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厂二代眼中的香港工业
回忆总是难忘的,而厂二代的回忆总是离不开工厂。对他们来说,爸爸妈妈工作的工厂,就是他们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当问到对工业的感情,几乎每一位厂二代冲口而出的就是,“当然有感情啦!我就是吃这行饭长大的。”对于香港工业的信心,他们更是异口同声,认为香港工业“有得搞”。
作为外界眼中的“富二代”,他们可能要付出较其他人更多的努力来赢得他人的认同,而他们的工作也不像外间所想般“日日坐喺Office,不食人间烟火”。事实上,大多数第二代都是从低做起,搬搬抬抬的工作总少不了他们。
飞腾表业品牌经理刘燊涛在港读完中学二年级,就转赴英国升学。他表示,在学期间,由于复活节假期和瑞士巴塞尔钟表展重叠,他会由英国直飞瑞士帮手,除了做一些搬运工作以外,还要从旁揣摩长辈如何向客人推销产品,从那一刻开始他已知道将来要为家族的传承尽一分力。除了复活节,暑假和圣诞假他也会返回香港厂房帮忙。
建乐士董事总经理孙荣聪直言对工业感情浓厚,他笑着回忆,“我小时候就是住在厂房,当年的厂房是有7层楼高。92年厂房拆建成为现在的建乐士,工厂则搬至内地。时至今天,金属的气味、切割机发出的刺耳声音,仍然给我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出自玩具世家的永勤实业营业及市场副总裁陈允诚,从小就跟爸爸回厂看工程师工作,了解生产线流程。他坦言,厂二代的确对工业有情意结。
应该说,接班在情理之中,但也有部分第二代不愿接班,刘燊涛见此都会鼓励他们,“工业有得做,需靠我们第二代来坚持。何况爸爸妈妈辛辛苦苦建立的王国,也不希望有朝一日在我们手上给卖掉。”他也赞成先在外面完成梦想,再回公司帮忙。
玩具商永勤实业营业及市场副总裁陈允诚毕业后,在雀巢牛奶公司工作六年,才回到家族企业从低做起,他表示,“爸爸的铺排很好,让我先了解公司的生产流程,才开始面对客人。”他强调,“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接班的那一刻就知道是未来一直做的事。”
同样在外国学成归来的高雅眼镜营销经理许颖嘉,现在一周有五日都在深圳工厂工作,每日来回香港和深圳之间,不嫌劳碌辛苦。和很多厂二代一样,她也是自愿加入公司,她强调,并非被父母所逼。她认为,那些所谓被迫留在家族企业内接班的人,其实都是一些没有勇气往外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