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在马桶上发布订婚消息
对于城里人来说,既需要维持城市的清洁,又不能随时拎着便壶游荡,于是“斗篷卫生间”应运而生。18世纪时,有一类在大街小巷闲逛的专业人士,他们的标志是一手提着木桶,另一手举着件斗篷,三急之辈讨价还价后,便匆忙钻进围起来的“密室”中畅快淋漓。
而在法国,公开方便甚至成为皇家庆典的一部分。比如,大名鼎鼎的路易十四,其马桶亦是国王上朝的宝座,他喜欢一边解放着自己,一边同围观的大臣商讨朝政。当年英国大使波特兰勋爵回忆说,在皇上的“私人时间”里被召见,意味着无上的荣耀。实际上,路易十四正是坐在此至高无上宝座的那一刻,宣布了自己的订婚喜讯。
抽水马桶经过几百年科学攻关后,到了1910年时,无论外观还是构造原理,都开始与当今意义上的马桶相差无几。但那时,它仍属于奢华玩意未能广泛普及,旧式住宅里的人们还是坚持使用茅厕。而所谓“厕所(Toilet)”这个划时代的文明词汇,是1914年《居室与花园》这份时尚杂志首次发明的,到了上世纪20年代后才开始流行起来。
有了抽水马桶,卫生间也就变得高贵起来了,它的功能也越来越复杂。
“邪恶浴盆”专为下身“补妆”
在卫生间的使用上,各地居民各玩花样。首先法国人对待浴盆的独特态度,就极显法式生活风范。专门用于局部清洗的浴盆约在1730年时出现,甚至在法式建筑中,居然戏剧性地分门别类为洗澡间、洗手间和厕所。浴盆的兴起又与法国人对香水的狂热,以及流行在下身使用香膏的习惯密不可分。因此,浴盆既是清洁器具又是追求快乐的副产品,它是使大家随时冲洗后再补妆的必备工具。
最初,外国人面对法国旅馆中的“两个并排厕池”迷惑不解,有人误把二者全当作小便池或马桶使用,另外的人则独具匠心地堆上冰块,用它来冷却葡萄酒,要不干脆浸泡上自己的内衣裤。因为英美人无法想象,法国人如厕居然要享受“两个厕池”。英美人没有便后刷浴盆清洗然后再“上光”的概念,于是,外人难免想入非非地猜测,那多余的“邪恶浴盆”定是与性行为扯在一起。这种歪曲浴盆真正功能的错误想象,同时助长了对法国女人性方面放荡不羁的偏见。
据说戴安娜曾借卫生间泄愤
所有欧洲人对于解手和厕所的措词都尽量含蓄,以至于各地不同的社会阶层,都有自己的一套称呼厕所的谦词。甚至连开放的法国人也有丰富的厕所代名词,如:Les water,就是Les W.C.(厕所)的缩写,是从英语转借过来的。法国人还不回避以名人来命名厕所,比如他们使用的“Vespasionne”,即源自拉丁语中第一位在罗马建造公共小便池皇帝的尊名。
其他西方人称呼厕所时则各有奇招,德国人拐弯抹角地称其为“外屋”、“密室”,而诙谐的名称是“打雷室”、“补妆室”和“倾其所有处”。德国厕所门上的标志“D”和“H”代表Damen和Herren,专门难为不懂德语的老外。爱尔兰洗手间门上的M或F简直就是拿外国人开涮,女性千万别自以为是地闯进F门,因为那并不是英语Female(女性)的字首,恰恰是爱尔兰语男性Fir的字首,M反倒是Mna(女性)的字首。难怪,观赏外地人上爱尔兰公厕,成为当地一大滑稽秀。
远在乔叟时代,厕所在英语中曾被称为“泥塘”、“私人间”或“躲不开的地方”,后来又被叫做“放松室”。到了20世纪才发明新词“gents”(男厕)和“ladies”(女厕),以及俚语“宗教的洗礼盆”。
欧洲人若离席去方便时常告诉旁人:“外出一下”、“去洗手”等借口。俄国人询问厕所方位时的台词是:“修饰室在哪里?”而意大利人就咨询“洗澡间”甚至“办公室”,即可会意。荷兰人类似的表达是称其为“最好的房间”。英国人对厕所的偏爱就更明显。例如:查尔斯王子有收集马桶座的嗜好,另外他对“茅厕段子”充满兴趣。而其前妻戴安娜王妃则棋高一招,将厕所布置成泄愤室,马桶上方悬挂的是戴妃最解恨的一幅画,邋里邋遢的卡米拉画像旁的注解是:“若查尔斯觉得卡米拉可爱,精神病医生可就有了新的攻关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