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徽萧县塬县委书记毋保良收受贿赂109宗,价值共计约2,000余万元

甘肃省平凉市人大常委会塬副主任,曾担任“煤都”华亭县县长、县委书记任增禄共收受贿赂款、物折合991万余元,另有411万余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大公网讯 据本港媒体报道,日前,2013舆情蓝皮书《中国社会舆情与危机管理报告(2013)》发布,称“苍蝇”的危害在于直接面向基层、面向群众,不良作风和滥用公权将在群众中造成极坏影响。比起“老虎”,“苍蝇”数量大,其危害面更广、更深。“苍蝇猛于虎”之说虽然惹来争议,但县处级干部腐败现像已在腐蚀中共执政基础。近年来,多宗县委书记巨额贪腐案相继爆出。观察这些案件,它们的共同点包括涉案人员众多,涉案金额惊人,有的贪腐金额甚至达到数千万元。在城乡经济飞速发展,财富与资源不断地流入县域,而基层政府的民主架构与制度监管却依然滞后的时刻,作为县域的一把手,县委书记的权力如何约束,已是迫不及待的时代命题。撰文/高级记者蒲亮 实习记者陈细英
县太爷纷纷落马
资料显示,去年全国检察机关共立案侦查贪污贿赂、渎职侵权等职务犯罪案件34,326件47,338人,同比分别上升5.4%和6.4%,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87.9亿元。查处县处级以上国家工作人员2,569人,其中厅局级179人,省部级以上5人。即是说,除去厅局级和省部级以上官员,剩下的2,385人全部为被查处县处级官员,佔查处总人数的93%。
而作为一县之首的县委书记当然也不太平。近叁年来,据公开报道,因受贿而落马的县委书记包括安徽萧县塬县委书记毋保良,四川省大邑县塬县委书记符礼建,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塬县委书记谭玉和,江西省于都县塬县委书记胡健勇,南昌县塬县委书记汤成奇,甘肃省陇南市宕昌县塬县委书记王先民,以及新疆巴楚县塬县委书记刘喀生等人。
溯及既往,安徽省曾爆出18个县(区)委书记涉腐被查;河南省也曾对外透露,2006年至2009年底共查处贪污受贿犯罪的县委书记22名。
工程人事成主因
这些县委书记落马的理由类似,触及罪名主要包括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以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经过数罪併罚后,刑期从有期徒刑至死缓不等。受贿金额在500万元至数千万元不等。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受贿案都牵扯出当地的建筑工程以及大批地方官员。
在县一级,党委的领导权、政府的行政权、重大事项的决策权和执行权等分工不明晰,一个县的人、财、物、事等权力非常容易集中到县委书记一个人身上。因此,县处级干部贪污贿赂、失职渎职等犯罪案件,多发生在组织人事、行政执法、司法和工程建设等重点领域。其中工程与人事,是目前贿赂县委书记的两大主因。
独揽党的政经权力
资料显示,至2011年底,中国共有2,853个县级行政区划单位(其中:857个市辖区、369个县级市、1,456个县、117自治县、49个旗、3个自治旗、1个特区、1个林区)。那么,全中国就有2,853个县委书记。谁来限制这浩浩荡荡近叁千个“一把手”呢?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李拓称,县级政权是整个政权的根基,作为“一把手”的县委书记主政一方,是基层政权中独揽党、政、经所有权力于一身的角色,权力非常大,甚至“一手遮天”。限制县委书记的权力是当务之急,必须从体制设计、制度安排上解决。
有学者认为,要解决县政问题,扭转县官的形象,关键是要解决县官权力不受约束的问题。为此,就要加强政府内部以及社会对县政的监督和管理,对县官权力的来源、范围,县政府内部的权力分立与制衡等制度,进行重新的改革和制定。
事实上近年来,从中央到地方已开始对县委一层进行限权探索。2009年3月,中纪委、中组织部确定在成都武侯区、江苏睢宁县、河北成安县进行县委权力限制试点。2010年起湖北、湖南、浙江、江西、北京等地也相继对干部推选、重大项目的“拍板”流程施行程序规制,县级一把手的“一言堂”正渐渐向更民主的票决制过渡。
不过这些限权措施的收效如何,目前还未有定论。但对于发展起飞中的中国乡县,如何解开县官贪腐困境,已经容不得慢慢研究,而应将取得的经验尽快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