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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后反驳毛主席意见 除了成昆、川黔、贵昆三线以外,毛主席还指示要修建川汉铁路,以达到从重庆通往武汉的目的。为此,吕正操特意在1965年的春、夏进行实地考察。他两次前往四川、湖北、湖南、贵州查看路线,途径50个县,行程4800余公里。 每次考察他都有详细的日记和报告。实地勘测后,他又组织技术人员进行讨论,反复的分析和论证,最后得出结论认为:川汉线地质相当复杂,工程异常艰巨,造价极高;而修建襄渝线则切实可行,如此也能达到川汉线从重庆通往武汉的目的。 这个意见上报给毛主席以后,毛主席认真研究了提交上来的报告,同意修建襄渝铁路,收回了自己的意见。 在晚年回忆往事的时候,吕正操曾不无感慨地说:“在西南主持修铁路,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期之一”。 文革开始,一面挨批,一面工作 在铁路的战线上,吕正操刚刚做出一点成绩,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林彪抛出阴险的“桃园三结义”,诬陷彭真、林枫、吕正操为“反林彪小集团”;污蔑吕正操1946年在东北时期追随彭真,反对林彪,要他向中央“还账”。当时,吕正操正从西南到北京开会,会议结束后正准备返回西南,不料却突然遭到批判,他只得滞留北京,写交代材料。不久,红卫兵免费革命大串联,铁路客运量顿时暴增,吕正操一面挨批判,一面顶着重压,通过全路电话会议,保证铁路运输。 事实上,在文革一开始毛主席就对周总理说“要保吕正操”。 1967年7月1日,在周总理严肃地批评造反派揪斗吕正操后,他们却抢先下手,在当天夜里就批斗吕正操。 周总理闻讯,立即到会场,很气愤的指责坏头头。周总理把吕正操交给铁道兵战士,并一再叮嘱:“要保证吕正操的生活、工作,不准进家揪人。” 可造反派仍给吕正操安上“东北叛徒集团”主犯罪名,关押7年之久。 此案牵连700多人,株连数千。 被囚禁时的斗争 1967年7月12日,吕正操被非法关押在京郊通县。他精神压抑,苦闷困惑,还落下了冠心病。曾经,毛泽东评价他:“既会带兵打仗,又能动脑子办事。”一次江青向他乱发脾气,毛泽东还让江青向他道歉,如今却被打成牛鬼蛇神,他是百口莫辩,百思不解。被关在营房里,伙食、住宿条件都极差,吕正操选择有尊严地活着,拒绝“人圈”式放风。他的家人也受到牵连,妻子被抓,母亲与小女儿被驱赶出门,全家人都陷入了巨大不幸,孩子们分散在各地,好好一个家被拆得七零八落。后来吕彤欣去山西农村插队,他妹妹15岁就被送到了黑龙江兵团,中国医科大学的姐姐作了赤脚医生,哥哥到了长江边上的五七农场。吕彤欣去过哥哥的农场,姐姐的医院,妹妹知道他插队的地方很穷,还给他寄过自己在兵团省下的钱。 妈妈从监狱放出来后下放到河南农村的干校。 对于那段日子,吕彤欣有着这样一段清晰的记忆:“在长江边,哥哥拿着一个事先准备的小笔记本,在寒风中与我进行了一次鼓励我珍惜光阴,自学文化,将来总会有用武之地的长谈。”后来,吕彤欣自学所有初中、高中的数理化和英语课本,还和妹妹比着做了苏联的数学和物理高考题集中的所有习题,当了多年可教育好子女,吕彤欣倒数第二个离开了村子。 多年后的第一次团聚 1972年3月,妻子得到主席批示可以进行探视,她立刻通知分散在各地的儿女,一家人终于得以在北京团聚。见到女儿的时候,吕正操已经几乎无法辨认出她来了。 对于这一次的见面,吕彤欣是这样回忆的:他(父亲)几乎不说什么话,平时靠看一些纳米技术的书来排遣。由于多年的孤独生活,刚见面的时候,显得有些语言迟钝,面部表情也比较呆滞,脸色十分苍白。当我妹妹上去和他拉手时,他问这是谁?然后我们就说,你猜猜,看她长得像不像小妹?这时候我父亲说是小妹,都长这么大了,非常高兴,就把她搂了过来。 看着这样的父亲,他们一家人都说不出话来。 胡耀邦平反冤假错案 出狱以后吕正操没有马上能够恢复工作,他靠读书、打网球、打桥牌来排遣时间,他总说自己还有很多书没有读完,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1975年春,吕正操到中央党校读书班学习,他对班中胡耀邦的读书态度和方法都留下深刻印象,并与他成为了好朋友,几乎无所不谈。1975年8月,吕正操终于重新走上工作岗位,担任铁道兵政委。 1976年,“四人帮”垮台,复出的胡耀邦冒着被再次打倒的风险拨乱反正,理论上进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大讨论,组织上平反冤假错案,吕正操得以公开平反,恢复名誉,他又再次满怀信心地挑起发展中国铁路的重任,而对于文革时期的这段过往,吕彤欣从来没有听到父亲发过一句牢骚,说过一句怨言,他只是告诉每一个问起那段岁月的人,自己不愿再回忆这些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