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庄：谁在误导煽动学生“罢课”

　　学联和学民思潮两个香港学生组织早前分别表示，如果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否定了公民提名，他们就会发动罢课。前者打算在大专院校的大学生中号召，后者打算在各中学的中学生中动员。应当说，他们从决定“佔中”到决定“罢课”，是一种转化。为什么呢？有三点理由：

　　一是“佔中”和“罢课”都是自伤、自残行为，但“佔中”还是伤人、害人的行为，而罢课仅限于害己，不害人，害了自己和同时也害了别人相比较，当然害了别人的社会危害性大。他们受到社会道义的谴责，就会有重有轻。既然社会危害性小了，就是一个小的“进步”。

　　为“公提”罢课欠缺理性

　　二是“佔中”和“罢课”虽然都是愚昧的行为，但世界各国几乎没有把罢课列为犯罪行为的，在香港也是如此。但“佔中”却是明显的犯罪行为，“佔中”的发起人煽动、教唆别人犯罪，是教唆罪、煽动罪的嫌犯；被煽动、被教唆的人，也触犯了非法集会、非法集结、阻差办公等罪名。虽然罪名比教唆罪、煽动罪小，始终都是犯罪行为。如罪名成立，也要留案底。两者有罪与非罪的区别，有罪重罪轻的不同。

　　三是“罢课”不会引起民事追究案件，学生未能满足课堂出席率的要求，大学生可能要重修有关的课程，可能延迟毕业，多花一些大学生涯的时间；中学生则因为缺课可能违反校规，将按校规处理。但“佔中”不但给香港宏观经济带来损失，而且妨害具体的商号、公司、企业、事务所等的经营，给他们带来损失，他们可以向“佔中”的发起人和参与人追究损失，要求赔偿。

　　然而，为了公民提名，不论是进行“佔中”，还是罢课，都是不可理喻的行为，皆非读书人在正常情况下所当为。五四时期，北京大学的大学生们罢课、集会、游行，反对“巴黎和会”欺负作为战胜国的中国，是为了国家、为了正义，是热血青年所当为。但公民提名是什么东西呢？

　　公民提名实在并不是什么东西。理由是：

　　第一，国际公约没有试图建立公民提名制度。《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根本没有提到“公民提名”，连任何提名都没有提到。学联和学民思潮虽然未必学过国际法，也未必在课堂上读过该公约，但他们都识字，不论是中文版的、还是英文版的公约，都不会有生字，但他们为何不自己读一下。他们的理解可能很肤浅，但没有看到公民提名是必然的，为何把“公民提名”当作一回事？以“公民提名”来骗人呢？

　　第二，该公约完全没有提到公民提名，这本身就说明公民提名本身是有问题的。公民提名在某些国家可能是骗局。例如美国，在政党提名之外，还有公民提名，作为点缀。1992年，美国有三个总统候选人，民主党提名的克林顿、共和党提名的老布什，以及经公民提名的佩罗特，结果是克林顿当选，老布什败选，佩罗特连一张选举人票都拿不到。美国的总统大选，虽然有普选票的数据，但取决于538张选举人票是否过半。美国的选举人票通常由两党垄断，自1830年以后，不是两党的候选人就不可能当选。在美国歷史上，也没有任何公民提名的总统候选人当选。从这个意义上说，公民提名是假提名，没有实质意义。

　　第三，世界是多元的，有的国家真有公民提名制度，也不是骗局，但其前提是公民享有选举权。香港特区并非如此，根据香港基本法第26条的规定，香港特区永久性居民依法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在香港特区，中国公民如果不是永久性居民，就不享有选举权，这样也就不发生“公民提名”问题。当然，香港的反对派是变色龙，可以立即将“公民提名”改为“选民提名”，以求表面上一致，但这种转变在法律上是讲不通的，永久性居民提名与公民提名根本就是两回事，与国际上所谓公民提名标准，风马牛不相及。

　　依据基本法设“提委会”

　　最后，还要提一提上述公约第2条第（2）款的规定。该规定明确“本公约缔约国承允现行立法或其他措施尚无规定时，各依本国宪法程序，并遵照本公约规定，採取必要步骤，制定必要之立法或其他措施，以实现本公约所确认的权利。”笔者认为，如果缔约时，缔约国没有有关权利的规定，则有义务採取必要措施落实该公约的权利；但如缔约时，缔约国已有有关权利或部分权利的规定，则可以不必强制性实施本公约规定的权利。由于香港基本法第45条已有普选时由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行政长官候选人的规定，而该公约又没有公民提名的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坚持提名委员会的提名是符合香港基本法的，也是符合该国际公约的。即使全国人大常委会没有否定公民提名，公民提名在法律上也是站不住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