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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自曝罗曼史:我在上海男朋友可多了

”  维特克夫人几次向陪同她的外交部的同志表示:“我对战争没兴趣,想听听江青私人的故事。”  维特克夫人虽然未能得到江青跟她谈话的记录稿和录音带,但在回国以后还是根据自己的记录开始写江青传记,题目是《江青同志》。

  逸闻趣事,胡诌一气

  当讲起自己的名字时,江青说:“我第一个名字叫李云鹤。鹤是一种轻盈美丽的鸟,两条腿很美。我小的时候,两条腿也是细长细长的,所以我父亲给我起名叫云鹤,鹤立鸡群嘛。我的名字和我以后的情况完全一样,我确实出众嘛。我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天上有彩云,仙鹤在空中轻盈地飞翔,多么美丽,多么富有诗意。”

  “我到上海以后,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导演,看我长得很美,很喜欢我,非要给我起个名字。当然啰,给一个电影明星起名字也是他的骄傲。他给我起名叫蓝平。后来,有人写电影海报时,把蓝平的‘平’写成苹果的‘苹’,我觉得这个名字也是蛮不错的。蓝色的苹果,与众不同,有新意。平常的‘平’没有特点,没有特殊的意义。以后在电影字幕上和我自己写文章署名,都是用‘蓝苹’这两个字。”

  “我现在的名字可不得了啦,国内外都知道。你知道吗,江青这个名字是我到延安时自己起的。大海浩瀚,江水滚滚东流去,多么有气魄。江水是蓝色的,清清的江水,多么迷人,多么有诗意。我最喜欢蓝色的旗袍,线条是很美的。从政治上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嘛。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

  江青继续得意扬扬地向维特克夫人夸耀她的名字:“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李进。你读过毛主席的一首很著名的诗词吗?我给你背一背:‘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首诗词是毛主席赠给李进的,李进就是我。”

  当讲到自己的家庭时,她说:“我的父亲是个木匠,是做大车轱辘的,虽然赚了一些钱,但生活还是很苦很苦的。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没有吃过好吃的。学校离我们家较远,中午不能回家吃饭,在学校只能吃一两个烧饼,喝一瓶蒸馏水。我的父亲脾气很坏,是一个骂人艺术家、打人专家。他原来有一个老婆,因为不会生孩子,又娶了我的亲母亲。他几乎每天都打骂我母亲,有时把我母亲打得跪在地上求饶,还是不停地打。有时我母亲怕挨打就偷偷地钻进柴火堆里躲起来。有一年元宵节,我父亲把我母亲的一只小手指打断了。母亲实在受不了那种折磨,趁着漆黑漆黑的夜晚,就领着我走夜路回到我外婆家。父亲找到我们以后,母亲又遭一顿毒打。自从那以后,我特别怕走夜路。唉,我现在想起我父亲打骂母亲时的凶相还不寒而栗呢。”说到这里,江青两只胳膊抱在胸前,说:“那种情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江青顿了顿,用手理了理额头的一缕发丝,继续讲她的经历:“我的原籍是山东省诸城县,1914年出生。哪一天出生我不说,保密,因为说出去,怕大家给我祝寿。1929年,我们村里有一个地主看我有出息,主动出钱把我送到青岛艺术学校学习。之后,他还经常给我捎钱去。学校免费,上学条件比较优越。后来,应一个朋友的邀请,我到了上海搞艺术工作。在那里,我演过《娜拉》、《钦差大臣》、《大雷雨》等。我演了这几出戏以后,一举成名,走红啦。1937年,我放弃上海的优越条件来到革命圣地延安。我是挺着胸、昂着头进延安城的。”

  说到这里,江青停顿了一下,闭了一会儿眼睛,继续说:“在上海,一个电影明星,物质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但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在国民党的白色恐怖统治下,心情郁闷得很呀!到了延安,一看到红旗就激动得潸然泪下呀!”

  江青揉了揉眼睛,又指了指维特克夫人,说:“你没有我那种经历,是体会不到我那时的心情的。哎呀,还有一点我没有讲到,请允许我补充一下:30年代,我在上海,虽然是第一流的演员,但还不是我的主要工作。我主要是做革命工作,地下党,领导工人运动,最主要是领导文艺运动。那时候,鲁迅是革命文艺的旗手,了不起呀!鲁迅对我是很欣赏的,不仅对我演的戏,对我的文章,对我个人,都是很欣赏的。鲁迅说这是个真正的革命的女性……周扬、夏衍、田汉他们围攻鲁迅,也围攻我。鲁迅逝世的时候,我们文艺界为了纪念他,集会游行,我走在最前面,表达了沉痛的心情。”

  接着,江青喋喋不休地讲她的姿色:“我一到上海呀,男朋友可多了。他们使用了各种手段,疯狂地追逐我。有一次很有趣,是你们美国人,一个水兵,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在外滩上,向我迎面走来。他站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向我敬了一个滑稽的军礼,两脚一并,咔嚓一声。我回头想走,那家伙嬉皮笑脸,走近我,双手伸过来了,想占我的便宜。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还是笑嘻嘻的,又是咔嚓一声,敬了个军礼,还说了一声对不起,走开了。你别看我现在领导全国的文化大革命,从前呀,我年轻的时候,可富于感情了。我个人的生活是非常罗曼蒂克的,上海的小调我都喜欢,那真是非常有味道的,背点给你听听。”

  江青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就细声细气地哼起了一个上海小调:“我呀,小妹妹哩,舍呀舍不得……咿呀呵呵唉……哈哈……”

  在广州,江青与维特克夫人谈话的第一天,就给我们下了命令:“我跟维特克夫人谈话的内容非常重要,你们每天都要坐那里认真听,认真学习,好好受教育。”说实在的,我们不愿意听她胡诌乱侃,人虽坐在那里,但没有听进去多少。

  我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平时高傲、冷漠的江青,现在为了讨好一个年仅34岁的外国妇女,竟然不知羞耻地谈起她的罗曼史,哼粗俗小调,真是大杀风景。我们在场的人都感到无地自容。

  江青为了使维特克夫人看到她生活的各个方面,为她树碑立传,能早日扬名于全世界,陪同维特克夫人吃山珍海味,一起游览公园,乘火车专列到石湾参观陶器工艺品厂,赠送象牙裁纸刀、特制书签、檀香扇等工艺品,赠送线装《古诗源》、《二十四史》等书籍。她还每天用新鲜的茉莉花、白玉兰做成花环,戴在维特克夫人的脖子和手腕上。我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威风八面、神气十足的江青,竟在一个晚辈面前低三下四起来,真是有辱国家尊严啊!

  江青生怕维特克夫人对她印象不深,写书材料不足,一再劝说维特克夫人推迟回国。她对外交部的同志说:“维特克夫人的机票一定要改期,有什么损失完全由我方负担。如果误了她讲课,损失也由我方负担。”

  当外交部的同志向江青婉转陈述说“维特克夫人推迟回国不好”时,江青竟然下达了命令:“把维特克夫人的回国日期推迟几天,立即给我去办!”外交部的同志无奈,只好请维特克夫人推迟行期。

  就这样,从8月25日至8月31日,前后共谈了7天,每天谈一次,短则五六个小时,长则达八九个小时,共谈了60多个小时。

  在为维特克夫人送行时,江青说:“希望早日看到你写的我的传记,预祝你成功!”

  回到北京以后,江青就忙着组织人整理她与维特克夫人几十万字的谈话记录稿。这可把整理稿件的工作人员忙坏了,送了一稿又一稿,她均不满意。不满意就改,改了一次又一次。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江青的谈话整理成文。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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