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美国《时代》杂誌多次以各地革命的题材作为封面,10月2日则刊出香港“雨伞革命”/互联网
大公网10月16日讯 随着被西方媒体称为“雨伞革命”的香港“占中”行动进入第三个星期,越来越清晰的是,“占中”不论从策略、目标和组织形式上,都与“颜色革命”如出一辙。
所谓典型的“颜色革命”是指2003至2005年独联体地区三国所发生的三次重大政治事变:2003年11月,萨卡什维利逼迫格鲁吉亚总统谢瓦尔德纳泽下台并取而代之。2004年秋“橙色革命”,乌克兰在总统选举中发生激烈政治斗争,尤先科以橙色为标誌向其政治对手发起攻击,最终获胜。2005年3月“郁金香革命”,吉尔吉斯斯坦议会选举发生剧烈的政治震盪,阿卡耶夫总统在骚乱中流亡国外,巴基耶夫坐上了总统宝座。
时机诉求相似
“颜色革命”的若干特徵值得关注。第一,“颜色革命”发生在一些国家议会选举或者总统选举的非常敏感时期。这次香港“占中”启动的时间,恰恰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于8月底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普选问题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决定》之后。香港反对派对于行政长官候选人的产生过程反应激烈,由于他们的方案屡次落空,反对派从2013年起开始以发起“占中”运动来要挟香港特区和中央政府就范,并最终引发9月28日“占中”运动。
其次,“颜色革命”的目的在于推翻合法政府,建立亲西方政权。“占中”的重点诉求包括特首梁振英下台、人大撤回决定等,颠覆政权意味浓厚,具备“颜色革命”明确的政治目标。
美介入痕迹明显
第三,“颜色革命”已经超出一个国家内政的范畴,美国介入痕迹明显。格鲁吉亚“玫瑰革命”的背后是以美国资本为主体的索罗斯基金,而美英势力也是在香港“占中”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美国地缘政治智库“Land Destroyer”的作者卡塔卢奇撰文透露,“占中三子”是在美国的国家民主基金会(NED)支持下策动此次“占中”运动的。卡塔卢奇称他在翻查NED网页后,发现NED与香港大学共同成立了比较法与公法研究中心(CCPL),其中指“CCPL的成立目的是要在政改咨询的过程中,扩大公民的意见”,而“占中”发起人戴耀廷在2006年至2007年是CCPL成员之一。2013年至2014年,戴耀廷虽然已不是成员,但就至少3次出席该组织的会议,并领导该中心的一项有关政制发展的研究计划。此外,李柱铭和陈方安生,早在今年4月访美时,已在华盛顿出席NED地区副主席格雷夫亲自主持的座谈会,阐述“占中”行动的计划、参与人物及诉求等。卡塔卢奇形容,这场行动在示威者真正上街参与前几个月,已在华盛顿写好剧本。
同时,媒体亦曝光,美国驻港总领馆官员、曾任职美国国防部和国家情报主任办公室的丹.盖瑞特的表态。丹.盖瑞特说“华盛顿要求继续在香港推动民间、社会力量争取民主诉求运动,尤其是推动青少年在社运扮演先锋角色”。他还承诺,“美国会保护学生领袖,包括赴外国留学、定居”。
在这次“占中”运动中,核心人物还要数壹传媒集团主席黎智英。黎智英曾赴台向多名台湾公民运动领导人就“占中”取经;与美国前副防长沃尔福威茨共赴缅甸投资;仅过去两年对香港泛民党派、团体和个人的“秘密捐款”就达4000万港元。
手法口号结果雷同
第四,“颜色革命”利用或挑动内部矛盾,通过所谓和平、非暴力方式组织街头运动,扩大事态。此次“占中”利用富有理想和热情的青年学生打头阵,以发起罢课为先导,在罢课集会上煽动冲击政府总部,继而宣布提前启动“占中”。示威者“占领”由金钟至铜锣湾、旺角等大规模中心地区,堵塞交通,市民生活、工作、上学和商业运作都大受影响。
第五,“颜色革命”的宣传口号和标誌相似。在不同地方,“颜色革命”的外衣也是五彩纷呈:在格鲁吉亚是“玫瑰革命”,在乌克兰是“橙色革命”,这一次在香港,又成了“雨伞革命”。《纽约时报》、《时代周刊》、《经济学人》等西方主流纸媒,将“占中”美化为“雨伞革命”,期待在中国制造“颜色革命”。而香港“占领”用上的黄丝带,早在1986年菲律宾的“黄色革命”中就已广为使用。在那以后的历次颜色革命中,类似“黄丝带”的手法屡见不鲜,屡屡见效。
带来消极后果
最后,“颜色革命”带来消极后果。“颜色革命”不仅没有给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三国带来总体形势的好转,而且使上述三国的情况搞得更加复杂。“佔中”发生后,香港首先作为金融中心受到冲击:港元兑美元汇率贬值幅度一度创18个月的最大值。港股急挫近500点,港股巿值一天蒸发近5000亿港元。汇丰、渣打、中银香港、中信银行等在内的21家银行的37个营业点暂时关闭,商户关门歇业,师生罢课,核心地带交通瘫痪,香港市民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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