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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绍桢当即给张勋写了一封信,提出了交换条件,张勋果然表示同意,回信说:“请先放回小毛子,本帅保证交还一百辆火车,决不食言,否则火烧昆岗,玉石皆焚!” 于是,陶逊护送小毛子到达徐州,张勋派军队到火车站迎接,军乐队高奏《马赛曲》。张勋设宴招待陶逊,慷慨地说:“回去谢谢徐总司令,本帅决不食言!”陶逊回到南京的第二天,每隔一小时,徐州便发出一列火车,隆隆南下,用小毛子换一百列车皮,成为“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一段传奇佳话。 1913年春末,小毛子生下一个俊俏的小丫头。张勋大失所望,非常郁闷。孩子生下来不到三个月,便得了病。其时正是“二次革命”的前夜,山雨欲来风满楼,袁世凯准备对南方用兵;张勋遂操练兵马,对小毛子母女漠不关心,致使孩子不幸夭亡。小毛子日夜啼哭,因伤心过度,双目失明。 率“辫子军”为袁世凯攻下南京 在小毛子最痛苦的时候,正是张勋最得意之时,是年9月,张勋率领辫子军攻打南京太平门,掘地道,埋地雷,终于轰倒一段城墙,杀进城内,与讨袁军巷战,烧杀抢掠,无所不为,许多妇女投秦淮河自杀。 张勋因功升为江苏都督。他在南京城里大肆复古,恢复两江总督时代的官制和排场。将长江路都督府的大门、二门以及大柱和栋梁上都涂上一道朱红色的漆;每天三次,按时按晌奏乐、开炮;与此同时,他还用“扎委”的形式分发各级官员,知县衙门恢复了刑名,捕快等旧名称;大小官员都拖着辫子、坐着轿子去办公,谒见大帅时要先递交手本,非此不见;见大帅要行跪拜礼,自称卑职……张勋非此不悦,与人谈话时频频注视其脑袋后面,有辫子的立即允予差遣,否则一律不能做官,因此有不少攀龙附凤的家伙,用马尾做一条假辫子来蒙事。张勋最绝的一手是在江苏都督府门前的大旗杆上挂一个斗大的“张”字红旗,并下令不许南京城内悬挂中华民国五色国旗。这一来引起了外交上的麻烦。外国公使馆纷纷质问北洋政府外交部,惹起外交纠纷的还不止是国旗问题。 张勋因部下杀了日本人而“请辞” 当辫子军在南京乱杀、乱抢时,竟杀了三个日本人,引起日本全国舆论大哗,军人们向日本外相牧野请愿,要求出兵中国。日本驻华公使向北洋政府提出强烈抗议。袁世凯立即派人去劝张勋,说外交团要求撤换张勋,要他主动辞去江苏总督之职。 张勋气得大发脾气,跳着脚大骂:“老子的印把子是拿性命拼来的!袁大总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用不着用洋人来吓唬我,也用不着劳你的大驾来劝我!” 袁世凯任命张勋为长江巡阅使,声明可以节制五省的水上警察;同时拨给张勋一百万“袁大头”,张勋这才放弃六朝金粉地南京,恋恋不舍地回了徐州。 小毛子死后被葬到江西祖坟 小毛子已是明日黄花,新鲜够了的张勋又迷上了王克琴。王克琴是湖北都督段芝贵的下堂之妾,她是一个京戏演员,扮相俊美,嗓音甜润,红艳一时;在汉口演出时,把段芝贵迷得六神无主,于是纳之为妾,段夫人气得要上吊,她只得下堂,在上海搭班唱戏。 张勋听说后,想点子要把王克琴弄叫手。正巧,农历十月二十五是他的生日,张勋以做寿的名义.邀请南北名伶到徐州唱堂会戏,王克琴也在邀请之列。一个女伶,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脱一个大军阀的控制,明知是坑,也得往里跳。张勋将王克琴单独叫到后院,坐在他的腿上唱完《坐宫》,然后横拖竖拽,放倒在床——王克琴就成了张勋的第四房姨太太。 小毛子多愁善感,听说张勋移情别恋,病情加重;张勋虽然对王克琴热情很高,但还是念及与小毛子一段旧情,一天三晌去小毛子房里看望。 不久,在一个阴雨连绵的秋夜,小毛于凄凉地闭上了眼睛,张勋大恸,涕泪横流,他将小毛子厚葬于江西奉新赤田村的张家祖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