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政协常委李家杰建议,在香港重建一套独立科学的民意调查机制,促使香港的真正民情民意得到有效反映,社会各界普遍肯定。他建议,由中总等八大商会及广东、福建社团联会,共同建立民意调查基金进行有关项目;他清晰交代资金来源,比起个别长期隐藏资金来源和政治动机的政客,要光明磊落得多。
李家杰的慷慨陈词,马上迎来反对派舆论机器有组织的攻击,似是意料中事。然而,公众在“学术自由”这块无坚不摧的挡箭牌之外,无从思考李家杰建议背后对香港未来、尤其是重建学术良知、坚守真正意义上的学术自由核心价值含意;我想,公众是需要知得更多。正如理大钟剑华说: “不可当香港人是傻仔,会轻信一个由具政治背景人士刻意配合或营造的民调结果”一样。
学术“腐败”早已遭质疑
民意调查的功能在于通过科学、客观的方法,向市民进行各项意见、态度调查。如果调查过程不够严谨、科学、中立,得出的结果便可能与事实差距过大,而失去调查的意义,甚或得出错误的结果和认知;这不但会出现错误的判断,更会令民意被歪曲和遭政治操弄,令社会变得民粹。无可否认,民意调查在今日已成为现代民主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香港想要过一个较为优质的民主生活,建立多元化民意调查的社会环境,并摆脱政治操作性强、以牟利为目的、完全漠视中立性的民意研究组织的操弄,已是整个社会的当务之急。
社会当中有不同意见,实属理所当然,其中台湾是一个值得借鉴的例子。台湾蓝绿两大阵营在选举利益影响下,各自都有自己的民意调查机构。值得留意的是,热衷于进行选举及政策性民调的大学民调机构,如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世新大学民意调查中心等,历史悠久,能做到独立性、科学、清楚交代资金来源和委托方资料,备受包括蓝绿阵营的社会大众尊重。
其实社会大众真不必对李家杰的建议感到唐突不安,因为,不同地方的经验就在身边。除台湾外,就算外国的智库、基金会,都不断寻求和中国内地的大学合作建立类似研究机构,现成的就有清华大学等。强调民主自由多元的香港市民,尤其是本港学者,应该拥有迎来新民主形式的气概风范才是。
岂能永远掩盖资金来源?
过去,已有外国学者质疑,钟庭耀长期不具体和定期交代包括资金来源等关键问题,在外国非常罕见,有违学术基本论理。现在,全港市民,就连鲜有对政治问题巨细无遗地参与的工商巨贾,都因为对真正民主出现觉悟,而对钟庭耀的“民意调查计划”的政治性、牟利性、伪学术、真操弄提出质疑。以下各项疑问,钟庭耀的“民意调查计划”,以至他们所属的香港大学高层,都有需要向公众交代以下问题:
(一)钟庭耀的“民意调查计划”运作资金来源是教资会(UGC)拨款运作,还是来自服务收费?如不是,需要交代在过去23年的资金来源,并需要具体至每一个调查项目的资金来源、日常开支及民调运作方法;
(二)自称“学者”的钟庭耀,他的职位是行政职位还是学术职位?他在过去23年究竟发表了多少篇能达到国际学术评审级别且具公信力的学术论文?
(三)钟庭耀的“民意调查计划”在过去23年来接受政治捐献、本地、海外政治团体的客户项目情况?
(四)钟庭耀及他的家人有没有外国国籍?在外国有何政党背景或政治参与?在外国有多少有形无形资产?
民调的资金来源是影响民调能否做到的独立、科学、客观的重要条件;一切黑箱作业,难以称得上独立科学。加上香港法例对资金流动有严格管制,钟庭耀的“民意调查计划”的资金来源和开支长期缺乏透明度,会否涉及“洗黑钱”的问题,社会不同团体应挺身举报,警方、廉署亦需要主动介入调查。更何况,香港大学每年接受公帑以十亿计资助,纳税人有运用知情、监督的权利。同样,只有通过调查,也许才能排除钟庭耀及其“民意研究计划”继续含冤受屈。
重建学术良知,需由厘清所有疑团、建立民调多元化环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