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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中国互联网管制很有水平

我觉得中国政府已经很了不起了,鬼子很多人讲,中国政府控制互联网,互联网管制,管制能管制出六亿互联网用户的话,这种国家管制很有水平啦。管制能管制出,全世界十大互联网公司有三四家是中国的,很牛啦。欧洲这么自由开放的国家,怎么一家也没搞出来。

  记者:那你认为你对这套管理思想的贡献是什么?

  马云:我觉得可能是同事们在花时间做创新做服务,我是花时间把中国的“儒释道”的管理思想,加上西方的企业管理的法和理,把它们合起来,融合进去。所以,我们1999年就提出,东方的智慧,西方的运作,全世界的大市场。当然,我们的管理还是有问题,但总体来讲,管理不可能没有问题,包括做“生态系统”不是做“帝国”,这也是一种管理思想。做“生态系统”的管理思想和做“帝国”的管理思想是完全不一样的,“帝国”是控制型的,“生态系统”是发展型的。举个例子,中国有几家公司可以吃得消,每年换组织架构,从一家公司变成三家公司,变成七家公司,再变成二十五个分支机构,就凭这一条,我不知道中国有哪家公司可以在两三年内这样不断的转换,我们今天要拆个部门换个部门,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从宣布到完成整个转换,这可不是一般公司吃得消的。

  记者:那你觉得你的想法走到执行层面,比如说一个策略的改变,然后落实到执行完成的这个过程,你觉得你满意吗?

  马云:我觉得挺满意的。我和我这些一起共事的同事心灵相通,当然我们也不能随便为变而变。比方说,我们从几家公司变成二十五个实际上是三十一个事业部,加上支付宝体系,我们从决定、宣布到完成整个变革也就十天时间不到,但是前面的准备工作花了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这前面部分大家的思考和沟通过程是很关键的。我觉得挺满意的,毕竟是人组成的一家公司,是文化组成的一家公司,任何的变革都是很痛的,具体到到我们公司,变成每一个员工要真正拥抱变化着的这个价值体系是很不容易的。

  记者:那作出这些策略的转变的时候,你扮演什么角色?

  马云:我?我觉得通常我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

  记者:不是拍板的吗?

  马云:拍板,意味着责任的承担。如果出事儿了,我就要对过程担责任,但是如果已经出事了,责任你也承担不了。你知道,拍板,作为CEO,这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那你就要做下去。你坐在这个位置,你就必须承担这样的职责。

  记者:卫哲的离去也是承担了CEO的职责吗?

  马云:一家公司的CEO,无论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无论是支付宝的拆分也好,你在这个当口上,必须要做这些残酷的决定。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在当时是最正确的决定。任何时候,一个领导者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混日子,那谁都可以不做决定的,那这就不叫管理了。

  记者:那你面临这种不得不做的决定的时候,你有过难做的时候吗?

  马云:当然,好做的决定就不叫决定了。当CEO,往往最好的决定一定是艰难的。艰难的决定未必是好的决定,但是,好的决定一定是艰难的,因为,它一定是痛的呀。一定会损失一些利益,一定会得罪一些人,否则,等于没有做决定。

  记者:你遭遇这样的时候多吗?

  马云:多,多了去了。

  记者:多到不会痛了吗?

  马云:痛,那习惯了嘛。没有一项决定是轻松的。因为事实上你考虑到的不是一个决定,你考虑到的是无数人的工作,生活,他们的家庭和未来。

  记者:你需要有这么大的责任感吗?

  马云:我是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但你要背着这个责任感就做不了这个决定了。像有时候,很多小年轻,他做一个决定就要影响几十万上百万的卖家,你知道这个决定会影响多少,但你不能带着这个责任去做这个决定,那你做不好的。你今天想,这个决定出去的话,那可能会发生什么变化,那这个变化会影响到很多人,但是,你不能说,我要为这帮人的生活去做这个决定,那你这个决定就做错了。

  记者:这个时候还是要有理智和情感的区分?

  马云:那当然。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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