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珍
陈方安生歪曲“政改五步曲”,讹称“行政长官批准然后就向全国人大报告”,“毋须中央政府批准”,并攻击中央在普选上“搬龙门”。陈方安生的说法是睁眼讲大话。“政改五步曲”明确列明行政长官拥有的是“提交报告权”,而中央则拥有“最终决定权”,这种安排体现了中央对港的政改主导权。陈方安生故意不提中央的批准权,不但是公然扭曲基本法及“政改五步曲”以误导公众,更是意图架空中央权力,为反对派脱离基本法另搞“公民提名”的一套制造舆论。在陈方安生大放厥辞之后,美国东亚及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拉塞尔随即附和,要求“中国必须给予香港参与决定政治发展的空间。”这说明甚麽?说明陈方安生的谬论是有意为之,目的是与外国势力互扯猫尾,在政改关键时刻不断散播歪论意图浑水摸鱼,并为外国势力干预香港政改提供藉口,最终迫使中央接纳反对派的“公民提名”方案,为外国势力代理人夺权铺路。
前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日前在外国记者协会的午餐会演讲时表示,“基本法写明,如果要修改选举特首安排,要得到行政长官批准,再向全国人大报告”,但就无提及中央政府批准;她更批评中央在普选上“搬龙门”,“我们发现国务院愈来愈多地干预香港内部事务”,“干涉的后果是,市民愈来愈不相信特区政府”云云。
陈方安生志在误导
对于陈方安生的歪论,特首梁振英昨日在立法会上首先指出了陈方安生一些常识性错误,例如将人大和中央政府身份搞乱等,但这些不过显示其缺乏常识,还不是最大问题。她最大的问题是扭曲“政改五步曲”内容。梁振英接指出,行政长官在政改的角色是同意方案,并非批准方案,因为基本法写明最终需要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并批评陈方安生说中央对普选“搬龙门”是误导。
陈方安生是前政务司司长及立法会议员,也是“香港2020”的召集人,理应对本港政改有一定认识,但她日前的演讲却是错漏百出,令人失笑。其中,她对于本港的“政改五步曲”说法更加是谬误百出。她指政改方案只要“行政长官批准然后就向全国人大报告”,“毋须中央政府批准”。但人大常委会2004年的《解释》,明确规定本港的政改“五步曲”,包括:一、特首向人大常委会提交报告,提请人大常委会决定特首及立法会两个产生办法是否需要进行修改。二、人大常委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四十五条和第六十八条规定,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际情况和循序渐进的原则确定。三、特区政府向立法会提出修改行政长官产生办法和立法会产生办法,并经立法会全体议员三分之二多数通过。四、特首同意经立法会通过的议案。五、特首将法案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予以批准或备案。
“政改五步曲”对于政改的程序和特首以及中央的角色都有清晰的描述,特首的职责是提请人大常委会决定是否需要就两个产生办法进行修改,拥有的是“提交报告权”。当政改方案获立法会三分之二多数通过后,并得到特首同意,有关方案须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予以批准或备案”,这说明了中央拥有的是对政改方案的“批准权”。陈方安生只提及特首向全国人大“报告”,但完全没有提及需中央予以“批准”,显然不是一时不察,而是故意误导社会和国际舆论,意图架空中央对本港政改的主导权。
突破基本法旨在夺权
事实上,陈方安生的言论其实正暴露了反对派的政改策略,就是不择手段的挑战基本法和中央权力,他们提出的“公民提名”方案,在本质上就是要突破基本法及人大决定的规定,在宪制框架外另搞一套,全面否定中央的权力。而反对派对于“一国两制”白皮书反应激烈,原因正是白皮书重申了中央对港的全面管治权,在政改上拥有主导权,这正好击中了反对派的要害,引发其反扑。陈方安生在演讲中故意漠视、歪曲中央权力,甚至将中央依法推进普选说成是“搬龙门”。中央对落实本港普选一以贯之,决心和诚意毋庸置疑,真正在不断“搬龙门”、设障碍、播歪论的正正是陈方安生等反对派,其目的不过是为脱离基本法另搞一套制造舆论。
值得留意的是,陈方安生在演讲中更公然开门揖盗,“邀请”外国势力干预本港政改,并指外国势力发声“并非干预香港政改,而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在陈方安生“盛意拳拳”邀请下,美国国务院东亚及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拉塞尔昨日随即回应,表示“中国必须给予香港参与决定政治发展的空间,以及发表强烈意见。”拉塞尔的说法相当露骨,要中央给予更大的“政治发展空间”,说穿了就是要接纳反对派的“公民提名”方案。记得在5月初,拉塞尔专程来港会见反对派核心人物,之后一度分裂的反对派又再度整合起来,并且将“公民提名”设定为统一目标,通过“占中公投”、七一游行等连串政治行动大力为“公民提名”造势。现在画面已经清晰了,反对派的图谋就是要以“公提”来夺取中央的政改主导权,届时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就可轻易取得香港管治权。陈方安生为外国主子鞍前马后,说明她服务和效忠的从来都不是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