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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蓝苹难舍旧情 最新出版的《姚依林百夕谈》,恰好描述了唐纳、蓝苹婚变之后,蓝苹与黄敬的旧情难舍:1936年的一天,姚依林接到黄敬来函,要他见信后即去国民饭店找黄。姚依林按照约定到了饭店,黄告诉姚:“我和李云鹤一块儿从上海回来了!” 原来,黄此前曾奉地下党之命,去上海参加筹备组织“全国学联”,在上海,黄巧遇刚刚和唐纳结婚的蓝苹。孰料,蓝苹一见黄敬便旧情复萌,谎称母病,给唐纳来了个不辞而别,随黄敬乘船去了天津。 黄敬见到姚依林时说,因自己突然从上海带了个女人回到天津,上级党组织还不知道,他(黄敬)必须先向中共北方局(党的上级组织在北京)报告一下情况,三天左右,即可返回天津。黄说:自己离开的一段时间内,蓝苹住在天津旅馆,在此期间,请姚代为照料。姚依林想了想,遂留下了自家“32号路公馆”的地址(姚家也是天津的大户人家)。 哪知黄敬前往北京的次日,蓝苹就去32号路公馆找姚,说有要紧事,必须立即见姚,恰巧姚母在家,听说有个年轻女人哭哭啼啼找上门来,姚母急忙找到儿子。问明情况,才算消除了姚母的误会。 蓝苹登门的时候,姚依林并不在家。得知消息,姚便赶到天津旅馆。进了旅馆房间,只见蓝苹仍在房间哭泣,一面哭,还一面向姚指了指扔在地上的报纸。原来,上海消息已传到天津,报上刊登的新闻说“蓝苹出走,唐纳自杀”。蓝苹焦躁地对姚依林说:我不能等黄敬从北京回来了,一定要回沪看望唐纳,而且今晚就要走。于是,蓝苹向姚要了20元路费,不再等候黄敬,当天便返沪了。 三天后,黄敬回到天津,去旅馆自然找不到蓝苹。姚对黄说:“你找这个麻烦干嘛?人家又不跟你了。”黄敬苦笑一下,说:“走了也好!” 此后发生的故事,众所周知:唐纳在上海旅馆自杀被救,闹得满城风雨,尤其上海小报,多数都是对蓝苹“水性杨花”的嘲讽和责难。又后来,蓝苹与唐纳一度和好之后,又再度分居。 渐渐地,上海电影圈内又传出蓝苹与电影导演章泯秘密同居的说法,唐纳又发生第二次、第三次自杀。导演章泯,早已结婚并有了儿子,于是各种流言蜚语又见诸报章,甚至有人说:有的女演员不惜以上床的代价勾引导演,以换取上台当主角的机会。 1937年6月,蓝苹在《大公报》上发表文章《我的自白》一文,称并非自己情变,而是唐纳出轨在先。然后,蓝苹与章泯公开同居,并被影片公司解聘。 此后不久,蓝苹去了延安。 帮助江青恢复党籍 根据公开出版物的记载,1937年8月底,蓝苹到达延安,并且她不再使用“蓝苹”,而是用了“江青”这个名字。 “江青”的含义,据说有二:其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蓝”,蓝苹也。也就是说,虽然江青“出于”蓝苹,却立志要干出一番“胜于”蓝苹的事业来。其二,“江青”典出于唐朝诗人钱起的《省试湘灵鼓瑟》:“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在陕北,负责审查江青党籍问题的,是中共中央宣传部的郭潜(他在抗日战争之后,被国民党军队俘虏,到了台湾,改名“郭华伦”)。郭潜1974年10月22日在台北接受日本作家采访时说:“江青的党籍恢复申请,因‘无证据’(缺少入党证据)被驳回。于是,江青在招待所白白地等候了两个月。恰在此时,她以前的恋人黄敬,于10月来到延安……因为找到了当年加入中共的证人,江青乃顺利地恢复党籍”。 黄敬虽然证明了江青确实在1933年2月加入中共,不过,这时的黄敬已和范瑾相爱。据徐明清推测:“大抵是江青在上海跟唐纳复婚、跟章泯同居,闹得满城风雨,使黄敬的心冷了,于是另择伴侣。” 1949年初,天津解放后,黄敬成为第一任天津市长。 据姚依林回忆,全国解放,1950年姚在北京医院住院,巧遇也在住院的江青。当然,这时的江青已是主席夫人。江未提当年向姚索要20元的旧事,只邀请姚去医院的棋牌室打扑克。姚说“不会打”,没有去。《姚依林百夕谈》内记载,“(解放后)据闻蓝苹仍有信写给黄敬”。 “文革”爆发,“文革旗手”江青启动了针对影剧界旧恩人、旧同事的清算与追查。为追回她的那些亲笔信,江青竟唆使红卫兵逼斗黄敬的夫人范瑾,致使范瑾患上精神病。但范瑾熬过了“文革”,直至2009年1月才逝世,而黄敬则在1958年就因病死在第一机械工业部部长的任上。 “文革”中,“李云鹤”、“蓝苹”的旧时朋友几乎全都遭殃,不过,出国谋生的唐纳当然无事,国内生活的章泯同样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