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战争时期
邓小平曾说:“在我一生中,最高兴的是解放战争的三年。”中原逐鹿,鹿死谁手?毛泽东以战略家的睿智,确定“出击中原”的决策,刘邓大军衔命千里跃进大别山,揭开了我军战略进攻的序幕。在决定中国革命最后命运的战略大决战的关键时刻,毛泽东又以他过人的胆识启用了三员四川虎将(刘伯承、邓小平、陈毅),构建成淮海战役总前委的核心领导班子(三常委)。刘、邓、陈偕同粟裕、谭震林一道,指挥中野、华野千军万马,以摧枯拉朽之势,歼灭了国民党军55万精锐主力,随即挥师渡江,直捣南京蒋家王朝。“战略反攻,二野挑的是重担。”毛泽东称赞“淮海战役打得好”。总前委书记邓小平说:“淮海战役的部署决策是我根据中央军委和毛主席的指示主持决定的。”建国前夕,毛泽东电令“小平准备入川”,刘邓大军千里进军大西南。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十余年间,毛泽东与邓小平相知相亲,铁马情深。
建国后十七年
打江山易,坐江山难,此乃中国古训。建国以后,毛泽东是党、军队和国家的领袖。邓小平当了两年西南局第一书记,五年副总理,十年总书记。在中共中央第一代领导集体中,他们是核心与成员的关系。他们之间合作共事,亲密无间,配合默契,携手走过了治国安民的风雨十七年。邓小平后来谈到“十年总书记”这段工作经历时说:“在我的一生中,最忙的就是那个时候。”可谓“日理万机”。毛泽东1951年就对人说:“论文论武,邓小平都是一把好手”;党的“八大”前夕提议邓小平出任党中央总书记;1957年在莫斯科称赞邓是“难得的一个领导人才”;1959年透露说,“我为正帅,邓为副帅”。邓小平在七千人大会上关于“我们党有五好”的讲话,得到毛泽东的赞赏。然而,在这以后纠“左”的进程中,毛泽东同邓子恢、邓小平等人在农村“包产到户”等问题上意见相悖。邓小平的“猫论”更是令毛不快。总书记与党主席的分歧,种下了邓小平“文革”厄运的根苗。
“文化大革命”前期
历史常常是在曲折、反复甚至是痛苦中不断前进的。“文革”初期,毛泽东已逾古稀。他对外宾说:“我明年七十三了,这关难过”,“现在趁着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整一整这些资产阶级复辟”。“中央几个大人,把他一革,就完了。”于是,晚年毛泽东抛出了《炮打司令部》的惊世大字报,演绎了“文化大革命”的历史大悲剧。在灾难性的“文革”狂飙中,刘少奇含冤去世,邓小平也落难了。由于毛、邓在“包产到户”等问题上意见相左,加上邓小平主持中央工作以来敢于负责、雷厉风行的一贯作风,使毛泽东对邓小平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觉得邓小平不大听话,很少请示报告,以致产生不满。“文革”前夕,毛泽东指责北京有两个“独立王国”,一个是邓小平主持的中央书记处,一个是李富春主持的国家计委。在一次中央工作会议上,毛泽东忿懑地说:“邓小平什么事都不找我,几年不找我。”邓小平终于被打成全国第二号“走资派”。毛抛弃了邓,却不同意开除邓的党籍,提出“把刘、邓拆开来”。于是,邓小平被放逐江西,羁居三年。邓小平曾沉重地说:我一生最痛苦的当然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