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惠誉等评级机构及世界银行等,都已就香港局势发表了评论。穆迪等认为暂无必要更改信用评级,但若动盪情况持续则会带来严重问题。显然,关键是事件 要拖多久,拖得愈久问题及变数愈多,后果也更难预料及应对。“佔中”可带来社会及经济两方面的成本,两者间又可形成恶性互动,如社会问题可增加经济成本, 相反亦然,令前景更为兇险。
社会成本主要是社会撕裂和由此而来的内耗,人际关系不和谐自难于合作,甚至会出现激烈斗争,并浪费警察及其 他资源于保持社会稳定,政府管治亦将受打击。社会撕裂体现于:(一)警民间及民众间冲突升温。(二)家庭内及朋友间关系恶化,所谓Unfriend风潮上 涨。(三)反对派对抗政府行动升温,并借助“佔中”民意作为支持。显然,时间愈拖长各种社会矛盾及两极分化发酵愈甚,寻求妥协的难度更高空间更窄,引发暴 力事件的机会则增多。这种社会环境,绝对不利于各界通过协商、合作来处理民生、经济及发展事项,紧迫的待解决问题更会成为斗争焦点,结果百事难办。
经济方面,已清楚见到“佔中”对各业营运及金融市场的直接冲击。港汇曾经急泻,楼市转向降温,而股市大幅波动。诸如旅游、零售、交通及地产等多个支柱产 业均直接或间接受压,“十•一”黄金周受影响导致旅业损失更大。有关的具体评估逐渐浮出,如损失百亿、千亿元或令GDP减少零点几个百分点等。时间拖长自 然引起更大的累计损失,甚至令企业要作出营运上的调整,如缩减人手、店舖及设施等。因此累积损失会作非线性的加快上升,令冲击自我膨胀。
更值得担忧的是,时间拖长会引起更深层的结构性变化,其影响更为长期化和每具有不可逆性,失去的便很难取回。实际的可能性很多,如投资者取消投资项目, 老闆结业或缩减营运规模及人手,和市民搁置置业或重大消费计划等。还有一些商业模式的转变,如旅客(尤其内地的)减少来港,来港的亦改变消费模式,国际交易减少利用香港,中央也可减少借助香港作为对外开放门户,如取消APEC财长会议在港举行的计划,沪港通的启动会否受影响尚待观察,对原有的措施如自由行 等也可能会作出调整。这些转变,不单会影响经济发展,还将打击本港的国际中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