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策展人王莎冰(左起)、何凯思及中国著名艺术家陈丹青、毛焰等介绍“面对面─中荷肖像画及室内绘画展”
肖像画和室内绘画在视觉艺术史上占有重要位置,许多艺术家藉着描绘人的面孔或环境来捕捉和呈现人的生存和精神状态。由何香凝美术馆主办,佩斯北京、C空间支持的“面对面─中荷肖像画及室内绘画展”即日起至九月八日在何香凝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集合了中国的陈丹青、毛焰和荷兰的让.沃斯特、菲利普.阿克曼四位艺术家的作品,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执迷于肖像或室内主题的创作。
本次展览通过并置两组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域的艺术家的一百一十二件油画作品,呈现了中荷四名艺术家对人类情感和精神状态的观察、思考和表现,构成了来自不同文化背景,在肖像画和室内绘画中的一次“面对面”的对话。
四名艺术家有着各自独特的处理方式和语言风格。陈丹青的肖像画,自然写实,对环境以及人物肢体语言和神韵的刻画随意而匀质;让.沃斯特的人物则湮没在华丽的室内空间中,影剧般的光影和其间人物关系营造出一种静谧之感;菲利普.阿克曼的作品是三十多年来的自画像,其面孔和身份在现实主义、立体主义等风格中被不断演绎,形成了一种近乎修行式的观念实践;同样是反复刻画同一面容,毛焰选择用单色调深入表现异国模特的表情,但又使身份特征退居其次,让位于对内在精神的捕捉,弥漫着幽微的沉郁。
两种肖像绘画传统相遇
“面对面”包涵对抗、对话、无中介的亲密接触等义。在本次展览语境下,它指的是四位艺术家之间的一次对话,他们对肖像都有浓厚的兴趣,虽然每个人选取的方向都不同。又因为两名艺术家是中国人,另外两名是荷兰人,这展览更拓展了文化交流的可能性。但在审视参展艺术作品时,人们就会发现,任何一种对文化的推想或对国家的成见最终会被证明是错误和草率的。
陈丹青的参展作品,是其最私人的画作,其中一部分是他在清华大学任教期间的作品。在这些画作中,一间白色工作室里,被描绘的年轻人轻松自在,他们的性格全靠他们的服装、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传达。清凉的白光彷佛从天窗涌入室内。因为陈丹青直接从人物速写草图作画,画面十分逼真,比摄影作品更具临场感。
四名艺术家创作各具特色
让.沃斯特在真相与虚构之间找到了平衡,用学院派现实主义风格创造幻想的场景。其画给观者的第一个印象是正在窥视富人的奢华生活,沃斯特通过细致刻画地毯、家具、图书馆和宽敞走廊等来增强这种幻觉。他主要画妇女和儿童,他们被安置在某种关系中以增强某种心理作用。他不画写生,从时尚杂志和其他形式的流行文化中寻找模特儿。他挪用这些不过是图像的人,把他们插入类似十七世纪荷兰绘画文化背景中,制造出两个时期以及两种现实版本之间的冲突。
比陈丹青年轻的后辈画家毛焰,专用微光荧荧的细腻笔触描绘令人难忘的肖像画。毛焰解释说:我的作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肖像画,我只是借助了一些人物形象呈现出我在不同时期的精神状况。从早期的激烈、尖锐和敏感到近期的平淡、虚幻以及温和,都是我对自己的一些认识而已……。
自一九九九年以来,毛焰经常画一个人─卢森堡人托马斯.路德维德,艺术家在北京与其偶然相遇。毛焰创作了上百幅托马斯画像,本次展览选入一部分,它们展示了一张脸如何能成为灵感的源泉。
以类似风格作画但效果迥异的画家是菲利普.阿克曼,他把整个艺术生涯全献给自画像创作,其画作已超过三千多幅。阿克曼早年接受古典学院派的训练。一九八一年他决定只画自画像,这一抉择让自己去探索各种身份、个人本质和普世性的存在。正如他所说:“我画我自己,因此我在画全人类。”
阿克曼不断更换每幅画的风格与画法,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的试验发展到超越了重复。其初期作品呈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梳?各式发型,但始终是强壮而果断的。然而,随着岁月流逝,他逐渐变老,而且也变得更加大胆,常勇于冒险,有时甚至毁去颜面。这批作品记录了艺术家的每个发展阶段。又因为这些画的格式基本不变,观者一比较就很直观地能捕捉到其中的差别。
美国画评家芭芭拉.波拉克评说,最重要的是,这四名艺术家的作品为现实主义提供了多种处理方法,比在中国通常见到的更丰富。这些富有表现力的艺术家,汲取不同的传统和影响,将“面孔”展现给大家,并赋予它们生命,向现实的传统观念提出了挑战。
“面对面─中荷肖像画及室内绘画展”展期由即日起至九月八日,地点在何香凝美术馆4至8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