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煤老大”到“煤科老大”的转变,需要围绕传统优势产业的改造提升和装备制造、现代煤化工等新兴产业的发展壮大,实施一批重大科技专项,攻克一批共性技术和关键技术。实施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统筹抓好高端人才引进和各类人才队伍建设,切实加强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更重要的是,完善鼓励创新政策,强化企业主体地位,按照“资本+高新技术=现代生产力”的模式,建立企业主导产业技术研发的创新体制,实现“五个主要”的目标:即社会新增研发投入主要来自企业,高层次人才主要引向企业,新建研发机构主要设在企业,科技创新平台主要建在企业,发明专利申请主要分布在企业,使企业真正成为技术研发、创新和科技成果产业化的主体。
实现“煤老大”向“煤科老大”的转身,当前一个最重要的载体就是在太原与晋中两市交界处建设的山西科技创新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产业项目,而是一项通过创新驱动整体带动全省发展的战略工程。我们计划投入一百亿元,创造条件、搞好服务,广泛吸引北京、全国乃至全球高科技人才前来创新、创造、创业;引导省属重点国有企业,把各自的高新技术研发中心集中建在科技创新城,发挥集聚效应,形成创新高地;引进建设国内外一流实验室分部、一流研究所分所,发展实验室经济;加强与北京中关村、西安高新区、上海张江等国家级创新示范区合作,使山西科技创新城成为科技研发、成果孵化和人才聚集中心,做一篇煤的清洁、安全、低碳、高效开采和利用的科技大文章,为走出资源型地区科学发展新路挺起创新驱动的脊梁。
用转型“熨平”大起大落的周期波动
记者:我注意到,煤炭综合价格从2011年的每吨656元下跌到今年6月的450元,仅此一项山西今年上半年就减收1000亿元。但山西上半年GDP同比增长9%,一般预算收入增长18%,请问是什么确保了山西经济没有大幅下滑?
袁纯清:煤炭是山西的第一大产业,煤炭价格下降对山西经济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个问题从历史上看是非常明显的。长期以来,由于畸重畸轻的产业结构,山西经济运行在每次经济周期中,波峰波谷振动之大、时滞效应之长,都在全国罕见。1998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后煤价滑坡,山西经济遭受严重冲击,1999年GDP出现了30多年唯一的负增长。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由于煤价下跌,山西是全国唯一没有“保八”的省份。去年以来,面对煤炭综合价格每吨下降206元、减收近1000亿元的严峻压力,我省上半年GDP增长9%,一般预算收入增长18%,做到了“稳中有进、稳中有为”。其中的奥秘就在于,非煤产业对工业增加值的贡献率达到43.8%,非煤产业的发展弥补了煤炭收入下滑的缺口。可以设想,如果没有3年来转型跨越的积极进展,没有大规模的项目落地和建设,今年上半年很可能重蹈1999年、2009年的覆辙。应该说,正是转型的成效“熨平”了山西大起大落的周期波动。转型正以其强大的推动力为我省经济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正能量,使山西逐步打破了传统的经济形态和增长模式。此外,在转型的强力推进下,安全生产形势明显好转,生态文明建设成效显著,2012年城乡居民收入增速双双跑赢GDP,农民人均纯收入连续两年超过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这些都成为转型发展的重要特征和最好注解。
山西的优势在煤,潜力和希望也在煤。煤炭不仅是能源资源,也是碳材料资源,更是发展新兴产业的重要资本,山西的工业新型化在一定程度上讲要围绕煤来展开和推进。我们不仅要挖好煤,更要用好煤;不仅要做好煤炭本身的文章,更要做好煤炭延伸发展的文章;不仅要开发好地下资源,更要开发好地上资源。通过3年的转型实践,我们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这就是:以煤为基、多元发展。
转型跨越发展战略实施3年来,全省上下以解放思想为先导,积极实施“以煤为基、多元发展”战略,按照传统产业实行循环化、煤炭装备制造业高端化等七条路径,扎实推进工业新型化、农业现代化、市域城镇化、城乡生态化,加快建设绿化山西、气化山西、净化山西、健康山西,为再造一个新山西奠定了坚实基础。2011年山西省第十次党代会进一步提出努力办好“两件大事”:一件是力争全面小康实现程度5年达到全国平均水平;另一件是抓住建设转型综改试验区的机遇,率先走出资源型地区转型跨越发展新路。我们要以开展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为动力,发挥领导干部这个转型的中坚力量,依靠人民群众这个转型的根本力量,坚定转型不动摇,加快转型不松劲,戮力转型不懈怠,以更加宏大的气魄、更加务实的举措、更加过硬的作风,进一步加快推动转型跨越发展、努力办好“两件大事”,推动山西发展迈上新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