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子珍
郑宇硕以澳洲人的身份担任“真普联”召集人,高度介入本港政制事务,至少衍生出两个问题:一是效忠的问题,不符合法律及政治伦理;二是外国人插手中国内政的问题。郑宇硕入澳洲籍时宣誓效忠澳大利亚及其人民,他担任“真普联”召集人到底是服务哪国利益?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会容许外国人插手本国政制事宜,英国、美国不可以,郑宇硕的老家澳洲也不可以。政制问题是香港内部事务,郑宇硕既然已入籍澳洲并主动放弃中国国籍,有何资格主导香港政改?郑字硕以外国人的身份,高调介入本港政改,将其老家都不采用的“公民提名”搬来香港,目的不过是要突破基本法的规定,突破特首人选必须爱国爱港的普选底线,让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可以夺取香港管治权。当然,郑宇硕的图谋是不可能得逞的。他的所为倒是成为一面镜子,照出所谓“真普选”的外国影子。
“真普联”召集人郑宇硕被香港《文汇报》揭发在2002年6月向入境处申请特区护照时,在申请表格的“国籍”一栏上填写为“中国”,但入境处在审核有关资料时,却发现他并非中国公民。及后郑宇硕更被发现在1991年已经取得澳洲国籍,并且在1997年7月左右主动放弃中国国籍。郑宇硕在回归前已经入籍澳洲,但他一直对国籍身份讳莫如深,继续以外国人的身份参与香港政治。由回归前担任“香港观察社”主席,到回归后又担任为反对派联盟“民主动力”召集人、公民党秘书长、“华人民主书院”校长以至现时的“真普联”召集人等重要职位,郑宇硕都没有向外界表露其澳洲人的身份。
一直对国籍身份讳莫如深
本来,香港在国籍问题上一直采取较宽松的政策,即使中国公民入籍其他国家,同样可以在香港居留工作。郑宇硕在取得澳洲籍之后,并非单纯在港生活工作,而是积极主导本港政治,这才是问题的要害。
郑宇硕以澳洲人的身份高度介入本港政制事务,至少衍生出两个问题:一是效忠的问题;二是外国人插手中国内政的问题。郑宇硕在入籍澳洲时须宣誓:“我向澳大利亚及其人民宣誓效忠”,并且要满足一定条件,包括:明白澳大利亚公民的义务和权利;打算在澳大利亚居住或与澳大利亚保持密切关系等。入籍誓词不但是庄严的承诺,更具法律效力,郑宇硕宣誓效忠澳大利亚及其人民,即是在国家效忠的问题上,他早已作出了抉择,承诺为澳洲的利益效劳。一个效忠外国的人,为何能够担任香港反对派“真普联”召集人,郑宇硕及反对派都须向港人作出交代!
效忠澳洲还是效忠香港
政制发展问题是香港内部事务,是中国的内政,他国无权干涉,外国人更加无权就政改事项说三道四,更遑论领导反对派充当主导角色。郑宇硕既然已入籍澳洲,并且主动放弃中国国籍,现时却以“真普联”召集人的身份,领导反对派与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对阵”,要求违反基本法的所谓“真普选”。这等于是以外国人身份干预本港政改。这种情况在世界各国都绝对不能容许。在许多国家包括美国、日本、新加坡等,非本国公民不但不能参选,甚至连投票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以外国人的身份去主导政改方案。哪有像郑宇硕般身为澳洲人,却以反对派“盟主”身份介入政改,指点江山,这种怪事可能只有香港才会出现。
“一国两制”在港实践白皮书已经发出警示,指“要始终警惕外部势力利用香港干预中国内政的图谋,防范和遏制极少数人勾结外部势力干扰破坏‘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施。”白皮书清楚表明中央坚决反对任何外国以任何方式干涉香港普选,绝不允许反华力量意图篡夺香港特区管治权。郑宇硕竟然以外国人的身份“主导”本港政改,这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要求“公民提名”只为夺权
极为讽刺的是,郑宇硕领导的“真普联”,打出争取所谓符合“国际标准”的“公民提名”口号。然而,郑宇硕的祖家澳洲也没有“公民提名”,他为甚麽不在澳洲争取?澳洲是联邦制君主立宪制国家。国家元首是澳洲君主,澳洲君主是立宪世袭君主,至于澳洲总督则根据宪法以君主制诰委任,一个世袭一个委任,根本不需要什麽“公民提名”。与郑宇硕所谓“唯一标准”相距甚远。澳洲总理又是如何产生?就是由众议院的多数党自行选出,人民无从置喙。郑宇硕身为澳洲国民,为甚麽不在澳洲组成“真普联”向澳洲政府争取“公民提名”?
郑字硕以外国人的身份,高调介入本港政改,将其老家都不采用的“公民提名”搬来香港,目的不过是要突破基本法的规定,突破特首人选必须爱国爱港的普选底线,让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可以夺取香港管治权。当然,郑宇硕的图谋是不可能得逞的。他的所为倒是成为一面镜子,照出所谓“真普选”的外国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