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厘清的一个重大原则是,香港政改包括普选行政长官,是在“一国”之内,这是史无前例的。反对派抛出林林总总普选行政长官方案,譬如,所谓“真普联”的3个备选方案,都违背了这一最基本原则。因此,都是“牛头不对马嘴”———以西方“国家”为单元的普选模式来硬套香港特别行政区。
特区政府启动关于2017年行政长官和2016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简称两个产生办法)的第一阶段公众咨询,旨在集中讨论与普选行政长官相关的《基本法》条款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应当如何准确理解。由于反对派已提出关于两个产生办法尤其普选行政长官的各种方案,为期5个月的第一阶段咨询,很难聚焦于特区政府所宣示的宗旨。但是,我们仍应尽力而为。
反对派以“西式普选”硬套
首先,必须厘清的一个重大原则是,香港政改包括普选行政长官,是在“一国”之内──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特别行政区。这是史无前例的。反对派抛出林林总总普选行政长官方案,譬如,所谓“真普联”的3个备选方案,都违背了这一最基本原则。因此,反对派所谓“真普选”的种种设计都是“牛头不对马嘴”──以西方“国家”为单元的普选模式来硬套香港特别行政区。
以所谓“公民提名”产生行政长官候选人为例。反对派认为这种方法合理,引述的是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验。他们没有先想一想,或者根本就不屑于先想一想,适合“外国”的经验是否适合“香港”;遑论《基本法》关于普选行政长官的条款没有包含“公民提名”元素。
有人也许会诘问:关于“守尾门”的设计不就充分顾及中央的实质任命权而视香港普选在“一国”之内吗?
诚然,就承认中央实质任命行政长官的宪制权力而言,“守尾门”方案是体现了“一国”,但是,不足够,或者说,不正确和不准确。
道理很简单,这是一种不顾“一国两制”稳定性的设计,因为,这一设计暗含的意思是:只要中央敢冒香港爆发政治危机之风险,那么,中央就否决特区普选产生的行政长官当选人吧!
“守尾门”不能准确体现“一国”
“一国两制”的宗旨明确写进了《基本法》的“序言”:“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保持香港的繁荣和稳定”,二者是紧密关联的。以香港繁荣稳定为抵押品来鼓吹“守尾门”方案,意味?不顾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怎么谈得上正确和准确体现“一国”呢?
还有一种情形:有人鼓吹香港借鉴上世纪末所谓“全球民主化第三波”(the third wave in global democratization)经验,以“协议过渡”(negotiated or pacted transition)模式来迈向“联合政府”(united government);认为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就应以此为目标。
主张这一类设计者不是公然标榜的“泛民主派”,但是,既偏离“一国”前提,又无视香港本地政治现实,只能是高谈阔论。
随着政改讨论深入,反对派提出来一种颇具迷惑性的说法:香港人绝大多数不会颠覆中央,中央应当相信香港人。根据这一说法,中央根本毋须“守尾门”,自然,也应当放心地让“前门”洞开。
问题在于,如何正确和准确地判断香港政治现实?难道能够因为上街挥舞“港英旗”和“英国旗”的人只是一小撮而断言香港不存在或者低估颠覆中央的政治势力吗?
的确,在香港,今天公开鼓吹颠覆中央政府的政治团体、政治人物尚不占反对派多数,但反对派的共同政治立场和共同政治主张——以当前所谓“真普选”主张为例——展现与国家主体政治制度和中央人民政府对立的性质,一旦其主张得逞,那么,香港管治权就将为反对派的后台老板即若干西方国家所操纵,香港特区就将成为若干西方国家打入中国的“特洛伊木马”。这是任何具政治知识和经验者不言自明的,毋须等待事实来提供难以补救的沉痛教训!
今天,香港社会围绕“爱国爱港”争论不休。其实,成年人都明白,“爱”在“心中”。如果一个人“心中”没有国家,在涉及“国家”的议题上就自然不会顾及“国家”。以当前政改讨论为例,如果关于政改尤其普选的意见和建议没有体现“一国”,那么,亦即有关政治团体、政治人物或其他人士的“心中”没有以“国家”为念。
割裂“爱港”“爱国”逻辑荒唐
相反,“国家”始终在“心中”,凡是关乎国家利益的事情,毋须他人提醒,自然以国家利益为上。
香港一部分居民不愿意“爱国”只愿意“爱港”,表面上似乎说得通也行得通,其实不然。
首先,这一类似是而非的言行,使得反对派敌意或对抗中央的政治主张如“真普选”要求有得以售奸的机会。2013年“六四”前夕,反对派在“爱国”与“爱港”关系上争论一番,最后选择撇除“爱国”只“爱港”。然而,实际情形是,香港已然不可能脱离国家,香港利益已然系于国家发展;选择与国家主体政治制度和中央人民政府对抗而拒绝“爱国”,对香港百害而无一利,岂是“爱港”?
香港已然不可能脱离国家却非要在香港建立与国家主体政治制度和中央人民政府对抗甚至分离的西方政治模式,香港利益已然系于国家发展却非要割裂“爱港”与“爱国”,香港居民必须从反对派炮制的荒唐逻辑中解脱出来,否则,不仅政改不可能成功,而且,香港前途和命运将被笼罩严重阴霾!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