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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城与周滨之父的异能“国师”交往密切

据媒体披露,北京神秘富商周滨之父背后有一名“特异功能大师”——曹永正,被圈内人尊为“国师”。曹永正女儿曹禅导演的音乐剧《时光当铺》全国巡演来到成都,李春城曾亲赴捧场。

  “李拆城”

  太极拳讲求虚实结合,很多动作看起来劲在右手,真正的力点却在左手。

  在三十多平米、刷着老式红漆、木头装饰都有些变形的办公室里,李春城接待了各方来客,有商人、媒体记者,也有各路专家。

  2003年夏天,面对前来给成都做策划的城市营销专家王志纲,新上任的成都市委书记李春城说,关于成都的美谈听得太多,“但成都骨子里还是有一种不思进取、自我循环的情结,怎么突破这个看不见的瓶颈?”李春城甚至提到,能否把成都建设成为“国家级中心城市”?

  成都一直以安逸、闲适、缓慢的城市节奏著称于世,也是中国道教的发源地。但作为道文化的推崇者,在治蓉的最初阶段,李春城既非“无为而治”,也非“道法自然”。

  2002年,成都启动危旧房改造工程,决定三年之内拆除二环内410万平方米危旧房。这是成都市过去11年里拆迁量的总和。

  当时李春城担任市长,成都官场流传着他在大会上的讲话:“美丽的蓉城是拆出来的”。李氏由此获得了“李拆城”的外号。

  在严重依赖土地财政的中国地方政府,大拆大建一度是官员施政的普遍现象,只要不出安全事故,地方官员并不避讳谈拆迁。而李春城试图通过文宣系统,扭转对“拆城”的恶评。

  2003年,成都官方专门请来张艺谋团队制作了一部城市形象宣传片。据媒体报道,这部短片融入了李春城本人的思路,样片完成后,李亲自审看样片,他的修改意见,通过越洋传真,传给了在乌克兰拍戏的张艺谋。

  短短5分钟的宣传片,最终以一句“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作结。此后十年,这句话成为了成都的对外注解,也被时任成都市委宣传部长何华章印到了自己的名片上。

  台湾文化名人龙应台也曾受邀就旧城改造与官员们对话。不过效果似乎适得其反。“成都还像成都吗?”龙应台肯定成都作为新兴城市的建设,但直言更担心它成为“没有记忆、没有过去、没有性格的城市”。

  外界的批评和争议没有改变这座城市主政者的决心。

  2004年,李春城打出了他治蓉八年最重要的一张牌——城乡统筹。他派去沿海学习的下属带回了江苏吴江的经验:工业向园区集中,农民向城镇集中,农地向规模经营集中。

  “三个集中”是李氏的“城乡统筹1.0版”。据成都市国土局的数据显示,到2010年底,成都市每十个村民小组中,就有一个正在实施征地拆迁。

  对于成都让“农民上楼”、“宅基地换楼房”等集中居住的做法,以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陈锡文为代表的学术界,对此曾多有批评。

  反对者担心的不仅是农地流失,还有因为强拆引发的官民对抗甚至是流血冲突。

  2009年11月13日,成都市金牛区金华村村民唐福珍面对强拆者,用汽油在屋顶天台自焚,11月29日医治无效死亡。惨烈的一幕,通过电视镜头传遍海内外。

  知名拆迁案件法律专家、律师王才亮给李春城发出公开信,对当地政府定性是“暴力抗法”而不是“非法强拆”表示震惊,并要求李春城向四川省委和中央自请处分。

  《成都日报》、《成都商报》等当地媒体均未报道。

  李春城从未公开回应唐福珍事件。南方周末记者查阅到他的内部讲话:“拆除违法建设的认定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执行的主体和执行的程序也完全合法,但毕竟造成了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人员伤亡,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还说,“事情既然出了,我们就要正视,从中汲取教训、改进工作。”

  “改革者”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地壳中积蓄已久的能量瞬间释放。此刻,李春城正在去都江堰鹤鸣村的路上。当天下午3点半,他将在那里主持召开成都农村土地确权改革的现场会。

  短暂的震惊之后,李命令车队掉头返城,赶往成都市应急联动指挥中心。

  在过去的5个月里,鹤鸣村在全国率先完成土地确权颁证——这是改革开放30年以来的首例,也是李春城自得的城乡统筹的最新成果。

  2008年元旦,成都市委发布当年的“一号文件”,宣布启动农村产权改革。改革的要点,是开展农村集体土地和房屋确权登记,以及推动农村土地使用权的流转。

  相比此前的“三个集中”,这是李氏的“城乡统筹2.0版”。

  《老子》所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尤其适合此刻的李春城。

  汶川地震后,成都意外获得了国土资源部给予的两项特殊政策:允许外来资金参与灾区住房的“联建”;土地增减挂钩指标可以突破县域限制,在整个成都市流动。

  路障就此破除,成都试验骤然提速。

  2008年10月13日,十七届三中全会闭幕当晚,成都市政府把一块写着“成都农村产权交易所”的牌子挂了起来。全会当天通过的文件,大篇幅提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问题。

  聚光灯下,李春城亲手揭下了覆在牌子上的红布,宣布:在成都,已经确权的农民承包的土地,将可以进入市场流转。

  成都与国内农地改革的支持力量不谋而合。一位曾协助参与改革设计的经济学家认为,从“三个集中”到“确权流转”,成都政府成为一个承认产权的主体,这是“根本性的变化”,也使得李从大量“拆城官员”中脱颖而出。

  在上述学者看来,李春城之所以力推产权改革,是因为“牌已经打出去了,没有退路可以走”。在“三个集中”持续了五年之后,不确权流转的风险极大:大量流转土地背后蕴含着巨大的利益驱动,“他管不住底下的基层干部”。

  从一个地方主政者的角度,当时的李春城已经被塑造成一个改革明星官员,除了城乡统筹,他没有更有力的政绩牌,只能继续往前走。

  在推出“城乡统筹2.0版”之前的2007年,李春城的施政,与其自身前程,悲喜交加。

  喜的是,2007年6月,国务院正式批准在成都市设立全国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这意味着李春城在成都4年多的“自费试验”,终于上升为国家战略。

  悲的是,2007年10月的中共十七大上,曾是十六届候补中央委员的李春城,意外落选新一届中央委员会。如日中天的政治明星,遭遇沉重一击。当时就开始流传他可能涉及东北的贪腐案。

  接近李春城的人士透露,2007年落选候补中委之后,有近一年的时间,他虽然表面上锐意进取,内心其实有过一些消沉,“他说,今后只埋头做事”。

  经济学家高小勇曾任成都市政府首席经济顾问,他向南方周末记者回忆说,李落选候补中委后,他曾经在一次谈话中问李春城:“现在,你到底想做多大的事情?”李春城沉吟良久:“我只要做到:成都,风景这边独好。”

  • 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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