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骆晋
警方昨日采取行动,拘捕了六名立法会外爆炸案的嫌犯,当中四人均为在校大专学生。而警方进一步透露,六人均为一个名为“勇武前线”的本土激进组织成员。资料显示,该组织参与过“占中”、反水货客、反“怀仔”等极端行动,更在其网页中鼓吹“刺杀”式的“勇武抗争”。如此情状无法不令人担忧,长此以往香港将何去何从。而公众在庆幸警方高效率破案的同时,更在深思到底是谁催生出这样的极端组织?
“泛民”极端言行下“必然”产物
事实上,出现“勇武前线”立法会爆炸案绝非“偶然”,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过去这么多年来“泛民”极端言行催化下的“必然”产物。当暴力、极端思想不被谴责甚至被夸颂,则无异于在年轻人心中种下暴力的种子。去年的“占中”更是这种视法律于无物、视暴力为正义的集体爆发。
本月九日立法会在辩论“版权条例”时,立法会外发生爆炸案,事件引起公众强烈关注。纵使爆炸案的爆炸威力并非巨大得足以杀人,但这是香港数十年来所仅见的针对政治立场的“恐袭”,涉及政治恐怖主义。令人忧虑的还在于,从早前的闭路电视画面可见,参与者皆为十多二十岁的年轻人,公众不知道背后又存在何种的政治势力在影响甚至操控他们,更不知其暴力思维会演变成怎样的程度。
所幸,香港有一支高效、值得信赖的警队。在事发后的两周时间便已掌握案情迅速逮捕疑犯,市民得以暂时放下心中大石。但一如公众所忧虑的,被捕者中四人均为大学生,两人就读树仁大学,另两人则就读香港专业教育学院(IVE)。所有人皆涉及这个“勇武前线”的极端政治组织。
保安局局长黎栋国昨晚出席活动后表示,警方仍在调查犯案动机,不排除有进一步的拘捕行动。他又指警方于短时间内拘捕疑犯,反映警方有足够能力,保障市民安全,而立法会下月再召开大会时,警方亦会因应情况调配适当警力。
尽管如此,不少市民的疑问在于:为何被喻为社会精英的大学生会走到如此激进的地步?是谁催生这样的暴力团体?而这个“勇武前线”组织背后是否还有其他政治势力的支持?
第一,“泛民”的极端言行否定了守法的重要性、催生了将暴力“正义化”的错误思想。过去五年来,特别是过去三年来,反对派无时无刻不在制造社会对立。不仅在立法会内肆意采取言语与肢体暴力,更是在街头运动中鼓吹年轻人加入极端行动。例如在立法会掷杯、在维园袭击特首夫妇、在酒会中破坏秩序、在游行中攻击持不同意见者。
在“泛民”的潜移默化下,不少年轻人深受其影响,以为抗争可以不必遵守法律、守法就等同“犬儒”等同无能,相信只有采取与以往不同的极端手法才能实现政治诉求。这种歪风严重扭曲了一些年轻人的世界观。试问,如果立法会反对派遵守议事规则、游行中保持理性,此次爆炸案会不会发生?
“占中”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恶果
第二,“占中”直接给违法暴力制造藉口,打开了暴力犯罪的潘多拉魔盒。“占中”期间出现大量的公然违法行为,甚至是针对警方的严重暴力行为。但对此反对派不仅没有丝毫反省,甚至是公然鼓吹拒绝守法、拒绝执行法庭命令。这种将暴力“正义化”的做法,直接催生出“斗胆大”、“斗新奇”、“斗极端”的年轻人组织的互相比拼。
实际上,本案的“勇武前线”是直接因“占中”而出现。据资料显示,该组织于2014年7月成立。该组织今年曾于facebook号召市民,参与“光复行动反水货客”,其间曾有成员涉有犯罪意图而取用电脑被捕,到今年5月又发起抗议无证童“怀仔”的活动,6月政改表决前后又上载一张面戴V煞面具人士,手持危险物品的改图,疑以“反话”呼吁市民攻击警方。又曾在网站中刊文,鼓吹“刺杀”式的“勇武抗争”。从中足以看到,“占中”对年轻人的恶劣影响。
第三,社会放任“港独”的直接恶果。“勇武前线”不只是一个“本土组织”,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港独”组织。其成员今年五月二十二日在一篇名为“香港独立先驱”的文中称:“国父马文辉认为香港人应建立一个属于自己政权等。相当于,今天的本土、独立理念。马文辉成为香港国父当之无愧,推动香港独立运动先驱。”公然鼓吹以实际“暴力”行动去争取“港独”。不仅如此,该组织更是肆意攻击内地新移民称:“从南下骗取公屋、综援、抢学位、抢床位的新移民、双非,在镜头前哭哭啼啼的蝗虫母女,三非巨蝗肖友怀。”等等,极尽歧视与攻击之能事,言行更是毫无任何道德、法律的约束力,令人不寒而栗。
“泛民”应当为当前出现暴力与恐怖攻击的组织与行为负上主要责任。事实上,由事发至今,“泛民”亦没有任何集体行动去发表谴责声明,大部分人更是意图淡化事件;这种表现与“泛民”动不动就登报攻击特区官员的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如果不采取必要措施去制止问题的恶化,香港将难有宁日。这已非政治立场不同的问题,而是香港还要不要法治、还要不要稳定的大是大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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