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反对派频频发功,为争取他们所谓的“终极普选”,无所不用其极地颠倒黑白,打击政府管治威信。年底刚发生的闯军营事件,标志着激进反对派的民粹高峰。不知不觉之间,香港社会撕裂程度已经到达了流血的边缘。
12月26日,一个名为“香港人优先”的网络组织4名成员手挥港英旗,高叫“反对兴建中环军用码头,要求解放军撤出香港”口号,强行闯入解放军驻港部队总部内,遭到站岗解放军制止并驱逐。驻港部队随后关上大门戒备。“香港人优先”成员被驱逐后继续在大门外发表言论,声称不满政府坚持将中环新海滨部分用地作为军事用途,声称“突袭”目的在于“帮助香港人克服恐惧心魔”,还声称会“陆续进行游击快闪行动”。
尊重警员和军队的权威,在“香港人优先”之流的极端组织眼里,竟然变成港人未能“独立”和革命的“心魔”。这样的想法看似扭曲,但其实在去年6月反对派集会“爱国爱民”口号被阵营里面的激进派围攻已经可以清楚看到“港独”先兆。
事件在网络传开以后,大陆网民一面倒强烈谴责“香港人优先”的行动。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吴法天发帖表示:“英国人的干儿子当习惯了不想当中国人的,拜托去英国,我们搬去香港住。”上海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冯玮认为:“驻港部队还是有严格纪律的,这种做法太过分。有能耐来大陆,不用闯军营,闯城管试试?殖民地居民以为自己是英国人?”一般网民的说法更为强烈。广东东莞网民“家太远了V”直截了当地说:“擅闯军事重地,可以口头警告,开枪警示,到直接击毙。”
解放军的克制固然值得称许,但网民“开枪”的主张亦并非没有道理。解放军驻军香港不是花瓶,它本质上就承担了防卫香港的任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驻军法第二章第五条列出了“香港驻军的职责”,其中就包括“防备和抵抗侵略,保卫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安全”。
军队要保卫香港安全、抵抗侵略,首先就要保护好自己的驻地。如果滋事分子能够进入军营进行破坏,解放军自身难保,还谈什么保卫香港安全?在传统作战中,侵略一个地方,首要的占领目标之一就是军事设施;冲击军营就等于袭击国土。看到4个不明来历的人跑进自己军营,解放军绝对不能因为他们拿着港英旗,看似不会造成大规模破坏,就能掉以轻心。万一这些人只是以示威为掩饰,身上藏着炸药打算进入军营引爆,这样的风险解放军承担得起吗?在恐怖主义盛行的当下,这样的可能性绝对不是空谈。
擅闯军营应有标准程式处理
解放军对擅闯军营行为理应有一套标准程式处理,不能因为擅闯者是反对派而格外宽容。如果激进派认为挑战解放军没有成本,但却能在媒体面前曝光,后续的冲击只会越演越多、越烈。目前,虽然警方已经拘捕有关人士,律政司估计也会做出检控,但如果反对派的“人权律师”通过法律援助等资助,零成本层层上诉,法官大老爷又以政治表达权为由,轻判甚至判他们无罪,到时人大纵然释法,也因没有回溯力而不能扭转错判。这结果则会令香港更乱,为奄奄一息的“占中”打下强心针,徒长人家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2014年中国和周边邻国的矛盾进入白热化。不说别的,和日本在东海随时都会擦枪走火。区域局势的稳定,一定程度上需要靠解放军的威信维系,因此解放军这口气是输不起的,一子错,可能满盘落索。激进派看不清大局,必然会继续冲击国家权威。事件下一次重演,只会比这一次更激烈。到时候,解放军开枪又不是,不开枪也不是,无论流血还是不流血,国家和香港都是双输的局面。
我们香港市民,尤其是政府官员、政党与媒体,应该藉此机会自省,和反思自己究竟应该对“香港人优先”等群体的贬中媚外思想,和“港独”主张抱持怎么样的态度。选择无非三个:坚决反对并与其切割、持暧昧态度、或支持。
中央和内地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2012年初的时候孔庆东骂港人是狗,引起港人反感,很多人借题发挥,认为内地人不理解香港的文化和价值观,因此两地融合并不一定对香港有好处。事实上,内地同胞不满香港人做法的不在少数,孔庆东颇能代表他们的声音。经过这次闯军营事件以后,认同孔庆东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果围绕小孩在地铁吃东西展开骂战的小事不能说明问题,拿着象征帝国主义殖民者的港英旗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营大呼“支那”的人,不是“英国狗”是什么?
若香港社会不马上明确否定“香港人优先”的行动,我们必然和十三亿中国人的主流越走越远。在一个渐趋民主的中国之中,香港的空间将变得越来越小。不要忘记,中央给不给一个城市经济政策,背后必然有其政治的考虑。香港的金融产业虽然有优势,但在全国金融安全的考量之下,人民币国际化的业务绝对不可能交给一个称中国为“支那”的城市。
可喜的是,网络上的香港网民对“香港人优先”闯军营一事相对理性和批判。在爱国爱港网民自发的Facebook专页“时闻香港”上,留言大部分都认为闯军营者即使被开枪打死都是活该。在反对派的各个大型Facebook专页之上,同情“香港人优先”行动的言论也火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