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鸣：真实民意需要“集体表达”

　　文|屠海鸣

　　还有一个月时间，普选方案就将在立法会投票，500万港人能不能在2017年实现“一人一票”选特首的梦想？眼下，已到了关键时刻。然而反对派热炒的“钟氏民调”却用多种方式踩低拥护普选的民意，导致支持政改的民意一直“不过半”，甚至出现不断下降之错误引导。在普选“临门一脚”的重要节点，爱国爱港的人们对这种所谓“民调”应高度警觉，借鉴反“占中”的成功经验，主动表达真实意愿，把反“占中”凝聚的强大民意转化为支持政改方案通过的民意，推动香港政制发展向前走。

　　“钟氏民调”偷换概念伪造民意

　　最近多项民调均显示支持政改方案“袋住先”的市民达到五成至六成，反对的只占三成半左右，但由钟庭耀主导、三所大学合作进行的“钟氏民调”却显示，支持政改方案的比率降至四成二，这是什么原因呢？认真分析，就会看出“钟氏民调”的破绽。

　　首先，“钟氏民调”受访人数太少，不能准确反映民意。“钟氏民调”每日仅调查200人。古语云“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对于民调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滚动调查的样本每日必须维持在1000个以上，才有准确性可言，调查人数愈低，误差愈大，“钟氏民调”受访人数每天只有200人，有什么准确性可言？

　　其次，“钟氏民调”预设陷阱，诱导受访者。“钟氏民调”只设置了一个问题：“是否支持政改方案？”众所周知，按照政改“五步曲”的“路线图”，香港政改已经到了立法会即将表决普选方案的时候，“是否支持通过政改方案”才是现今需要调查的问题。两个问题差别虽然只有“通过”二字，提问的重点却截然不同，前者问的是看法，后者问的是结论。

　　香港是多元化社会，一些人对政改方案持不同意见，不足为奇。但持不同意见就等于反对政改方案通过吗？不见得！有些人士认为这个方案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最佳方案，但却是目前最现实可行的方案。如果否决这个方案，香港政改原地踏步；如果通过这个方案，香港政改向前一步。大多数人希望向前一步，因此他们是支持通过政改方案的。但“钟氏民调”偷换概念、瞒天过海，其目的是伪造民意，愚弄大众。

　　反对派一手炮制的“钟氏民调”，缺乏客观性、科学性、公正性，这与他们一贯扭曲民意、转移焦点、混淆视听的做法，是一脉相承的。去年八月之前，反对派及“占中”搞手们为胁迫中央接受违反基本法的所谓“真普选”“公民提名”方案，发动一连串攻势。包括举办“占中公投”、组织“七一游行”、少数激进团体搞“预演占中”等。后来更是搞起了“占中”签名活动，做了大量手脚，声称有78万人签名赞成“占中”，一时间给外界造成了一种假象，似乎香港社会主流民意支持“公民提名”和违法“占中”。面对反对派咄咄逼人的架势，“沉默的大多数”忍无可忍，去年8月17日举行了“和平普选”大游行，并发起了反“占中”签名活动，签名人数一路飙升，最终达到180万，也就是说有四分之一港人表达了反“占中”的观点。香港的主流民意昭然天下，反对派的谎言被一举揭穿。

　　前些日子，“保普选反暴力”大联盟举办2017普选签名运动，成功收集到121万个签名，支持通过政改方案，再次宣示了真实民意需要“集体表达”。行政长官选举由1200人投票较民主，还是由500万人投票更民主？这个问题小学生都能回答出来。但是，反对派宁可原地踏步，延续“1200人投票”，也不肯向前一步，争取“500万人投票”。他们此次所玩弄“钟氏民调”这样的把戏，其根本目的就是不想反映出香港社会主流民意均希望立法会通过政改方案的事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何一位有头脑的市民都应看到：民意分散表达往往被别有用心的人扭曲，真实民意需要“集体表达”，才能形成巨大力量。去年的反“占中”成功就有“集体表达”的功劳，现在，我们仍需“集体表达”。

　　要进步要普选汇成“集体声音”

　　一直以来，香港的主流力量习惯于通过正常的机制性途径表达意见，这也是文明社会的特徵之一。然而，反对派此次玩起了“钟氏民调”的游戏，他们以“谁的声音大，谁就有道理”的逻辑，企图操控舆论，主导市民选择意向。企图给人造成印象：香港市民愈来愈多希望普选“公民提名”，中央政府和特区政府不可理喻。

　　在反对派步步紧迫的情况下，有责任、有道德、有眼光、有正义感的市民都应该挺身而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发出要民主、要进步、要普选的“集体声音”，而不能总是容忍自己的意愿“被表达”，或者让那样被歪曲的“民调”来左右大多数民意。

　　民主的本质是“让民作主”，而不是“为民作主”。这个“民”就是指“大多数”，而不是“钟氏民调”每日区区200个样本的“极少数”。“极少数”是绑架不了“大多数”意志的。如同反“占中”凝聚的强大民意一样，这次期望和要求落实普选、推动政改的主流民意，一定会战胜扭曲的、貌似强大的假民意。

　　作者为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香港总会常务副会长、上海市政协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