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为什么明日的答问大会不可以如期进行?另外还想再问,其实港府有没有诚意和学生重新展开对话,就政改问题?
行政长官:过去两、三日,大家都很关心我去立法会参加答问大会的时候,无论是立法会大楼里面的秩序,又或者大楼外的秩序。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我都听到有新闻界朋友大声提一个问题出来,就是担不担心明日的安全问题。我们一直就安全问题有做评估,我们认为明日不是一个适当的时候,亦不想因为我,还有大家知道每次行政长官出席答问大会,都有所有司长和局长,三司十二局的司长局长一同参加,不想因为这样,在今日这样的气氛下,再次去激发一些大型的集结活动,甚至堵塞周围道路,切断交通,或者甚至影响到立法会之后的、政府总部之后的正常运作。所以我看答问大会当然我会参加,根据机制,每年我参加四次答问大会,不差那几日或者一、两个星期的时间,在条件合适的时候,亦即是说,我和三司十二局的同事能够正常地在答问大会和立法会正常地履行职务,我很愿意再去立法会,我重视和立法会之间的工作关系和合作关系。至于立法会议员他们关心的问题,希望在答问大会提出的问题,到时一定会为大家圆满解答。在期间,好像今日这样,我亦会尽量利用多些和媒体见面的机会,通过回答媒体的问题,向社会人士解释政府对譬如“占中”和其他相关问题的看法。
记者:特首,你觉得涉嫌打示威者的那几位警员,是否应该暂时停职而不是只是调职呢?另外,就是有领导人说,现在香港这一场是“颜色革命”,对于你来说,你觉得现在这一场是“颜色革命”还是一场群众的自发性运动?
行政长官:我不敢说这个是否一个群众的自发性运动。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场运动经过年多的计划、部署,到最后是失控的。当然在失控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民众自发性的一些事件,但“占中”这个运动很明显不是第一天,即是在年多前已经有这样的想法,是有人策划的,亦有人呼吁的。大家回看过去两、三个星期的新闻报道,大家都会看到背后是有人、有组织,而且是有资源的。至于对警察的投诉,我刚才都说过,对警察有任何投诉,我们都会按既定的机制和程序,不偏不倚地对各方都公平地处理好。
记者︰是否一日不放行,你是否都不可以正常行使职务,即有示威集会,你都不会去问答大会呢?是否有“占中”你就不会去答问大会呢?
行政长官︰目前保安的风险,大家都可以看到的。昨日仍然有人,包括有立法会议员号召“占中”人士去包围立法会。我们极不想因为我和三司十二局的同事去出席行政长官立法会答问大会的过程当中,包括出入也好,在议事厅里面都好,出现一些要保安员,或甚至警察用武力去维持现场秩序,或者维持我和政府官员正常出入的路径,我们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极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占领中环”人士有任何武力方面的接触。
记者:事实上今日全部官员都可以顺利出入,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风险,是否一个借口去逃避民意?
行政长官:绝对不是,所以我站在这里,我相信大家新闻界朋友今日问的问题都反映了社会里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都想我回答一下,所以我今日亦回答大家的问题。大家看过去两、三日,亦有社会上一些人士,包括立法会议员和“占领中环”的人士,他们都说很希望特首能够星期四去参加这个答问大会,到时就去包围立法会。相信大家都会同意,就风险评估、保安方面的风险评估来说,我和三司十二局的局长一起去,与局长去接受质询的风险程度是不同的。最后一条问题,好吗?
记者:你会否和学生重启对话?
行政长官:我和特区政府一直以来都很愿意在政改这个问题上与学生、学联的代表或其他代表人士进行对话。这个亦是为甚么在十月二日晚上,即使这么晚,我们都第一时间,这个就是我们知道之后,大概是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同意与学联尽快举行对话。但前提是甚么呢?大家都知道,学联在过去两个星期左右,不同时间提出了不同的诉求,而且他们提出的诉求或者前提亦经常有比较大的一些变化。但只要前提合适的话,我们都愿意对话。这个前提是甚么呢?我们希望能够把政改这件事做好,我们希望在二○一七年时,香港人能够一人一票去票站投票选行政长官。但你要做到这一点,因为中央已经说过,他们不会撤回人大常委的决定,我们亦不会来得及修改《基本法》。香港回归了十七年,中央从来未修改过《基本法》,《基本法》在一九九○年,即是二十四年前颁布到今天,从来未修改过。所以,我们都是要在一个可行的范围,这个毕竟西方都有一句这样的谚语,说“政治是可行的艺术”,一定要在一个可行的范围内做好政改这件事。所以,在这个前提或是基础上,只要符合《基本法》和人大常委的决定,任何人想与特区政府对话,谈我们的政改怎样做,我们是十分乐意的。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