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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对那次自己在毛主席面前诬陷周总理,说什么“北京大有庐山会议的味道”,却不正面答复,只是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地耍花招说:“我那次谈到了周总理吗?我没有提到周总理吧?我会说周总理吗?好像我只说了邓小平和江青吵架的事似的……”当问他为什么去长沙之前,不向在北京住医院的周恩来汇报时,他帮作吃惊地说:“哎呀,这么重要的问题,我怎么当时就想不到了呢?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副既要装老实,又想耍滑头的丑态。 另一次,我们就王洪文利用所谓“伍豪事件”整周恩来之事,找他谈话,他再度在我们面前拙劣地表演了一番。 伍豪是周恩来的别名。1932年,在国民党特务机关的策划下,上海的《时报》于2月16日、17日,《申报》于20日、21日,连续刊登了一个伍豪等243人脱离共产党的启事,以此来瓦解共产党,破坏周恩来的名誉。这时周恩来已到了江西中央苏区,上海的中共组织随即在2月22日《申报》上登出启事,意在辟谣。2月27日,又在我党创办的《实报》上刊登伍豪启事,戳穿国民党特务机关的阴谋。3月4日,中共又通过《申报》刊登《巴和律师代表周少山的紧要启事》,进一步辟谣。 这本来是一件十分清楚的事情,但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人又把它翻了出来。江青集团如获至宝,要用国民党机关制造的,早在1932年就已经破产的谣言,来诬陷周恩来,从而制造一个打倒周恩来所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重型炮弹”。 在毛泽东主持的一次政治局会议上,有了解当时情况的同志,用事实对国民党特务机关和江青从不同角度诬陷周恩来的问题,给予了有力批驳,并且点着当时装着闭目养神的康生,指出他是熟知真相的。康生这才承认了事实,点了头。毛泽东当时做结论说:“这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是国民党制造的谣言。” 然而,江青反革命集团并不死心,王洪文在毛主席已经作了结论以后,还下令给他在上海图书馆的小兄弟,要他们继续搞有关“伍豪事件”的材料。 当我们讯问此事,王洪文对他曾在毛主席已经对“伍豪事件”作了结论后,仍然借此整周恩来的事实矢口否认,还赌咒发誓、捶胸顿足地说他“绝对不会反对周总理。” 对他的抵赖,我们出示了他在毛主席作结论的政治局会议后,他本人还要搞“伍豪事件”的亲笔批示。面对证据,他紧张得大汗淋漓,尴尬不堪地自言自语说:“我,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还有这样的批示呢?我,我怎么会……?” 我们追问:“这是不是你自己写的呢?”他见白纸黑字,再无法推脱,不得不说:“这,这倒是我,我的字……” |