的。
“儿女都在茂名,我不是裸官”
新快报:你现在最想念谁?
罗荫国:我老婆……她也在监狱。
新快报:你有想过会连累她吗?
罗荫国:我出事的时候就想,她进监狱估计也免不了。是我连累了她,但夫妻俩这是难免的,相信她不会怪我。她以前是老师,后来到了党政机关,又退休,一直很宽容,照顾我,以我为中心……现在我们只能靠写信来联系,两三个月一封,交流一下近况,互相安慰和鼓励。
新快报:此前,社会上有不少关于你涉案的一些传闻,包括说你是裸官,你怎么看?
罗荫国:我……不想说。我的儿子和女儿都在茂名(女儿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如果我是裸官,他们以什么身份来看我?他们现在都没有正式的工作。我来监狱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安安静静地改造,那些网络的炒作、道听途说,我没听到,也不想管,有些事自己做了自己承担,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新快报:对于年轻的公务员,对于你的儿女,有什么建议?
罗荫国:我相信他们会从诸多人和事中慢慢悟出他们想要的。至于两个孩子,他们没有垂头丧气,没有因此抬不起头做人,我有嘱咐他们要好好做人。
新快报:今后有什么打算?
罗荫国:如果不是监狱方面需要我出来说明一些事情,我也不希望见诸报端。我现在安定下来了,劳动每天按时按量完成,有些难受有些困难,还算踏实,一天天过吧。
新快报记者 黄琼 通讯员 尹华飞 阚淼/文 孙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